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斯凯回到北京后,就和云裳开始忙,导致两人都没空看各自的男、女朋友,而且云裳还要参加德云社的封箱。
知道云裳要参加德云社封箱,所以任斯凯特意把京剧团和德云社的封箱岔开了。
张云雷和云裳虽然见不到,但空闲的时候还是会煲电话粥。
过了元旦,没几天就到了张云雷生日。
这天,云裳早早就向任斯凯请了假,带着要给张云雷的大褂以及要给师父师娘的东西来到了玫瑰园。
因为来的比较早,只有郭德纲和王惠坐在客厅里聊天,喝茶。
“师父,师娘。”
“唉。来,丫头过来坐。”王惠笑着朝云裳招招手。
云裳笑着点点头,把东西放在一旁的沙发上,自己坐在了王惠身边。
“怎么样丫头,京剧团的事情还忙吗?”郭德纲放下了茶杯,对云裳说。
“还可以,最近已经轻松不少了。”云裳说完,站起身,拿起礼物中的两个盒子,“师父,这个是我上次去杭州给您带回来的茶叶。”云裳把其中一个盒子双手递给了郭德纲。
郭德纲笑笑接过了盒子。
“师娘,上次您说那旗袍配套的扇子不见了,我又给您做了一把,但不是一模一样的。”
“还做它干什么,我又不经常穿旗袍,平时将就将就就行啦。”但王惠还是接过了,“你吃饭了吗?要不我给你做点儿去。”
“不用了师娘,我已经吃过了。”
三人坐在沙发,聊着聊着就过了九点。
“小裳啊,我和你师父有事先出去了,现在也九点多了,把小辫儿先叫起来吧,今天可是他生日。”王惠临走前对着云裳说。
云裳点点头,起身对他们点了下头,拿起沙发上剩下的盒子走向张云雷的房间,抬起手,敲响了张云雷的房门。
房间内没有传来声音,云裳想应该是张云雷睡得太晚,因为两人打电话打到了凌晨一点才挂断。
云裳的手落在了门把手上,向下一用力,门开了。
云裳进过张云雷的房间,很简洁,不像她们说的房间里都是穿过的袜子和没叠的衣服,毕竟张云雷是个有洁癖的人。
房间里拉上了窗帘,但总有那调皮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跳出来,云裳通过窗帘透出的一缕光,看清了躺在床上的人。
她走上前,把盒子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蹲在了床边,看着张云雷脸庞,轻声地说:“磊哥,醒醒,太阳要晒屁股啦。”
张云雷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她的声音,皱了皱眉头,又睡着了。
“磊磊,起床了。”云裳继续说着,还用手摸了摸他露在外面的额头。
云裳到了冬天,手脚都会变得冰凉。张云雷好像感受到了额头上的冰冷,伸出手抓住了云裳的手,小声嘟囔了一句:“别闹。”
云裳看着张云雷的模样,笑出了声。
张云雷听见了云裳的笑声,慢慢睁开了眼,当他看见是云裳的时候,直接坐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云裳站起身,坐在了张云雷的床上说:“自家男朋友的生日,不能不来啊。”
张云雷转过头,看见了正在看他的云裳,笑了,也许因为那句“自家男朋友”吧。
云裳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了一边的窗帘,转身看着用手遮住眼前阳光的张云雷,说:“早些起吧,要吃什么,我帮你做。”
“都可以。”
“好。”云裳微笑着走到了张云雷面前,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经历了这一切的张云雷有点懵,最后笑着摇摇头,走下床。
云裳走出张云雷房间后,就来到了厨房,打算给还没起的两位做一顿养胃的早餐。
就在云裳把食物装进盘子的时候,她的腰间突然出现了一双手,肩上也出现了重量。
云裳用余光扫了一眼,果然是张云雷,幸好她已经把食物都装好了,要不然全得撒了。
云裳用空着的手拍了下腰间的手臂,小声地说:“你干什么呀。”
“不干什么。”张云雷呼出的热气,扑在了云裳的脖子和耳朵上,导致云裳的耳朵变得通红。
“两位不能在这儿秀恩爱吧。”云裳和张云雷转过身,看见郭麒麟站在不远处微笑着。
张云雷没说话,笑笑,拿起桌子上已经装好食物的盘子,走出了厨房,在路过郭麒麟的时候还说:“快点儿去帮忙,你忍心让你舅妈端盘子吗?”
郭麒麟点点头,向厨房走去,可没走了几步就感觉到不对劲,“不对啊,不是我姐吗,怎么变成我舅妈了。”
云裳看着郭麒麟,又看向已经到了餐厅的张云雷,笑着摇摇头。
张云雷今天没演出,所以就和云裳逛了街,到了中午,就和没有午场的师兄弟吃了饭,喝了酒。
晚上回到玫瑰园,和家人吃了饭,也吃了云裳做的长寿面。
第二天,本来云裳是来玫瑰园取东西的,结果没看到张云雷,有些奇怪,已经十点多了,他再赖床也不可能赖到十点多。
云裳进入他的房间后,才发现他发烧了,让他洗漱后,测了体温:38.8℃。
可能是张云雷昨天和她在外面逛了街,之后又喝了酒,所以不小心着凉了。
云裳叹了口气,他怎能这么容易发烧感冒呢。
幸好张云雷没什么事儿,等把他安定好了云裳就离开了。
也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虽然在一个城市,但都很忙,很有可能下次见面,是大封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