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欣茹,我做了个梦…
你梦见什么了?


我…我梦见我身处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那个灯火阑珊,五彩缤纷……

更重要的是…还有你,我好似…在像你提亲,在万众瞩目之下。
陆绎刚睡醒的朦胧之感,反而增添了几幅可爱,欣茹眼里不禁泛起了泪花,嘴角上扬出美丽的弧度,因为…她也梦到了……

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陆绎见状手无足措,双手抚上欣茹的脸庞替她擦试着泪水,轻声说道。

怎么了?我做了个梦怎么还把你感动哭了呢?
那…你还记得你对我说了什么吗?

欣茹哽咽地说道,玲珑的女子哭的梨花带雨的,陆绎真是恨也不是,喜欢也不是。

我好像说过我将用我的一生去守护你,去爱你!
我也…梦到了!

陆绎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然而转瞬即逝。

古代锦衣卫要保持高高在上的姿态。

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你说,我们会不会分开啊?

陆绎紧紧环抱住欣茹,下巴担在欣茹肩膀上,热气打在欣茹的脖颈上,轻轻地说着,欣茹脸上敷上了一层薄薄的红膜。

不会!永远不会!
陆绎的坚定,和他说的每一句话都给了欣茹无限的安全感,陆绎好像就是她的定海神针。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
你是不是要进宫面圣了?


是啊,陈旧之事还尚未解决。
现在又了这些证据已经可以定他的罪了……


可就如你所说,可能还会有幕后操纵之人。
但愿没有吧!


嗯!在家小小点!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在我眼里永远是小孩子,需要我用一生去守护你!
欣茹不争气的红了脸颊,少女般的娇羞让陆绎“爱不释手”。
你什么时候变得怎么闷骚了!


我不一直都这样吗?
陆绎突然附身贴近欣茹耳边缓缓说道。

你若喜欢我便可以天天如此!
好了~时辰不早了,快走吧!

陆绎见欣茹羞红了脸颊,如此模样,勾唇一笑。

(真不禁逗)


————
进宫面圣后,陆绎去了诏狱。
诏狱的空气中一如既往的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大大小小的刑具铺散在冰冷刺骨的红木桌上,十字架上绑着面目全非的男子,他血肉模糊,伤口早已发炎溃烂,衣服沾上了他的溃皮。
陆绎换上来一袭锦衣卫服,英姿飒爽犹酣战,眼神中充满了冰冷,戾气,犹如变了一个人,不在是欣茹的相公,而是北镇扶司的锦衣卫指挥使陆绎!

陈旧:你们到底想干嘛?!
陈旧早已沙哑的嗓音加上被折磨后的虚弱有气无力的喊着,眼底的幽恨和心中的怒火相聚而成了一股力量,去无力施展。

呵!干什么?

你到底说不说?

我…无话可说!
陆绎冷笑一声,从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是生人勿进的气息,眼神冷的可怕,手里玩弄着刑具…


无话可说?好一个无话可说!

通倭,贪污…还不够你说的吗?

哈哈哈哈哈哈!都知道了好不动手,岂不快活!

你幕后操纵之人是谁!

不!知!道!
陆绎现在的怒火彻彻底底的被激发出来,手里拿刑具随机插入陈旧的手脚上,透过皮肉,刑具冰的可怕……

啊啊啊啊!!

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

只要你说我就如你所愿!
或许…他真的承受不住了……“说,我说!”

呵!早这样不久完了吗!

是…是书沃!书沃!

书沃!
陆绎的拳头紧紧攥住,仿佛要攥出血,“他…不是死了吗……”

你确定!

确…确定!

他现在就在……

岑福!去给我搜!
#岑福 是!
———
回到家,陆绎坐在书房心神不宁的看着书,连书拿反了都未曾察觉,书沃有怎会又一次出现,他不是死了吗?
陆绎不禁闭上眼,似乎想把一切都抛之脑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