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星阁外,孟瑶和薛洋他们心情极度不安地来回踱步,一会儿看看旁边的门,一会儿看看快要落山的太阳……
薛洋字成美“你说主上不会发现什么吧?这么久了,都没有叫我们进去”
孟瑶“成美,给我闭上你的乌鸦嘴。若是出了事,怀桑肯定饶不了我们”
想着自家师父把他们轰出的样子,孟瑶就感到一阵阵的心烦……毕竟,于北堂墨染而言,无论是谁,这样做都不是能让他接受的。
屋子里,北堂墨染一脸凝重。这毒药他曾听说过,不可能就这么容易被清除干净,左腕传来一阵疼痛,北堂墨染皱了皱眉,对外喊道
北堂墨染“阿瑶,阿洋,你们俩人进来。”
孟瑶和薛洋,脸色一暗,满脸浮现两个大字:完了。慌忙进屋,只见自家师父,也是脸色阴沉地坐在床上。
孟瑶“师父,有何吩咐”
北堂墨染“我且问你二人,我的毒究竟是怎么解的?”
薛洋字成美“自然是魏无羡请他师祖抱山散人所··。。。。。。。”
薛洋还没说完,北堂墨染直接一个眼刀飞过来,吓得他立马噤声了。
北堂墨染“我要听实话”
孟瑶“回师父,我们实在不知道,在抱山散人来之前,有人将毒素为你转移,其他的我们就真的不清楚了。”
北堂墨染“你是不清楚还是不能说?”
北堂墨染猛地一拍桌子,孟瑶拉着薛洋刷地一下跪了下来。
孟瑶“师父,弟子们真的不知道”
孟瑶抬头看向北堂墨染的眼神很是无辜,可北堂墨染是谁?他可是玩转整个黄道国的摄政王,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
北堂墨染“既然不知道,你们就去先贤阁里跪着去吧,什么时候知道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孟瑶“弟子领命”
还没等北堂墨染说话呢,孟瑶拉着薛洋落荒而逃。
先贤阁里
薛洋字成美“小矮子,我们真的要去跪祠堂啊”
孟瑶苦笑着摇头
孟瑶“事到如今,听天由命吧,只希望师父不会罚的太狠”
虽是如此说着,孟瑶还是从手里捏了两只传信蝶给魏无羡和聂怀桑飞去。
锁月楼里,聂怀桑趴在床上,就着月色看见他白的泛光的脸庞,满脸冷汗涔涔,手臂垂在床边,上面满是伤痕。
魏婴字无羡“聂兄啊,你这是何苦呢?大哥那里瞒不住的”
聂怀桑“魏兄,假设是含光君受伤,你也会跟我做一样的选择。“
魏无羡摇头,给他上药。
魏婴字无羡“聂兄,你好好想想吧“
魏无羡推门出去,正好看到北堂墨染站在月色中,行了一礼,便离开了,只留他一个人站在原地
北堂墨染站在窗边,把手攥在手心里,一刻也舍不得放下!
怀桑,若非我截下了给阿羡的传信蝶,你是不是就打算这样瞒着我,瞒一辈子?
以血为引,迫灵力运转,承蚀骨之疼,忍剜心之痛,方可乾坤挪移。
北堂墨染不是白痴,他明白聂怀桑的情感,可就因为明白,他才胆怯,他不属于这里,跨越空间,谁也不知道代价为何,且他身份危险,以他对自己的了解,绝不可能让心爱的人陷入危险中,以上种种,他注定是要辜负这个人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世间种种因果,早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