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嗯?”
“父亲”
“嗯”
“你会忘记我吗?”
“怎么会呢。”
五条悟没有因为这种重复的问题感到厌烦,他轻轻拍打着趴在自己肩上一动不动的五条白。
自从上次的生日聚会结束,五条白就仿佛变了个人一样,从面无表情看人,到走哪跟哪的背后灵。
享受着孩子粘人的时光,五条悟难免会产生甜蜜的烦恼,那就是该怎么样推掉那些烦人的烂橘子,他们总是试图将自己调离这个拥有力量的孩子。
一直这样守着也不是办法,双方都是心知肚明,哪怕自己去大闹一场,依旧会出现同样的情况。
得想个办法才行。。。比如来一次久违的清洗,遗憾的是不能彻底洗干净,毕竟无人可用那才是最糟糕的情况。
于是隔天,白元安醒来没有第一时间看见五条悟的笑脸,他神色莫名的怔愣又缓缓松了口气。
“是这样啊,已经到了要结束这一切的时候了吗?”
这番自言自语落在系统耳边莫名的让它不是滋味,但只是数据组成的系统并不理解这种情绪,它催促的让白元安动作快点,错过时间的帮助就很难背着羂索做小动作了。
白元安没有反驳,这也是他一直等待的事。
蔚蓝的天空,漂浮的云层厚厚的又分散开,在阳光的照耀下很是让人放松。
狗卷棘又偷偷溜出来了,这次没有带熊猫一起,他慵懒的躺在草地的阴影上,有些困,但还需要酝酿一下。
于是他开始呆呆的望着飘动的云朵,对比着它们的形状。
诶,这个好像胖达。
一朵云与另一朵相遇,组成了一个微妙的形状,狗卷棘有些想笑,但很快,乌黑的气浪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的天空蔓延,随着接近,那些嘶吼与痛苦的喃喃,逐渐放大。
他的双眼瞪圆,带着丝回忆中的畏惧。
“呃!”没错的,只要经历过的人都不会忘记当初震撼众人,至今都忌讳的事件。那个以一己之力轰动整个咒术界的人。
百鬼夜行的操作者,咒灵操术师夏油杰!
怎么回事?那个人不是死了吗!难道死人还能复活吗?
狗卷棘打住自己脑内越来越恐怖的想法,他惊慌失措的想要通知自己的同伴。
“有大麻烦了。”
旁边传来禅院真希 严肃的话语,狗卷棘默然,他望向一同走出虎杖几人。
面色凝重,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伏黑惠阴沉着脸;“我第一时间就联系五条老师了,但是一直联系不上。”
“还有,高层这次下达的任务”
黑发少年微微一顿,还是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那条任务消息甚至比异象更快出现,这其中有什么问题,根本禁不起推敲。
虎杖有些不明所以,但看得出来,这次绝对是一场大危机,他有些不安的抖了抖头发,突然大叫一声;“白去哪里了?”
伏黑双眼瞪大,他下意识握上了手腕上的珠串,珠串通体漆黑,上面刻着银白的线条,看着很古朴,这是白某天突然送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