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去日本,父亲托付谢承柏照顾我,没想到后来谢家老爷与南家成了反目,父亲顾及与南家的关系,便找了无数的理由让我不要与他来往,我却从来不听。正如我想,父亲暴跳如雷,对我大吼“不是说了不准跟他来往,为何你不听我话,更何况你都快要嫁人了,传出去该多不好啊”,我对“嫁人”这两个字极度敏感,“难道嫁人就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和交友权利吗”,我几乎是哭着喊出来,母亲忙把我拉回闺房,我靠着母亲肩头大哭,“音儿不哭,母亲何不想把你留在身边,只是女大当嫁,更何况安南两家向来交好,你嫁过去也可以随时回来啊”,我不停的抽泣着。订婚席上,南子非,南析君以及他母亲密友的女儿,就是那位讲座的女子一同1,“若音,这是析君母亲密友的女儿,与析君也是相熟的,日后嫁过来,你们到可以做一对好姐妹”,南子非向我介绍,“以前常听析君提起你,说妹妹国色天香,皎若仙人,今天玉枝一见,果真如此呢”,“姐姐谬赞了”,我脸红的低下头轻轻说道,心里却一震,南析君那人怎会向他人提起我呢,定是向他人胡言乱语,只见南析君站在旁边惬意的笑着。散席后,我看他一人在长廊,我就此取了衣服还他,“怎么,都要嫁给我了,还分你我,我的衣服便是你的”,他不怀好意的看着我,并没有接过去,“我是不会嫁给你的”,我昂头振振有词,他脸色一下子变了,一把把我搂过来,附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听得见的声音对我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能安小姐不嫁就不嫁呢,再说,小时候我可是答应娶你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安小姐,你说是不是”,我的手被他捏的极疼,我用力的挣开,把衣服丢在地上,转身小跑着回庭院。我不喜欢父母的这种约束,若是没有父亲的硬逼,让我自己与他相遇,相处,可能我会爱上这个儿时玩伴。男人弯下身捡起衣服,凑近鼻子深深吸一口气,“看来南少爷这是得不到美人心”,沈玉枝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我还就喜欢她这个性子,天底下有多少女人想嫁给我,我偏偏就只看的上她”,南析君把衣服整理好,与沈玉枝一起出了府。心中的波澜还未平下,他身上淡淡的烟草香味还弥留在我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