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小声道:“我觉得她们跳的真的不是我这个半吊子能比的。”


安慰:“放轻松啦,我会帮你把水平提升到更高一个层次的。”
紧张得连声音都颤抖了:“真的吗?”


坚定:“嗯,相信我。”
还是紧张,但是勉强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好。”


先入座吧,暂时不要想着么多
应承下来:“嗯,好。”

宴会上

:“近日以来,这皇宫的牡丹花开的甚好,这先祖……”
我一听皇帝的话就头大,心想[这些话,您还是省省吧。这种垃圾话,有了还不如没有,没有也能捞得个耳根清净。]
我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上面的皇帝滔滔不绝的垃圾话,心里觉得有些无聊。却又真的觉得无可奈何,毕竟是皇帝在讲嘛。
好长一段时间过去了,又是好长一段时间过去了
无聊(这个环节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你就再忍忍吧,应该很快就结束了。)
我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时间过得太慢,像是回到了高中那年。
老师在台上滔滔不绝的讲,而我在台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总会无聊的左顾右盼,很巧的是每一次都会对上一双眼睛。
非常温柔的注视我,可是这到底是谁的眼睛?我为什么竟然完全没有印象……
小声嘟囔:“真是奇怪了,那双眼睛到底是谁啊?”


……[果然又想起他了,不过为什么会想到他?这完全不可能啊…]

开宴吧
星星眼:“终于!”


松了一口气[还好她没有想起更多。]
(她们长的一个比一个好看哎!)

郁闷(那我怎么办?)


(宿主,你清醒一点儿啊,你长得也很好看!)
(不,我是指她们长得好看又多才多艺。)


刚想出口安慰我几句却突然想到了我的技能点

糊弄(哈哈,这不是有我在嘛,肯定能让你艳压群芳!)
……(我总感觉你在敷衍我)


尴尬(这怎么可能呢?)
(行叭,我就相信你一次)


呼~[幸好]
(那你有几成把握?)


(九成)
???

(为什么不是十成?)


傲娇(哎呀,人家就谦虚一下嘛。)
……[有个戏精系统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严肃(你注意一下叶意,她一个穿越者,指不定会想搞出什么艳压群芳的幺蛾子来。)
慵懒(嗯,我知道了)


(你严肃一点啊喂!)
(为什么啊?)


(你难道不紧张了吗?)
(当然紧张啊。)


(那你现在在干嘛?)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姿势,emmmm,端庄,娴静,温柔,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啊。

[我觉得我家宿主就像是个傻子。]
高台之上,夏朝的帝后俯视着他们的臣子们。
其实这将军府,本不姓夏,只是几代人中都有不少忠烈,这才赐了“夏”姓。以国为姓,是荣耀,却也是莫大的悲哀。
皇帝既忌惮将军府,却又离不开将军府。他需要一个榜样,一个给朝中百官树立的榜样。
他借将军府告诉百官,你们若是忠心便会如他们一样享有无上的荣华。
同时借将军府来镇压一些心怀不轨之人的不轨之心。
但这将军府权力委实有些大了,几代人战死沙场换来的又岂会只是一座徒有虚名的将军府?
不,是军中的威望,是所有将士的死心塌地,是敌国的畏惧以及将军府后代的底气。

皇后,你瞧着这些姑娘们哪一个能与贤儿相配啊。贤儿最近可长大了不少啊,前几天都主动请缨要去边疆带兵打仗了。也是时候该成家了。

笑:“是啊,皇上我觉得夏家那孩子就不错。”

:“是夏沐那孩子吧,那孩子的确不错。”

笑:“是啊,据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日看来,这样貌也实属上乘。”

笑:“就是不知道那孩子喜不喜欢。”
两人都是有私心的,边杰要的是将军府的绝对忠心,而江映暮要的则是能够辅佐自己儿子登上帝位的助力。
两个人表面上达成了一致,心里却都藏有自己的打算。

(这将军府一时半会儿还动不了,若能将这将军府拉拢过来,又是对吾儿的一大助力。)

心思一转(况且这小时候贤儿可是很喜欢夏家小姐的,夏航那孩子又跟贤儿关系不错。)

(只要那位不插手,基本这事儿就是十拿九稳的了。)

(总不能让贤儿一辈子都在边银之下吧。)
就这样,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我就依靠自己的家世以及一些虚无缥缈的传言成了内定的贤王妃。
而此刻的我却依旧沉浸在自己将要完蛋的幻想中。
看着台子上,那一位位翩若惊鸿身影,说不惊艳那是假的。
想来这几天,我爱慕边伯贤且与他交好的事已经传遍京都了,以至于不少女子看我的眼神都是嫉妒。
我有些无语,喜欢就去追求啊,盯着我看算什么本事。
趁着这个空闲的时间,我去换上了准备好了的舞裙
回来后我约莫着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自请去台上舞一曲
行礼:“陛下,臣女近日新学了一支舞,自觉不错,不知陛下可否让臣女上台去舞上一曲?”


高兴:“好,准了。”
行礼:“谢陛下恩准。”

我走上前去,跳的是准备了不算很久的舞,本身跳得就还算流畅,再加上有系统的加持瞬间就变得惊艳了起来
舞动的身影与被风吹起的衣袂,由于会上牡丹的缘故还招来了八九只蝴蝶
舞动时,衣袂带起了阵阵花香,直沁人心脾。
对了下节奏,我便开口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唱的那曲《蝶恋花》是宋代柳永的,不知道为何我的眼前依稀闪过几个熟悉的影子
待我想仔细找寻时却又无从找起。
一曲终了,我停下步伐,向皇帝,皇后以及看台上的贵妃行了个礼

:“好,不愧是夏家的女子,赏。”
谢皇上恩典。

我行了谢礼,回到自己的位子上,Jennie递过来一件披风
挑眉(真贴心啊。)


骄傲(那可不?)
(我跳的怎么样?)


(比叶意好看。)
骄傲(那可不。)


看向边伯贤:“贤儿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成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