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听说这件事的?。。”沈逸说到。
“没错,我就是沈家唯一逃出生天的沈逸”沈逸喝了口水说到。
“你是否对我现在仍从容与你谈话感到奇特?”沈逸问到。
“莫非小兄弟已有求死之意?”那名乞丐问道
沈逸略微点头道: “正是。”
“小兄弟为何方才不快马加鞭逃出城外?,为何不想报仇?”乞丐问到。
沈逸闻言,凄笑几声: “报仇?报什么仇,这些年来沈家待我如何?沈家那几个成天只知上酒楼的富家子弟,除了羞辱我,平日看不对眼就对我拳打脚踢一番,他们死,我心里还痛快几分呢?”
“小兄弟不是沈家人?”乞丐又问到。
“哈哈哈,当年沈家老爷出外游历,在一街角发现嗷嗷待哺的我,颈上挂有一金牌,上面刻有沈逸两字,老爷看我与他甚是有缘,便收我为义子”沈逸顿了顿,又说到。
“整个沈家,对我有恩的也只有沈老爷。其他上到沈老爷的儿子,下到奴仆全对我冷眼相看,乃至于报仇,你没见过那残杀的场面,仅仅十人,就把沈家百余人全杀光,那雷霆手段实在让人望而生畏,何来报仇之说?”
“小兄弟,在下有个不请之情,可否借看金牌一眼?”乞丐问到。
“当然可以”。沈逸取下颈上的金牌,依言递给乞丐
在把金牌递给乞丐后,店小二就把好酒好菜端了上来,足有十菜二壶酒,店小二原本还叫几个卖艺的姑娘欲陪喝酒,但在沈逸不耐烦的手势下,连忙赔笑关门而去。
那名乞丐十分小心地端详起眼前的金牌,乃至于饭菜来了也并无发觉,沈逸见他如此心中甚是觉得奇怪,沈逸心道“不过就是片金牌”。
深吸了口气,乞丐道: “小兄弟,此片金牌来头非同一般,望请好好保存”。
沈逸心想不过是一普通姆指大小金牌,正面刻上沈逸两字,岂有非同一般之说,连忙道: “我已有求死意,为何还有保存说”。
“小兄弟我看你气度非同一般人,经历过残杀的场面,现在还可面不改色与我喝酒吃菜,为何开口闭口就是求死呢?”乞丐问到。
“你可知,这种场面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城里有一游戏,只开放给高官贵人,平民百姓不得进入,游戏中有一大笼,笼子内有一凶虎与一死犯,高官贵人以听到囚犯的哭喊声为乐,沈老爷带我去看时,第一次我吓到昏倒,第二次我吐的也快昏厥,却换来旁人的欺笑声,第三、四次,我便慢慢习惯了。。。”沈逸说到。
“但说求死,这世上我已了无牵挂,与其苟且求生,落为旁人茶余饭后说笑的对象,一死了断人生不也很好?”沈逸笑到。
“小兄弟,难道你都没任何夙愿想达成吗?”乞丐问到。
“有,可这夙愿难上加难,我自认做不到”沈逸说道
“愿详一听”乞丐道
“我从小便是旁人欺侮的对象,每次委屈只能往肚子吞,于是我从小便立志,我要让天下人从此不敢欺凌我,听到我沈逸二字便肃然起敬,我沈逸欲霸天下」沈逸说此话时,散发出天下唯我独尊的霸气,乞丐看了赞许地点点头。
“好、好、好”乞丐大声喝道。
此时门外一阵桌倚翻倒声,客人的惊呼声不绝如缕。
“几位大爷,这净香坊已被包下来了,我们这还有其他更好的,我们给您安排其他间可好?”方才的店小二说到。
“不了,我们几个就要这间净香坊了,里头那几人给我赶出来,不然老子今天不嫌多杀几个人”一粗犷且嚣张的人道。
砰一声,净香厢的门被一脚踢开,沈逸一眼就认出踢开门就是残杀沈家上百人口的带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