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垚和乔楚生谈完后,又俯下身子仔细的观察着手里的石头。
一双脚从面前踏过,路垚怨恨的抬头看了一眼。
沈清辞原本无精打采的目光顿时绽放着光芒。
沈清辞“幼宁!”
白幼宁“清辞!”
这像极了姐妹失散多年重逢的样子。
路垚的嫌弃写满在脸上。
路垚“这人怎么老阴魂不散的”
乔楚生“这是公共场所,她是记者,当然有采访报了”
路垚闻言,不再理会,挑了几次也没挑到那块小石头。
“别看了,都往后退!”
警察催促到,然而白幼宁不停的拍照全引起了一位老人的不满。
“跟我啥关系了,你做什么,经过我同意了吗?”
白幼宁“你这可是拍照片啊”
白幼宁看了眼前的妇女,的确是个暴躁人
路垚“这姐妹哪儿毕业的?复旦啊?”
路垚“学文的?”
乔楚生“理科”
沈清辞“???”
理科???
路垚“那为什么当记者啊”
乔楚生“那你问他去?”
沈清辞无心再听两人瞎扯,那边白幼宁仍旧和中年大妈僵持着
白幼宁“大妈,我这不是照相机,这是镇魂器”
白幼宁“我是来收妖的”
沈清辞“噗”
沈清辞走了过去拍了拍白幼宁的肩膀,这小子,还是有两下的
“你们当年做了什么”
沈清辞“当年?”
沈清辞“当年发生了什么?”
“这事儿,我讲给你听听”
“就三年前,有个人就在那个路口,死了”
“那个人是个酒鬼,酒喝多了迷迷糊糊的,在马路上晃来晃去”
“也不知道怎么的,电线掉下来了,身影也没有了,就死掉了,当被人发现的时候,尸体都已经僵掉了”
白幼宁“掉下来的不是电车的电缆吧”
沈清辞“不会吧。”
“就这种洋东西,这种东西啊,跟你说,都是破坏风水的”
“以前这里走马车的,几百年来都没事,就这帮洋人,我们这么好的上海,他们来了以后,搞得人心惶惶”
“真是作孽,作孽,你不让我看我还不看了,谁要看啊,倒霉”
老妇人气的扭头就走。
沈清辞“幼宁,你要不要查查…”
乔楚生“她说的是什么人啊”
白幼宁摇头叹气
白幼宁“他叫孙鹏,四十岁,本地人,没有家眷”
白幼宁“平时以拾荒为生,被电死了以后,是电车公司负责安葬的”
沈清辞“天哪,太惨了”
沈清辞的怜悯之心泛滥了。
沈清辞“哎,不是,你怎么知道的啊?”
白幼宁“十年之内,所有上过报纸的新闻,我都记得”
样子好不得意,可这的确是一个记者该具备有的素养
沈清辞刚想开口说一些称赞的话,便听到旁边路垚欠揍的声音
路垚“你可真有闲工夫”
白幼宁无与伦比的看了一眼路垚,两人之间的大战一触即发。
还真是一天不怼心里难受。
#乔楚生“你还有什么要看的吗”
#乔楚生“没有的话跟我走一趟吧”
……

舒星辰“本书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