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台中央,先鞠了一躬,之后走到话筒前面调整话筒,因为张云雷要比云裳高十几厘米。
“相声大会一场接着一场。”
“是。”
“上一场也是我们德云社的演员。”
“叫什么呢?”
“张云雷,杨九郎。”
“诶。”
“表演的《黄鹤楼》。”
“是。”
“一个传统的节目。”
“对。”
“这场把我们姐俩……不是,兄妹。”
“对,兄妹。”
“把我们兄妹俩换上来。”
“是。”
“演出之前,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陶云懿,德云社的一名小学生。”
“对。”
“介绍一下我旁边的这位。”
“介绍介绍我。”
“栾云平,我们德云一队的队长。”
“唉,是我。”
“我的师弟。”
“哦?”
“为什么呢,因为我比他早拜师一个月。”
“是这样。”
——————演出过程——————
云裳将口中的水咽下,说了一句:“我都咽了。”
“去你的吧。”两人走的两侧,深深鞠了一躬,又走回到话筒前。
“咱俩先换个地方。”云裳对栾云平说。
栾云平反应过来,和云裳换了地方,让云裳站在捧哏的地方。
“又到了返场的时候,各位上来吧。”栾云平站好说。
在后台的各位演员都上来了,云裳也站到了桌子旁的话筒前。
云裳转过头,看见阎鹤祥站在她后面,小声问了一句:“你过来吗?”
“您在就行。”阎鹤祥小声回答,还带着谄媚的笑。
云裳无奈的摇摇头,重新面对观众。
栾云平这是说话了:“都知道,我是一队的,而云懿也不是四队的。因为昨天啊,有个人太不省心,我就打算来看看,然后云懿这俩天都在张一元,所以我俩就商量一下,来一次抽查,之后我俩就来了。”
云裳同意的点点头。
“后面的谁先来。”
台下的观众七嘴八舌的说着:“九春。”“张云雷。”“烧饼。”
“九春先来吧。”栾云平先把就李九春叫到前面来。
李九春走到两人中间,看上去有点紧张。
“说吧,唱什么。”
“那…我唱一段《白蛇传》吧。”
云裳听见李九春说后,走到后台,所有人有点疑惑的看着她。
等云裳回来的时候,她手里拿着两个袋子,她把袋子放在桌子上说:“这个是御子和快板,你们要用就打开它。”
李九春看着袋子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打开了。
御子和其他弟子的御子颜色一样,上面刻着“郭门弟子 陶云懿”。
李九春看了云裳一眼,见云裳点点头,就放心使用了。
“那杭州美景盖世无双,西湖岸……”
大概有六七个人都唱完了,还有一部分没唱,但云裳俩人不打算再检查了。
“行了,咱不唱了。给观众一些提问的时间。”
云裳还是和身后的阎鹤祥换了位置,站在了张云雷和郭麒麟中间,显得她又矮又瘦。
“九春!”观众里面有一个很大的声音。
“九春是吧。来吧九春。”
九春再一次站在了舞台中央。
“有什么事,你问吧。”
“刚刚站在两个云字科中间有什么感觉?”
“紧张,虽然我们队有好几个云字科的,但遇见总队长和师姐还是有点紧张,我没有被师姐检查过作业,但我听那些师兄说,太恐怖了。但我现在一看,没那么恐怖啊。”
“那是你没错过。”后面的一个师兄大喊着。
“呵呵,那只能说我太幸运了。”台下的观众哄堂大笑。
“行了,还有问的吗。”栾云平再次提问,李九春自动退了回去。
“我想问栾队。”
“您说。”
“那个你说太不省心的人是怎么回事?”
“哦,内个啊,让云懿说说吧。”
云裳走到舞台中央,把话筒调低点,说:“是这样的,昨天下午,我接到翔子的电话,就是九郎,说是张云雷发烧了,烧到三十九度,但他不愿意去医院,说是演完之后再去。我这一听就来了,盯着他演出完后,带他去了医院。幸好,没什么大碍,但以防万一还是在医院住了一晚上。事情就是这样。”云裳说完后微微鞠躬,走回了原位。
台下听到这个事情的经过,响起了热烈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