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被陶阳牵回酒店,洗热水澡,换衣服。
纯棉的白色睡裙,头发上的水滴在衣服上留下斑斑驳驳的水渍。
盘腿随意坐在沙发上。

吃药。
茶几上摆的是陶阳刚刚冲好的感冒冲剂,刚好的温度,在虞思楠眼里,这杯棕褐色的液体就像毒药一样。
那个表情呦!不忍直视。虞思楠对于吃药这个事情抵触的很,其源头就是小时候吃药,虞思北糊弄她那是糖,当然,一招毙命,说药是糖这招被虞思楠提防,虞思北还有千千万万个办法糊弄虞思楠吃药,啧,从小到大的阴影。
陶阳看着虞思楠不动,拿起来递到虞思楠手边,虞思楠不接。

一会儿凉了。
苦吗?


不苦。
我可以拒绝吗?


不可以。
乘着棕褐色液体的杯子离虞思楠的嘴边越来越近,虞思楠看向陶阳的眼里充满畏惧,找准时机,从陶阳身边跨过去,她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方式没找对,时机也没找对,被陶阳摁在沙发上了,一定是和陶阳的距离太近了,一定是这样的。
都没的商量吗?


我喂你,你把感冒冲剂喝了行吗?
陶阳都把杯子送到嘴边了,不喝有点太不够意思了。
眼睛一闭,那样子像是英勇就义,就着陶阳的手喝了一大口。
喝完以后陶阳就把拨好的糖送进虞思楠嘴里,甜甜的滋味在嘴里炸开,冲散了药的那股子味。

吹风机呢?
卫生间。

陶阳拿了吹风机,轻轻的帮虞思楠吹头发。
陶阳,我那天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哪天?
你问我要不要去看你演出。


没有,就是有点失落。
我还想你要是生气了我怎么哄你。


我现在也有点失落,你哄吧!
陶阳坐好,眼睛看着虞思楠,一脸的期待,那个眼神仿佛再说,你快点哄我,我等着呢。
这该死的嘴,提什么哄他,怎么哄。
毫无经验呐!!!
陶阳,我下次一定去看你演出,我保证。

这是什么哄人大法,发誓法吗?
陶阳没说话,虞思楠觉得尬极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会哄人!

虞思楠呼啦呼啦头发,鼓着个腮帮子,破罐子破摔的窝在沙发上。
陶阳一个没忍住,伸手就戳了一下,那触感,绝了,软软的。
你讨厌。


我怎么了?
你戳我腮帮子,我要戳回来。

虞思楠的手伸过去要戳陶阳的腮帮子,陶阳摁住虞思楠的手不让。

别闹,别闹。
不行,我偏要戳回来。

一个跨步坐在陶阳的大腿上,陶阳懵了,虞思楠如愿以偿的戳了一下,又捏了两下。
你脸好软哦!


爽了吗?
啊?

虞思楠发现陶阳脸红了,也发现了自己的这个姿势不太对劲,想下去,被陶阳搂住了腰。
陶阳的脸离得越来越近,虞思楠往前一凑,一个吻,准确无误的印在陶阳的唇角。
太快了,也太出乎意料了。
虞思楠刚刚起来想跑,陶阳再次搂住腰,被牵制着坐在陶阳腿上动不了。
陶阳的脸再次靠近,十厘米,五厘米,一厘米。
吻上了。
虞思楠就愣愣的与陶阳对视。

闭眼。
这就亲上了???瓜子还没准备好呢
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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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章他惊不惊喜,够不够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