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魏无羡醒来,又是午时,他的意识似乎还没归来,睁着的眸子盯着幔顶半天,才后知后觉的动了动身子。酸,涨,痛。分明能感到已被清洁过的清爽,可仍旧是难受,他侧了侧头,然后看到了北堂墨染的黑脸,瞬间感觉大事不妙。
北堂墨染“醒了?”
魏婴字无羡“墨染”
北堂墨染“嗯?”
魏无羡原本就理亏,一着急忘记了自己已经认北堂墨染为大哥,再看墨染的脸色更黑了,心想完了,这下真的是错上加错。
魏婴字无羡“哥,我错了”
北堂墨染“错哪了?”
北堂墨染看见魏无羡对自己卖萌,下意识地选择忽略。心里却砰砰地打鼓:我不能被他给蛊惑,绝对不能。
魏无羡拼命地组织语言,在与北堂墨染相识的这几年,他绝对是受迫害最大的一个,这家伙就是一个芝麻汤圆,看着文质彬彬的,结果一肚子黑墨水,后来跟聂怀桑凑一起后,这俩人压榨起他来毫不手软。此刻,他非常庆幸聂怀桑不在,不然有自己好受的。(羡啊,你要知道怀桑在不在,你的结果都是不会改变的)
见魏无羡认错还能走神,北堂墨染终于怒了。
北堂墨染“我看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给我起来,滚到戒律堂跪着去”
说完之后,起身摔门而出,留下一脸菜色的魏无羡。他现在只能确定北堂墨染真的气急了。只能抓紧时间收拾,忍着身体的不适,往戒律堂走去。
而另一边,北堂墨染见蓝忘机在议政阁门前跪的笔直,心里的火稍微降下来一点点。
#北堂墨染“含光君,这是做什么?”
蓝湛字忘机“忘机,前来请罪,昨日是我的过失,还请谷主放过魏婴”
#北堂墨染“含光君,你非我谷内弟子,本座也无权罚你,昨天的事我也隐约可以猜到阿羡的用意,含光君可猜到了?”
蓝湛字忘机“忘机不知”
我恨你们都是木头,现在北堂墨染真的绝对是无语到极致,这两个人一个不说,一个不知。真的很想知道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北堂墨染“含光君既然不知,那我这儿琉璃谷也留不得含光君了,不如等含光君想明白了,再回来”
这句话说的很不客气,直接轰人了。聂怀桑为了避免血光之灾,忙不迭地拉着蓝忘机出了琉璃谷。这家伙,留在那,绝对可以把墨染大哥气出个好歹来,但是那么轻易地就放过蓝忘机也不是他们的风格。没办法,琉璃谷出名的护短。
聂怀桑“含光君,你还是先回去吧,等墨染大哥消气了再来”
#蓝湛字忘机“还请赐教”
聂怀桑“哎,含光君,你应该知道魏兄的经历,而这半年来,魏兄一下子从千古罪人变成了一个受害者,你信,我信,可仙门百家有多少会信,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并不是玩笑话,介于这些,魏兄并不希望连累你。而昨天会那样,大抵是因为他并没有安全感吧。言尽于此,这里离姑苏鹿城较远,望含光君小心”
聂怀桑撇下蓝忘机进了山门,并顺手关了结界,而蓝忘机也不逗留,直接御剑回了姑苏。他一直沉浸在魏婴归来的喜悦中,忘记了他们的处境,他绝不能让自己母亲的事发生在魏婴身上,魏婴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