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回到青丘后,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偶尔在狐狸洞呆腻了,就跑去十里桃林玩。恍然间几十年过去了,思文也长成了一个小萝莉。

娘亲,娘亲!

思文,你长大了哦!不能在粘着你娘亲了。

为什么?

你看啊!你滚滚大侄子不也没有粘着凤九姐姐嘛!

(人在家中坐,姑姑天上来。还有,我是不粘着娘亲吗?我是不敢!看我父君那个要把我天灵盖捏碎的样子!)

哦,我知道了!
思文还小呢!


[凑到白沫耳边,压低声音]我不管,我就是吃醋。[舔了一下白沫的耳垂]
[羞红了脸]

一家人这么腻歪着,白浅落在洞口。
[走过去,行礼]五姐,怎么啦?想家了?这回怎么没带姐夫啊?


[露出一抹苦笑]沫儿,你姐夫他…他要娶天妃。
什么?

谁给他的胆子?!居然要娶天妃?不行!我去打他一顿!


[拉住白沫]沫儿,别去。
不是,这才离他把你哄回去过去几十年啊?

就又不珍惜了?


我想,我应该试着理解他…他毕竟是天君……
[抓住白浅的肩膀]姐姐,你是我青丘的女子,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呢?


[挣脱白沫得手]嘶~疼。
疼?怎么会疼?我为没用力气呀?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五姐,你跟我今屋内去。

司命守好门,除了我家里人都不许放进去。


好!
走进屋内,白沫将白浅的衣服脱了,入目的全是伤痕。
五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沫一边给白浅上药一边听白浅讲出事情原委。
二十年前,一位将军把他的女儿送上天庭做了宫女。被拨给了白浅。
于是,这个女人就在自己身上弄了很多伤痕,跑去找夜华哭诉。

天君,求求你救救我吧!

你怎么了?起来说话!

天君,家父送我进天宫是为了学习礼仪的,可是,可是天后她……呜呜呜……

[一遍哭诉一边撩起袖子,露出了满是伤痕的胳膊。]

[用了拍了一下桌子]可恶!身为天后理应慈悲为怀,来人啊!天后五十鞭子以示警戒。
白浅刚刚生完孩子,就受了五十鞭。身子受不住,晕了过去。那女人不许药王给白浅治伤,囚禁起阿离和抚养公主的奶妈。
自那日后,夜华在没回过洗梧宫。也就不知道宫中之事
几日前,偶然听闻天君醉酒宠幸了一个宫女,一个月后封为天妃。今天偷偷跑了出来。
这时素锦进来了听完这事皱了皱眉。

犹记得当初夜华对我说过…



足以证明他是懂得苦肉计的…现下他又做出这样的事,说明他真的不信任你了。

那可怎么办啊?
演戏呗!


怎么演?
那个女人不是不让夜华见你吗?我偏要把你送到夜华面前,到那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