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北堂墨染推门进来,魏无羡满脸尴尬,不知该说什么好,也忘记推来蓝忘机了,蓝忘机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间,不知为何,他感到脸有些发烫。感觉到有人来了,蓝忘机亦自然地将他放开。
魏婴字无羡“墨染,是你救了我?”
北堂墨染“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是阿洋”
魏婴字无羡“哦”
见魏无羡还是这么半死不活的样子,北堂墨染身后的江澄,气的魂都快炸了。
江澄字晚吟“魏无羡,你这什么表情,就这么不想回来吗?”
江澄本来想来看看,结果就看到自家师兄被蓝忘机抱在怀里,好不容易放开了吧,又对自己活过来这么不在意,自己这脾气根本就压不住了。
场面一时间陷入更尴尬的境地,北堂墨染算是明白了,江宗主这死鸭子嘴硬的毛病是怎么也改不过来了。
北堂墨染“阿羡,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魏婴字无羡“没什么问题,就是睡了太久刚醒一时间不适应”
北堂墨染“去把郁李叫过来”
郁李很快就提着医药箱赶过来了,顺带还带着一群尾巴。
江厌离“阿羡”
魏婴字无羡“师姐”
看着江厌离,魏无羡一瞬间红了眼睛,他狠狠地掐了一把很痛不是梦,师姐真的回来了。
郁李“主上,老祖的身体很好,重塑之后,灵脉强劲,等养好身体以后,勤加修炼,就可以重结金丹了”
听了这话,魏无羡猛地抬起了头,看了看一屋子的人,最后把目光定在江澄身上,作为从小到大的损友,魏无羡一下子就知道江澄恐怕知道了。
魏婴字无羡“江澄你们是不是都知道了?”
江澄字晚吟“怎么,你还真打算瞒我一辈子吗?”
魏婴字无羡“我••••••”
江厌离“好了,阿澄,阿羡刚醒有什么事等他好了再说,还有多谢含光君这些天的照顾。”
蓝湛字忘机“不必,魏婴不是旁人”
魏无羡听了这话更蒙了,怎么过了这么多年小古板怎么变了,是被谁给夺舍了吗?想着还去抓蓝忘机的手腕,检查了一圈,更纳闷了。
魏婴字无羡“蓝湛,你真的没被夺舍吗?怎么这会儿这么不正常?”
北堂墨染和聂怀桑同时拿出扇子遮住了嘴,看来不需要他们做什么,就魏无羡这样,蓝忘机还有的磨呢。
蓝湛字忘机“没有被夺舍,魏婴我心悦你”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炸的在场的人外酥里嫩
魏婴字无羡“蓝湛,你说什么,是我听错了吗?”
蓝湛字忘机“没有,魏婴你没有听错,魏婴,我心悦你,爱你。”
任谁也想不到,他与蓝湛本应长亭相去,各奔东西,可如今,似是冥冥中早已命理相连,牵扯不断。
在蓝忘机看来,若是此生未遇魏婴,可能他这一生便只会孑然一身,不会有任何儿女情长。可他遇到了魏婴,让他原本枯燥寒冷的世界中添了火炬,染了色彩,让他感知到了深爱的漫延,让他终是体会到了他父亲对他母亲的执念——一切换作曾听闻,愿是一眼便一生……
魏婴字无羡““蓝湛……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等我这么多年。曾经魏无羡小心翼翼掩藏自己的心思,明明相爱的两人,谁都不想挑破这层关系,害怕被鄙夷,害怕失去。
少年时的逗弄,不过就是动心却不知,你是我心中最美好的仙境,让我倾尽一切去保护它不被踏足。
我能够满手血腥,声名不顾,但你一定要清冷出尘,遗世独立,这是自乱葬岗中艰苦求生后的魏无羡,给予蓝忘机的深情。
人的一生都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否则一旦不能得到,余生真的会黯淡无光。
当一个人开始恐惧没有另一个人的生活时,那他就已经沦陷了,完了,没法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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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真的很喜欢那句“我可以满身污秽,你一定要干干净净”当时看到这两段话的时候真的哭的不能自己。羡羡不爱蓝湛吗,不,他很爱。
可,爱到深处是陌路,他怕了,所以献舍回来后,才会躲在背后偷偷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