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成泥,也要成就一场惊喜。
人生仅有一次,贪婪有何不可。
裸露骨架,撑起一座城堡。
你是我穿越这山河故里,做不完的梦。这一生关于你的风景,我都想好好收藏。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曾几何时,我们做了世上那最柔情的人,为一朵花低眉,为一朵云驻足,为一滴雨感动。
来我的怀里,或者让我住进你的心里,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年少的我们,像狂野的风暴一样自由奔驰,所到之处,天使也不敢靠近。
好像每个人都很着急,遇上对的人着急去爱;感觉不对又着急去恨,于是很多人都仓促的分道扬镳了。
我寄给你的信,总要送往邮局,不喜欢放在街边的绿色邮筒里,我总疑心那里会慢一点。
鲸最终一次拥抱海洋,叫做鲸落。鲸落,而万物生。
最深最平和的欢乐,就是静观天地与人世,慢慢品味出它的美与和谐。
“有人会因为号码没了而真正烦恼吗?”
“真正想和你坚持联络的人的话,还是会给你打电话的。”
和你相遇的瞬间,我的人生就改变了,所见所感,目之所及,全都变得多姿多彩,全世界都开始发亮。
空气是溶解的花,山谷是沉睡的马,蝴蝶是飘走的画,秃鹰是矗立的塔。
含羞的春阳只轻轻的,从薄云里探出一些柔和的光线,地上的人影树影都是很微淡的。
内心没有方向,去哪里都是逃离。
想人间婆娑,全无着落;看万般红紫,过眼成灰。
车子骑到海滩,风轻轻地吹,像梦一样温柔,可是你看见,那是一片不能走上去的海滩。
要想从一个人的心里彻底解脱,就是不要让他们对你抱有任何期望。
面具若带的太久,就会长到脸上,想要揭下来,非得伤筋动骨扒皮不可。
若我白发苍苍,容颜迟暮,你会不会,依旧如此,牵我双手,倾世温柔。
你从海中一跃而起的瞬间,身姿优美,宛若游于天际,触摸云端。一眼,胜似不朽。
人生如棋,一子既落,举手无悔,自负盈亏。
叶落,而归根,叶脱离树枝,最终还是回归到了树根的怀抱。
不想你惊艳我年少时光,只愿你暖我今后岁月。
你厌恶的,往往有你羡慕的,并且做不到的一部分。
我感到,自我仿佛变得蔚蓝,变得无边无际,眼睛和指尖上,栖息着无数的星辰。
是我隔音效果太好,否则你必须会听到我砰砰的心跳声,隔着三千棵树,六百条河。
我最怀念某年,空气自由新鲜,远山和炊烟,狗和田野,我沉睡一夏天。
世上之所以有矢志不渝的感情,忠肝义胆的气概,皆因为时相当短暂,方支撑得了。
久病床前无孝子,旷日持久不容易,一切物事之完美在于没时间变坏。
文字的简练来自内心的真诚。我十二万分地爱你,就不如我爱你。
如果再也不能见到你,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昨日晚上我失眠了,在我数的两万三千七百五十二只羊里,总觉得有一只是你扮的,所以今日晚上我要去把你找来。
若能一切随他去,便是世间自在人。
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将来,不念过往;如此,安好。
我们应撕开生活外层的布,去欣赏一朵花的盛开,一束阳光的倾泻,一湖秋水的静谧。
我相信这世界上,有些人有些事有些爱,在见到的第一次,就注定要羁绊一生,就注定像一棵树一样,生长在心里,生生世世。
有些故事来不及真正开始,就被写成了昨日;有些人还没有好好相爱,就成了过客。
他的脸红不是因为亚热带的气候,而是因为那天太阳不忠,出卖一九九四年夏末心动。
当年相知未回音,空叹年华似流水。
人的一生会遇到两个人,一个惊艳了时光,一个温柔了岁月。
这个人真好,好到我觉得这一生忽然就有了寄托与希冀,想看他长命百岁,娶妻生子,万事顺遂。
一生热爱,回头太难,愿时光能缓,愿故人不散,愿你惦念的人能和你道晚安,愿你独闯的日子里不觉得孤单。
这个世界上的爱,经过时间的暴晒之后都脆弱易碎,伤痕累累,不久后就会随风消亡。
人生最长可是百年,在生命走到尽头的时候,便会尘归尘,土归土,但有一些生命,即便死亡生命也还在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