送走锦觅,两人往璇玑宫方向而去,润玉贴心的接过兮瑶手里的莲花灯为其照明。
月光撒在润玉的身上,皎如云间月,见四下无人,寂静无声,兮瑶便问:
“刚刚为何不让小锦觅随我去璇玑宫,大龙你阔以说说了。”
润玉与她并肩行走,音色淡淡,“锦觅仙子人物特殊,璇玑宫人多眼杂,怕是容易暴露身份。”
当然,他的小心思自然是不能告诉兮瑶的,这一点他说的对,现下璇玑宫不安全这件事确实是隐患,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或许是因为兮瑶对锦觅的事情太过关心,以至于关心则乱。
“嗯,说也对啊!”
她点头称是,只是仍觉得怪怪的,又找不到是因果,润玉见她一会儿紧皱眉头,一会儿思索的表情,就问道:
“怎么了瑶儿?”
对上润玉关切的眼神,兮瑶摇摇头,示意他不要担心,“我总觉得这事儿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奇怪啊真奇怪。”
“也许是瑶儿关心则乱吧!”
润玉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好的隐藏了起来,所以兮瑶没注意到,两人的身影逐渐朝璇玑宫的方向而去。
姻缘府中锦觅照常行事,完全忘记几日前被抓包的紧迫感,一群小仙子排着长长的队伍向她求取真花,刚用红绳编完,掌心便出现一朵芙蓉花,仙子们爱不释手,惊叹不已。
一个小仙童从中走了出来,二话不说就把锦觅拉了出来。
“是我,我呀!”
锦觅全身打量,直接说道:“你是谁呀?”
见她不认识自己,仙童急了,“我是火神殿下身边的了听啊!”
“我还给你送过衣物呢?”
锦觅好像还有点映像,假装思索了一下,她着实记不清,“噢?殿下找我什么事儿呀!”
一想到了听说是火神那只凤凰,锦觅以为是他又有啥幺蛾子要找自己。
“不不不,不是殿下,是,是我。”
知晓锦觅误会了,了听立马解释。
“锦觅半仙,能不能给我变束香花啊!”
了听脸上面露羞涩,他从背后拿出一物,锦觅一看,两个鸡蛋。
看出她的想法,了听便解释,“此乃火神殿下宫中灵鸟,朱雀之卵,八百年才生出一枚,食之,一枚可涨百年灵力,两枚三百灵力。”
锦觅听到灵力,眼睛都发光,她拿起两枚朱雀卵,“三百年灵力!”
“你刚刚说变什么花,多少我都给你。”
得了了听的朱雀卵,锦觅自是喜不胜收,她拿着一本书册,“吉日,宜煮蛋。”
锦觅喜滋滋的吃下两枚朱雀卵,突然肚子钻心的疼痛,她跑回姻缘府求救月下仙人。
“这是怎么啦?”月下仙人问。
“锦觅捂着肚子,很是痛苦,“我也不知,就是特别疼。”
正在月下仙人要喊旭凤时,他带着仙侍来了,二话不说直接让人带着锦觅离开,月下仙人一看,戏精上来,他大喊:
“尔等丧尽天良之徒,你要把我儿带到哪里去啊!觅儿呀!爹爹对不住你,眼看贼人把你撸去抵债也没奈何呀!”
丹朱假装哭泣桑心万分,旭凤面无表情无语死了,“叔父要在演下去,锦觅不出片刻灰飞烟灭。”
说完不再理会丹朱离去,只剩月下仙人再那说:“你还是我侄子吗?老夫好不容易演一回。”
然鹅,没人听见,璇玑宫里,兮瑶正坐在秋千上,身后润玉轻推着。
“殿下,锦觅仙子出事儿了?”
夕颜来报,兮瑶一个激灵站起身来,“怎么了?”
“听说是误吃了朱雀卵,火神殿下正在救治。”
兮瑶松了一口气,她才答应锦觅留天界没几天,就出事儿了,太不让人省心,“没事就好,我去看看她。”
“我们一起不看看吧!”润玉在旁边说。
“好。”
栖梧宫里,旭凤取出锦觅的朱雀之火,“你吃了什么?”
锦觅有气无力,“我不过是吃了两颗朱雀卵,没想到吃完以后,又热又疼的。”
她揉着自己的肚子,“我怎么感觉我的灵力少了这么多啊!”
旭凤冷哼一声,“你这小妖,本身体质阴寒,只宜水养,竟不自量力食了我灵鸟朱雀之卵,朱雀性至火,要不是我赶来及时相救,怕是你早就化作一股烟了。”
锦觅听旭凤在一旁叨叨,“人家是葡萄吗?人家生在土里,人家不是生在水里,人家以为朱雀是猪的亲戚,没想到是火的亲戚!”
她蔫儿了,欲哭无泪,“现在倒好了,我小半的灵力都没有咯,我该怎么办啊!”
“你不要跟我在这饶舌,听得我头晕,安心养伤,你也真是的,为了区区三百年灵力,差点把命给搭上了,愚蠢。”
他拂了拂衣袖,站起身来吩咐了听,“看好这小妖,别再让她再吃错东西了。”
“是,殿下。”了听恭敬道。
栖梧宫庭院,旭凤便见润玉与兮瑶二人前来,他挑眉,“兄长,兮瑶。”
旭凤上前相迎,“稀客啊!不知道二位大架光临我栖梧宫所谓何事儿?真真是蓬荜生辉呀!”
不理会他的打趣,兮瑶直奔主题,“锦觅在何处?”
“噢?”
旭凤不免疑惑出声,像兮瑶这样的神仙怎会儿认识那小妖,难不成是闯祸了不成?
想到这里,旭凤言辞恳切朝她行礼,“锦觅乃是我栖梧宫的仙侍,若是冒犯了兮瑶之处,还请看在我的面上饶过她一次。”
知他误会,润玉温柔一笑,“火神殿下误会了,我与兮瑶并非是来问罪,锦觅仙子与本神相识,听闻她出事儿,便来瞧瞧她。”
旭凤一听他们与锦觅相识,心下透着疑惑,故而问,“噢?兄长与兮瑶如何识得这小妖?”
“你别管,锦觅再哪儿?”
兮瑶没时间和他打哑谜,直接奔入主题,旭凤见她如此,只好指着寝殿道:
“在绿芜殿里。”
兮瑶走后,旭凤和润玉坐在石桌旁,他变幻出茶具,倒了一杯茶水给他,一个人不说,自己就问兄长不也是可以的。
“兄长原来和锦觅是旧相识,我这做弟弟竟然不知?”
旭凤的语气有一丝醋味的意思,润玉拿起茶杯喝了起来,他怎会不知自家弟弟的心思,故而也未恼怒,面容如清风明月,温润如玉,“哪里,不过是瑶儿与锦觅有些缘故,所以才认识。”
“哦!竟然还有这番缘由啊!”
听完旭凤倒松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过他还是有疑,初见锦觅她戴着锁灵簪,可见身份不一般。
“花界的先花神与瑶儿认识,锦觅仙子又是花界中人,前些日子,花界长芳主求到她哪里,故而才会上心。”
润玉知晓旭凤有疑点,不过锦觅的事情不疑暴露太多,不然对他有影响。
旭凤想起来一事儿,“难怪近日传出花界丢失精灵,然后与鸟族闹的不合,竟是因为锦觅。”
“旭凤,你做事儿一向稳妥,但花界与天界恩怨你不是不知道,锦觅仙子是花界中人,你带她回花界招呼也不打,你可知后果。”
润玉还是对自家弟弟提了一嘴,至于听不听就是他自己的事儿,他也管不了。
旭凤至知自己莽撞,也未思虑清楚,“兄长说的是,不过那小妖是自己要上天界的,那花界也是无礼在先。”
“好在瑶儿告知锦觅仙子的去向,你也不用担心了。”
润玉告知于他,也是让旭凤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