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都流传着一句话“军中南,商中安”,南家是世代从军之家,当年南司令一战成名,顺手就从南析君的爷爷那里接过了司令之位,如今南析君才从军校出来,还未曾上战,安家需要南家的庇佑,南家也需要安家的接济,所以,两家世代交好。我向来不喜欢长辈们的谈论,便早早歇了碗,准备去外面的侧厅等候父亲们用完饭,告别后再回庭院,我一个人坐在侧厅,倒也清净,碧儿抬了一盘我爱吃的桂花酥,“看小姐刚刚一直被长辈问话交谈,吃了几口便歇碗了,想必一定没吃饱吧”,刚刚因为某人与我对视,弄得我是没有吃好饭,我拿起一块桂花酥笑着对碧儿说“你竟然还记得我爱吃桂华酥”,“碧儿当然记得,从小陪伴小姐一起长大,怎会不记得”,我欣慰的笑了笑,这桂花酥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口齿留香。“安小姐这是躲着开小灶”,南析君朝着我走来,看到他我就气极败坏,站起身便要走,他却追了上来,嘴角上扬,“安小姐当真不记得我了?”“从未记起过”,我连忙躲避他炙热的目光,说完便转着回庭院,我用余光瞟见他木然的表情。南析君自幼丧母,小时候总对我说,他羡慕我有这么慈爱的母亲,受委屈时总是哭泣,我每次都温声细语的安慰陪伴他。可现在他和小时候有些不一样,他变的无赖,变的调侃,但也变的比以前更玉树临风。母亲进入我房,搂着我的肩膀对我说“音儿,你可知你南伯伯今日来干什么?”,“女儿不知道”,“傻女儿,他是来提亲的,你瞧你析君哥哥多不错”,我愤怒的抬起头,“母亲!我不想嫁给他!”,“你这傻女儿,你嫁给他是在好不过了,这商中安与军中南结为亲家,是多么好的事,这有利于咱们安家稳固地位”,母亲和声对我说道。是夜,冰凉的眼泪顺着我的脸颊躺下来,难道我在父母眼中,只是一颗家族势力的棋子,在半哭半睡中,仿佛又回到了儿时,南析君轻轻帮我擦泪,对我说他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