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张云雷悠悠醒来,发现自己还坐在椅子上。
“阿秋。”张云雷刚站起身,就打了一个喷嚏,张云雷心想:可能有些感冒。
虽然屋里很暖和,但坐在椅子上睡了一夜,终会有些受凉。
张云雷简单的收拾一下,走出房门看见王惠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怎么了辫儿,看起来怎么这么没精神。”王惠看见他后问。
“没什么,就是昨晚有些受凉。”张云雷慢悠悠的走向沙发坐下。
“没什么大事就行,”王惠抬起手摸摸他的额头,发现和自己的温度差不多,才放心的说。“等会儿我给你找两片药,你吃了之后好好睡一觉。对了,你姐夫让我跟你说一声,过几天,你再去一次云懿那里,拿一下大褂。”
“好。”张云雷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几天过去了,张云雷再次来到了云裳的店里,不过这次在屋里不是云裳,而是一个老人。
“张老,您不是在天津吗,怎么回北京了。”
“臭小子,这是我的店,我怎么不能来。”张老站起身,有些生气的说,不过没几秒就笑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前几天在天津的。”
“这不是我前几天和我妈打电话,说在天津看见您吗。”张云雷调皮的回答道,不过不难听出他对张老还是充满敬意的。
“原来你就是糯糯说来取大褂的人啊,没想到回了北京还能碰见你。不过碰见你也不难,毕竟糯糯是德云社的人。”张老自言自语着,不难听出对张云雷的不满。毕竟在张老心中,张云雷就是抢了云裳的人。
“是,是。”张云雷边笑着边回应着张老的话。
“行了,大褂在椅子上,你自己拿吧。”张老说完就坐下了。
张云雷一转身就看见放在椅子上的白袋子,和上次的白袋子一样,里面依旧有一个木盒子。
他走过去,拿起袋子准备转身离开,但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张老开口了:“你可要好好珍惜这两件大褂,这可是糯糯为你连夜制成的,好好珍惜吧。”
张云雷愣了几秒,转过身,目光对上张老的眼睛说:“我想看看她。”
“哎,去吧,她在屋里补觉呢,小点声。”张老指指店深处的房间。
张云雷将袋子放回椅子上,又对张老鞠了个躬,大步走向那扇禁闭的门。
张云雷打开门,他看见趴在桌子上补觉的云裳,慢慢向她靠近。
张云雷弯下腰,呆呆的看着睡着的云裳,他将她脸上俏皮的头发撩到耳后 。
谢谢你,我的糯糯。张云雷慢慢靠近她,最后,他的唇落在了她的额头上,停顿了几秒后离开。
张云雷看了她几秒,转身离开,将门轻轻关上,却没看到云裳睁开的双眼。
云裳摸摸自己被吻过的地方,不自觉的勾起唇角。
谢谢你,我的角儿。
雨青最近一段时间是日更,到不定时更的时候会通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