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的夜晚,乌云蔽日之下,幸悦说出这番话后,就做出一系列让白糖它们觉得是既神秘又厉害的动作。
只见幸悦手掌放开,手心向上,五指并拢,从胸部高度向外伸出,指向一个方向,那方向是位于台子中央的梨园主人,只见她双目微闭在凳椅上呈现放松姿态,下一刻她就冒出一道幽蓝色的光芒从身体中透出来,四周飘散,而这便只有精怪才能看到。
精怪-幸悦魂兮归兮,日月星辰,普告万灵,起!
这时候幽蓝色的光影似乎停顿在那里顿时有了方向,似乎意有所指的直冲冲的划下到椅子上的纸人,像是笔直的像风一样的感觉,这时当幽蓝色的光影嵌入纸人时,纸人慢慢有了身躯,渐渐形成肉体,最终形成大家所看到的猫民,而现在这个纸人的真正身份便是制作皮影戏的猫,五猫顿感目瞪口呆同时也在想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待一切即将完毕时,幸悦才从严肃的氛围中轻松下来。
精怪-幸悦收。
直到收尾结束,幸悦才好好的诉说明白。精怪-幸悦我是鬼雾之森的鬼之中的邪魅精怪的精怪,精怪的能力可以让猫的灵魂具像化,待到合适的肉体就可以重生,我们叫这个能力为,融合。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武崧听到这个能力顿感不可思议,此时,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
武崧前辈,幸悦前辈,那这么说我们逝世的亲人也可以吗?[急切带着着急并伴有恳求]
四猫听到这话似乎有所期待,躲在遇幸前辈后面的海漂也敢露出一只猫耳来,可能她也想看到自己的亲人。
精怪-幸悦(听到这话摇摇头)不,不能,此能力只能在灵魂还在和正在脱离的时间段,很抱歉,帮不到你们。[顿感无奈]
听到这一袭话后,倘若一切终将注定,白糖、武崧、小青、大飞,海漂的内心应该深有遗憾,还是庆幸有这个的能力的存在,这个能力让现在失去亲人又重新踏入征途的它们来说,此刻的心情是最为复杂的了,可无一例外的是它们五只猫全都没有抱怨过命运的不公。
尽管如此在灾难面前又有谁能幸免于难了,更何况是幸运且活下来的幸存者。
然则白糖的思绪就如同夏日的闪电一样忽左忽右,这种得而复失的情绪也没有停留多久,就思考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白糖我觉得好奇怪啊(众猫听到后错愕并看向白糖),(望了望它们说)这些个纸扎猫的猫民又关这个穿着戏服的姐姐什么事啊,为什么幸悦前辈要指向她。[疑惑的询问]
听到白糖这一袭话瞬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面面相觑,甚至突然的惊觉并思考这个问题,似乎之前不悦的阴霾一扫而空。
异猫-遇幸真没有想到你可以发现这一点,想当初我们来到这里时,悦儿就察觉到了这个问题,而解决办法就是方才你们所看到的呈现的样子。
精怪-幸悦没错,当初我发觉这位梨园的主人身负多种意识不断切换时甚感奇怪,于是就几经探索起来,最终发现她因受了刺激导致封闭了自己的内心,而她在台上演完什么角色,这个角色就会保留下来,而在我们没来之前,她已经产生了四种意识。
而幸悦觉得,长此以往下随着演的角色越多,而这个身体便会超负荷,可只有意识的情况虽然精怪可以做到,可只是有些复杂而已。
异猫-遇幸好在我使用共情从而进入到她的内心世界才得知种种的一切。
所以,事实是梨园的主人每每演绎一个角色,成为倾听者的遇幸便知道她演绎的是什么,可让遇幸没想到的是她演绎所产生的角色活像是个有血有肉的个体,只是没有灵魂屈就在这里似的。
而幸悦就会使用精怪的能力,而她首先要做的就是模仿,甚至有种以假乱真的感觉,而这么做的目的便是让这个意识角色真正存在,那样才可以形成微妙的灵魂出来,众所周知意识只是意识,不可能有灵魂。
异猫-遇幸我也曾尝试过用共情的能力解救她,可是却发现…[叹息]
精怪-幸悦你们还不知道吧,那位养蜂猫其实就是那位故事中的男主角。
异猫-遇幸哼,说起这只猫我就来气,倾听所得出的结论居然是他给不了一个好的生活给她,可在我内心世界中看来他给了她温暖与保护,甚至是溢出的爱意也是如此真实,却单单只是为了一个这么飘渺的理由却舍弃这段感情,只能说“为她好”这种行为是最无耻的了。
武崧就是说那位男主角知道女主角最想要的是陪伴和包容的爱意,可还是打着为她着想的旗号其实是辜负着她。[叙诉着这前因后果]
幸悦看到遇幸这幅样子先是拍了拍肩,再拍了拍背就,预示着让她说,你喘口气,于是幸悦开始打圆场的回复。
精怪-幸悦你说的正是他想说的,所幸,也正是因为有那位养蜂猫的帮助我们这才得知,她之所以这样是看守梨园的规矩,她必须演绎36位不同文化的传统角色,而最后一位便是自己。
异猫-遇幸她说,京剧一旦演绎就不能停,直到演绎结束,茶走人凉,所以,他在等她也是真的。
待说完这番话后,迎来的是一片寂静,一片沉默,就像是空气仿佛凝固成实质,时间像是被按下暂停键一样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