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愣了一下,菲娜猛的看向赛格尼斯,眼含惊讶。
塞巴斯蒂安注意到她这个不同寻常的动作,微眯起眼睛,笑着问她:“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菲娜。”
菲娜回神,摇了摇头,面露不忍,“不,我只是……因为我和简也是孤儿,虽然是被抛弃的,但我知道孤儿过的是怎样的日子,更何况,那个孩子才六岁,却亲眼看着自己的妈妈惨遭不幸……”
“可我们现在并没有证据可以说明,受害者在当时就死亡了啊。”塞巴斯蒂安微笑道。
菲娜叹息着,“可是刚才葬仪屋不也说了吗?她们确实已经死了,而且那个孩子现在成了孤儿,会不会已经明白妈妈再也不可能回来了呢?”
“说的也是。”他转头看向赛格尼斯,问道:“那么,这个孩子现在在哪里?可以请您带我们去一趟吗?”
“当然没问题!”
名为赛格尼斯的新人警员还是个没被社会毒打过的热血青年,刚任职不久就遇上夜行者这种大案,甚至能在黛西伯爵接手后依然加入其中,这对他来说相当于一种鼓励。
他立刻兴致勃勃的带着一行人去了伦敦郊外最大的孤儿院。
虽地处英国首都,且背靠教会有财阀勋贵捐赠,但受到当下社会环境的影响,孤儿院的环境算不上好。
位于教堂附近,两层高的小楼房,旁边一栋宽矮的大平层,附带一个有小花园的前院,以及一个小工厂那么大的后院,堆满孩童的游乐设施便已经被挤得满满当当。
木质的建筑虽有些陈旧,但内里环境被打扫的很干净。黛西一行人到时正是孤儿院的午饭时间,孩子们被带到平层中的食堂,乖乖的坐在长形木桌旁,等着孤儿院的修女们给他们系好围裙,然后祈祷用餐。
孤儿院的负责人是一名上了年纪的老修女,看起来慈眉目善,是个好人。她带着黛西几人走到食堂外面,透过昏暗的玻璃窗看着里面的孩子们,然后伸手指向长桌最角落的两个孩子,说道:“那就是萨沙.伦比尔和她的弟弟,佛伦斯.伦比尔。”
两个孩子一个六岁,一个四岁,身躯瘦小,挤在黑暗的角落里,一脸的怯懦。
修女提着大桶分发粥和面包,萨沙乖巧的伸手接过自己和弟弟的份,然后将自己的粥放在佛伦斯面前,自己只拿着面包啃着。
“几位找他们,是和他们的母亲有关吗?”老修女问道。得到警员赛格尼斯的点头回应,说只是想找他们问些事情,她才长叹一口气道:“那希望你们问话的时候能含蓄一点,这两个孩子,目前还不知道他们母亲的事情。”
黛西神色微动,收回看向两个孩子的视线,疑惑道:“不知道?可萨沙不是密西.伦比尔失踪事件的目击证人吗?”
赛格尼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轻咳一声,“实际上,这也是我为什么没直接将问话结果告知您的原因。”
“萨沙.伦比尔年纪尚小,她的话并不足以成为有用的证词。而且,她说表述的内容实在是——”赛格尼斯迟疑了几秒,似乎是在组织语言,然后一脸无奈的道:“令人匪夷所思。”
“她说,她亲眼看到妈妈身上长满了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