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季 第三十三章：寻找共存之道

旁白： 白灵开始秘密研究。他翻阅所有古籍，询问宇宙公主，甚至……尝试联系无序。

白灵： （在永恒自由森林深处，对空气喊）无序！我知道你在听！出来谈谈！

沉默。

白灵： （继续喊）不是战斗，是学术讨论！关于混沌和创世的论文！你想不想被引用？

无序： （突然出现，抱着爆米花）……你认真的？（歪头）小作者要写论文？

白灵： （坐下，拿出笔记本）认真的。我发现，每次我们对抗，世界就受损。但如果合作呢？

无序： （感兴趣地坐下）比如？

白灵： （翻笔记）比如，你负责"变化"，我负责"延续"。你让故事有趣，我让故事存在。不是对立，是……分工。

无序： （思考，罕见地正经）……曾经试过。很久以前，有另一个创世者，和我达成协议。我们一起创造了一个世界，完美平衡。

白灵： （惊喜）然后呢？

无序： （眼神暗淡）……然后创世者爱上了自己的创造物，为了拯救他们，打破了平衡。世界毁灭，我回到混沌，他……消散。

白灵： （沉默，然后）……你会伤心吗？那个创世者的消散？

无序： （愣住，然后疯狂笑）伤心？！我是混沌！我不——（停顿，声音变小）……也许……有一点……（突然愤怒）这话题结束了！（消失）

旁白： 白灵却捕捉到了关键信息。无序……可以合作，也曾经合作过。而且，他会对"创作者"产生……类似友谊的感情？

白灵： （在笔记本上写）"无序的弱点：孤独。混沌不需要秩序，但无序……需要观众。"

旁白： 回到小马谷，白灵告诉阿柴发现。

阿柴： （担忧）你想和他做朋友？他差点杀了你！

白灵： （摇头）不是朋友，是……互相需要的存在。就像我需要你，你需要我。（认真）而且，十年后如果他再来，我们必须有除了战斗之外的选项。

阿柴： （思考，然后）……我帮你。但我要在场，防止他伤害你。

白灵： （微笑）当然。我们是一起的。

旁白： 白灵开始定期"拜访"无序，讨论各种理论。无序从最初的嘲讽，逐渐变成……期待这些对话？

无序： （某天，突然）小作者，如果我同意你的"分工"理论，你能给我什么？

白灵： （毫不犹豫）一个故事。专属你的，不是破坏，是……存在的故事。让你不只是"混沌之王"，也是"某个故事中的角色"。

无序： （长久沉默）……成交。但十年后，我要看到故事的第一章。

白灵： （伸手）成交。

旁白： 两只蹄子，创世与混沌，第一次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