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M:自觉放一个好运来吧👌
江妍.你是人是鬼?
吴世勋我不是人.
江妍.wc,你离我远点
吴世勋但也不是鬼.
他将我拉起来,我立刻后退了几步,离他远一点,就算他是拉我起来,说不定比鬼还危险。
保安的死,还不一定是鬼干的呢,说不定是谋杀。
江妍.你谁?
我抓起旁边一把小一点的椅子,其实我的手抖得厉害,根本没有半点杀伤力。
吴世勋这话该我问你才对。
他皱了皱眉.
吴世勋这栋楼都是我的,包括旁边那三栋,都是我吴氏集团的资产。
江妍.你的写字楼?
吴世勋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打量着我
我吞了口唾沫
江妍.“那你呢?你一个富二代,大半夜的来干什么?总不是来捉鬼的吧?
吴世勋等等...你是江妍?
江妍.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吴世勋优远公司的陈总死的那晚,你曾送来两个纸人,说是两个死人让你送的,对吗?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
吴世勋我看过视频,恭喜你,你是那晚唯一的活人了。
我看了一眼惨死的保安,毛骨悚然。
警察很快到了,吴世勋报的警,我被一个女警带到一边做笔录。
我将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那个女警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古怪,看得我浑身不舒服。
做完笔录,一直跟吴世勋聊的那个高大警察走了过来,沉着脸说
警察你说凌晨两点左右,死者给你打过电话,是吗
江妍.是
警察根据法医的初步判定,死者死于昨晚十二点左右,难道是鬼打给你的吗?
我打了个冷战,手有些发抖。
鹿队,刚才那女警察从保安怀里拿出手机,递给他,他打开一看,脸色有些变。
警察这是你家的电话号码?
两点零六分,这只手机曾往我的店里打过一通电话,但是显示没有接通。
我抖得更加厉害了,看向吴世勋
吴世勋别看我,肯定不是我打的,我只比你早到十分钟,这栋楼里到处都是监控。
警察赶快把昨晚的监控调出来
本来这栋写字楼值夜班的保安应该有两个,但长期招不到人,就减少到了一个,那个死去的保安辞职之后,晚上就暂时没有安排保安,物业来了一个经理,是个胖子,不停地拿着手绢擦汗,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对着吴世勋点头哈腰。
他调出了监控录像,但这录像诡异到了极点,哪怕有好几个警察在,都感觉脖子背后一阵阵发毛。
之前的录像一切正常,快到十二点的时候,保安忽然回来了,先在保安室里换了衣服,然后和往常一样拿着手电筒去楼上检查。
他的样子看起来很正常,但就是因为太正常了,才不正常。
就好像,他并不知道楼里刚刚死过人似的。
一直巡视到了四楼,他看了一圈,然后搬来一把椅子,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木棍,然后坐在椅子上,将木棍尖的一头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后面的画面太血腥了,我没敢看。
鹿队的脸色很难看,保安居然是自杀的,说出去谁信?但是有监控录像在,一切又铁证如山。
傻子都能看出,这个案子非常邪门。
最后,他告诉我们可以回去了,还安排了一个女警送我。
我回到花圈店,刚下车,忽然一道人影从车后走了出来,我吓得操起门边的扫帚就要打,那人抓住扫帚道。
吴世勋喂喂喂!!!是我!
我一看,是吴世勋
江妍.你要干啥
吴世勋别紧张,我是想请你帮忙
江妍.帮什么忙?
吴世勋帮我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吴世勋的表情严肃起来,这栋楼建成四年了,每年都要死两个人,第一年是一楼死,第二年是二楼,再这样下去,人心惶惶,这个写字楼就彻底废了。
江妍.那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们集团的写字楼多得很,多这一个不多,少这一个不少。
吴世勋但这栋写字楼是我投资的。
吴家这样的豪门,有两个儿子,争端自然不会少,吴世勋的父亲想从中选一个打理自己的产业,就给了吴家两兄弟一人一个子公司,让他们自己去折腾,五年后,谁的公司发展得最好,掌舵权就交给谁。
吴世勋很倒霉,他看中了这块地皮,花重金买下,盖起写字楼,本来很完美,可是这块地很邪门。
刚开始挖地基的时候,就挖出了一大堆蛇,全是那种一尺多长的菜花蛇。当时有人说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吴世勋就专门请了一位风水大师来看。
那风水大师看过后说,这是一处风水宝地,有蛇,说明有地龙镇宅,今后肯定兴旺,拿了他二十万,做了一场大法事,摆了三天的贡品,蛇全都送到河边放生了。
后来果然没有再出什么事,写字楼也安全建成,可是第一年就出事了。
这一带是黄金地段,写字楼根本不愁租,房子还没修好之前就全部租完,几家大型公司也入驻了。当时正值四月,一楼的一家公司做活动,一个职员和他的主管闹了点小矛盾,主管把他训斥了一顿。
这本是小事,可是当天晚上,主管正在办公室里潜规则年轻漂亮的女秘书,那个职员忽然拿着斧头冲进来,将两人活生生砍死
一开始,这件事并没有引起重视,但是第二年的四月,二楼的一家公司又出了人命,两个加班的女员工吊死在办公室里,警方断定是自杀。
但两人根本没有自杀的征兆,而且她们是面对面上吊,场面非常诡异。
第三年,三楼又有两个人跳楼死了。
很多公司都搬走了,吴世勋的公司不得不降低租金,但是今年又发生了惨案,就算不要钱,估计也没有公司愿意租了。
江妍.你没请大师来看?
吴世勋请了,但他们大多数都是骗子,剩下的有点本事,都告诉我最好放弃那栋楼,他挑了挑眉,好像是想看我怎么回答。
江妍.那你找我也没用啊,我只是个开花圈店的。
吴世勋那你为什么能看到鬼?
江妍.你怎么知道?!
吴世勋呃...我猜的。
江妍.说实话。
吴世勋是是是是这样的,那晚的监控我看了,本来死的应该是你,四年来,你是唯一一个逃出来的,你的身上,应该有破除诅咒的关键。
我默默翻了个白眼,放下扫帚
江妍.我帮不了你,你另外找人吧
吴世勋我出五万。
江妍.害,这压根不是钱的问题
吴世勋十万。
江妍.我们来研究研究怎么办。
深夜十二点,我再次来到那栋写字楼,是吴世勋亲自用他的法拉利送我来的,吴世勋的胆子比我还大,我总觉得他肯定有什么依仗,否则普通人早就吓跑了。
我先在门口烧了点香烛纸钱,然后和吴世勋一起进了门,刚打开电梯,忽然看见一个小女孩从门里冲了出来,一边笑一边从我脚边快速地跑了过去。
我吃了一惊,问吴世勋
江妍.我c我c我c,你丫的看到了吗
吴世勋看....没有
他皱了皱眉
我看到那小女孩跑进了楼道,转头对吴世勋说
江妍.跟我来
楼道下面通往停车场,偌大的停车场里此时只剩下几辆车孤零零地停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阴风,一阵阵吹得人发抖。
江妍.你不觉得奇怪吗?如果每层楼都要死两个人,为什么停车场没有出事?
吴世勋我一直以为停车场不算楼层。
江妍.你是不是人类,停车场是不是楼层你都不清楚?
我摇头道
江妍.或许停车场里内有玄机
小女孩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这寂静的停车场里听来,却异常恐怖。
她快速跑过,转进了一处转角。
我们跟了过去,越靠近越觉得冷,几乎是冷进了骨子里。
吴世勋打开的手电筒,朝那转角后照了照。
里面什么都没有
江妍.等等
我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几步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地面。
嘎-一声惨叫在我耳边炸开,我吓得差点跳起来
江妍.这下面有东西!
吴世勋也不多话,立刻打了电话,叫来一支施工队,将这块水泥地面给挖开。
可能是吴世勋钱给得多,工人干得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听到喊
挖到东西了
工人1这是什么?
工人2居然是口棺材,真是晦气。
工人1怎么会有这么小的棺材?
说着,一个工人就伸手去拿,我大惊
江妍.别碰!!!
但是已经晚了,那工人鬼使神差地就打开了棺材
棺材只有一尺来长,里面滚出一只洋娃娃。
洋娃娃落地时,殷红的鲜血从它的眼睛里冒了出来,然后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工人1原来是个娃娃,谁把这东西埋在这里啊
我抽了口冷气
小鬼!
这是有人在养小鬼!
之前打开棺材的工人突然尖叫一声,叫声怪异,不像人类,拿起手中的电钻,朝着身边的另一个工人的脑袋刺了过去,变故来得太突然了,谁都没有反应过来,那个工人的脑袋就被电钻给刺穿了,鲜血喷溅得到处都是、
吴世勋快走
吴世勋拉着我的手准备跑
我急道
江妍.不行,一定要把那个娃娃拿到手,不然今天我们谁都不能活着出去。
吴世勋咬了咬牙
吴世勋我去拦住他,你去捡娃娃
说着,他抓起一把铁锹就朝那个发狂的工人冲了过去,我几步扑到那娃娃面前,就在抓起娃娃的时候,之前那个小女孩突然出现了,她冲到我的面前,恶狠狠地掐住了我的脖子,那是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女孩,但此时却满脸是血,恐怖得让人胆寒。

她的力气很大,将我狠狠按在地上,我觉得喘不上气来,脸色青紫,而那边吴世勋正被发狂的工人追着跑,腾不出手来救我。
我后悔了,真不该为了十万块就来趟这趟浑水。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群人,不,一群鬼,他们将我团团围住,个个面色发青,直勾勾地盯着我。

其中有四个我见过,白白、鬼鬼、陈总、还有保安
我在心里哀嚎,鬼全都来了,这下子我彻底完了。
那些鬼全都伸出了手,却朝小女孩身上抓了过去,小女孩口中发出嘎嘎的叫声,似乎在吓唬那些鬼,我觉得脖子一送,连忙连滚带爬地爬了出来。
那些鬼还围着小女孩,小女孩的双手发黑,不停地在他们身上抓,抓一下就冒起一团黑气,有的鬼被多抓了几下,身体变得很透明。
他们居然在帮我。
我看了看手中的娃娃,将娃娃的脑袋给拧了下来,里面有一根惨白的骨头。
这是追魂骨。
奶奶留下的书里说,这是养小鬼的一种,将夭折的孩子尸体挖出,开膛破肚取出肋骨,如果是女童,就取右边第四根,如果是男童,就取左边第三根,然后配合念咒作法,将骨头放进特制的娃娃之中,就能操纵它供自己差遣。
我从包里拿出一瓶桐油,淋在骨头和娃娃身上。
此时,那边工人已经打死了两个,其他的都跑得没影儿了,吴世勋引着发狂的工人满车库乱跑,眼看就要被抓住了,而那个小女鬼,将保安的身体给抓得魂飞魄散,冲出了包围圈,凶狠地朝我扑了过来。
不能再等了。
我掏出打火机,轰地一声,娃娃和骨头都熊熊燃烧起来
小女鬼已经冲到了我面前,就在火烧起来的刹那,她的身体也开始燃烧,她拼命地挣扎着,幼小的身体在火中一点一点消散,直到灰飞烟灭。
小女鬼一消失,那个发狂的工人就颤抖了一下,倒在了地上
吴世勋累得满头大汗,扶着墙壁直喘气,小声bb道
吴世勋这人间怎么比地下还乱?
江妍.你说啥?我没听清
吴世勋没,你幻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