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十二年春。我坐在庭院陪幼女嬉闹,正值三岁的喜乐手拿纸鸳扑向我怀中,孩童琳琅般的笑让整个谢府增添了不少春意。“阿娘,为何女儿名叫喜乐呢”,幼女抬起头望向我,两只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眼里充满好奇与稚气。一霎时,我回想起曾有人对我说,阿音,我只愿你此生平安喜乐 ,足矣。往事铺天盖地涌入脑海。“阿娘阿娘, 你怎么不说话呢”,幼女轻轻摇曳我的袖子,方才回过神。“那是因为爹爹和阿娘望我们的囡囡此生快快乐乐平安长大”。我把幼女搂入怀中温声解释。怀中的孩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而我,陷入陈年往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