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绾看了蓝忘机一眼,果然还是要面对这个问题啊!
魏绾:“那啥……蓝忘机,你可不可以答应我,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蓝忘机:“为何?”
魏绾:“……”当然是……
魏绾:“为了保命……若有人知道我的本事,我可还有命活着?”
蓝忘机一怔,随即答道:“好!”
大鸟狂叫:“我呢!我呢?”
魏绾笑:“你就跟着我吧!”
蓝忘机看了看魏绾,许久道:“去哪里?”
魏绾:“啊!哦,我去东边。”
蓝忘机:“姑苏?”
魏绾:“对,你可是也要回去了?”
蓝忘机:“一起!”
魏绾:“……”大佬惜字如金,连说话的口气也是不容拒绝。能怎么办……
于是,两人一鸟顺利上路了……
路上,魏绾深思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自家哥哥,竟然先他一步认识了嫂子!不知道会不会被打死……而且还直呼其名……字……不敢想象!
魏绾看着蓝忘机:“嗯嗯,那个我到底该如何称呼你呢?蓝忘机好像有些不……”
蓝忘机撇了她一眼:“……”你也知道啊!
魏绾尴尬:“叫嫂……呃,含光君?忘机?好像都不太好……”反正就不叫蓝湛!叫了会被打死……
蓝忘机眉头微皱:“蓝忘机!”
魏绾笑:“好!对了,大鸟你可有名字?”
大鸟叫了两声:“没有!”
魏绾沉思了一会儿:“不如就叫你,焰雀?”
蓝忘机:“何解?”
魏绾:“本为鸟雀,焰色加身。”
焰雀兴奋的叫了:“我叫焰雀。”
魏绾:“对,焰雀!”
蓝忘机疑惑:“听得懂?”
魏绾:“嗯”
魏绾果然还是跟着蓝忘机来了云深不知处……会不会看到泽芜君呢?突然有些激动啊!
云深不知处入口,蓝启仁与蓝曦臣早已等在一旁。魏绾首先看的不是蓝曦臣,而是石壁上的三千家规……吓得她嘴角直抽……人,无论在什么时候对家规一类的东西都是会恐惧和厌恶的……更何况是三千条!
魏绾想起……不可驼背、不可走路看书、不可无视他人、不可无理取闹……好吧,她服了!以前看书,在书里最后一条好像是:云深不知处内人员远离魏婴……
蓝忘机与蓝启仁、蓝曦臣三人互相问好后,给他们介绍了魏绾,蓝忘机鲜少与一个人如此交好。当两人听说魏绾是蓝忘机的救命恩人时,都愣住了……
蓝启仁和蓝曦臣奇怪的看着魏绾,只见她一脸严肃的看着三千家规……
蓝启仁不安道:“公子看了许久,可是有何不妥?”
魏绾离开江家后一直着男装……
魏绾回过头,见是一中年男子且颇具威严,猜想应该是蓝启仁了。而蓝忘机身侧站着一个少年,两人眉目间有些相似,应该是蓝曦臣了。
她拱手作揖:“蓝先生!泽芜君!”
三人都看着她,魏绾有些尴尬……刚刚蓝启仁好像问她什么……
魏绾笑得虚伪:“并无不妥,只是觉得严谨且有约束力,有些佩服,故而才看久了些!”可不敢乱说……
蓝启仁笑:“原本如此!”
蓝忘机:“叔父,她受伤了!”
蓝启仁知道蓝忘机想让魏绾留在云深不知处,好给她治伤:“公子不如先在云深不知处休息几天,也好让忘机给你看看伤?”
魏绾笑:“却之不恭!”
蓝启仁:“曦臣,你带这位公子去休息一下吧!忘机,你跟我说说这次的事。”
蓝忘机与蓝启仁离开后,蓝曦臣笑道:“我可以叫你亓霂吗?请跟我来。”
魏绾笑:“请便,对了泽芜君,我有个请求……”
蓝曦臣笑:“亓霂但说无妨!”
魏绾:“可否让焰雀与我一同居住?住得僻远些,不会打扰到弟子修炼学习的。”
蓝曦臣:“焰雀?可是那只大鸟?”
魏绾笑:“正解!焰雀,快下来见过泽芜君!”
听得魏绾的呼唤,只见一只火红色的大鸟,停在她身侧,冲蓝曦臣叫。
蓝曦臣笑:“好!”
两人走了许久,蓝曦臣带着一人一鸟来到了一片竹林里,一座精致的小屋立于林中。
蓝曦臣:“亓霂就先住在这里吧!”
魏绾笑:“多谢泽芜君!”
蓝曦臣离开后,魏绾打量了四周的环境,很安静,不会有人来打扰!
魏绾:“焰雀,看好!”
焰雀叫了几声,“是,主人
!”
焰雀在小屋周围盘旋,魏绾盘腿坐在屋里,她的伤还需要进一步的治疗和修复。
等魏绾再次走出来时,已是第二天。她饿了……
许是等得久了,蓝忘机在院中练起了剑,剑花优雅,剑气逼人,一招一式,流畅自然。
魏绾‘普通’出鞘,迎上蓝忘机的招式,两人你来我往,寸步不让。过了许久,魏绾突然加快了速度,长剑轻挑,手腕扭转,直取蓝忘机的命门,他只好步步后退。
魏绾收回普通,“承让了!”
蓝忘机也收回避尘,“过谦了!”
魏绾站在树下,负手而立,“我的招式很好破的,你要不要试试?”
蓝忘机严肃:何解?”
魏绾笑:“你看着!”
魏绾手执长剑,向蓝忘机演示了一遍自己刚刚的招式。“可看懂了?”
蓝忘机:“置之死地而后生。”
魏绾点点头:“不错!你的剑法很流畅,也很厉害。但也有一些问题,一成不变会成为你的缺点,熟悉的人是很容易破解的。流畅不仅限于是一整套剑法的流畅,你可以自己重新组合,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
魏绾将蓝忘机刚刚的招式重新演示给他看,灵活多变,互相辅助,相辅相成。
蓝忘机之前只知道魏绾很厉害,但应该也没到他能看上眼的地步,现在他对她是心悦诚服了,且更多的是欣赏与敬佩。她真得很厉害,明明比他还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