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舔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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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明昊顶着头湿漉漉的发带上门,发出的声音吓到了在场的所有人。
黄明昊.妈的…
他颤颤巍巍的稳住身子,极力馋着一边的墙蹲下去换鞋,祁羊看着他站都站不稳,对着鞋帮子口瞄了好久也对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有些于心不忍。
黄明昊这也太可怜了。
可怜是一回事,她憋笑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舔了圈后槽牙随后懒洋洋的溢了声脏话出来,祁父祁母从看到黄明昊进门来开始就没再摆出好脸色来。
“黄明昊你整哪出呢!”
“这么晚还知道回来啊?”
没错,祁羊家里就是典型的重女轻男制度,黄明昊不出所料居住在食物链最底层。
他双腿在不停的抖动,不会是蹲坑蹲久腿麻了吧?她想。
祁羊.黄明昊你头发怎么了?
出于关心,她弱弱问了一句,没想到黄明昊直接炸毛,冲着她嘶吼了一声。
黄明昊.祁羊你妹的,我站都站不起来,你笑屁啊。
黄明昊.我从里面出来要洗把脸来着,谁知道一趴下去就起不来了,腿软的要命一头栽下去了。
他的头发零零碎碎都黏在光洁的额头上,可能还有水滴滚下来,使他忍不住眨眨眼。
“又拉稀了?”
祁父见多不怪的推了推眼镜框,说话同时还不忘给祁母碗里添菜。
“一天天不知道存点钱,只会存些没用的东西。”
祁母顺势抬眼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也就默认让他坐下来吃饭了。
黄明昊暴躁的拉开苏北念对面的椅子坐下,突然看到正前方多了个人差点又被吓尿。
苏北念好看的眉微微拧起,她稍一抬头,两人的目光突然不适时的在空气中碰撞,黄明昊细看了她几秒后似乎是因为实在没什么意思就偏过头去了。
她抿抿嘴低头看向餐桌上丰富的菜品有些下不去口,不知道是因为黄明昊的原因还是什么。
祁父见她不动筷子又不吃饭,就数落了黄明昊几句。他今天好乖,和小狗一样呜咽了几下算是应允。
晚饭过后,夜色已吹散在天空,勃艮第红的天际尽头缠绵着残余的蓝。
楼下的路灯是暖黄色的光芒,映在玻璃窗上亮亮的。
祁羊用擦布清理着台面,头顶天花板上白荧荧的灯光轻笼着她蝶翼似的睫毛,思绪又被牵扯到了前几个小时那个温暖到还能够让她心悸的午后,初遇蓝玫瑰的故事开始。
她在厨房里陪祁母洗碗,苏北念起身正打算道别回家,祁父轻轻拦住她,他扭过头冲里屋大吼一声。
“黄明昊出来送送人家。”
“小姑娘家家的,大晚上不安全。”
黄明昊.哦。
黄明昊本还想推辞几句,但终究还是答应了。
黄明昊.知道了。
他揉了揉还未干透的发,顺毛耷拉在他英气的眉骨边上,倒也好看。
少年的眸子清的很彻底,夹杂着泛滥的不甘与稚气,像一枚蜡烛,欲要点亮她整个心房,热烈而炽热。
苏北念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她开始下意识随着他的脚步后退着。直到整个身体撞到了门上,黄明昊伸手轻易扣在门框上,她从侧面看就是被他圈进了怀里似的。
黄明昊.还不走?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滞留了几秒,苏北念的这张脸几乎都烧红了。她滴溜溜的大眼睛绕着他左右转了转,微卷的刘海更衬的她楚楚可怜,无不牵引着他的心弦。

黄明昊.等着爷抬你出去?
黄明昊突然就凶她了,苏北念还有点懵懵的,当她反应过来才迟钝的摇头,说话也有些结结巴巴。
苏北念.不…不是。
身下娇小的身影突然从门前穿过,黄明昊看她钻出门后立马关上门。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好像这事他干了无数遍。
出个门还要磨磨唧唧那么久,黄明昊无语。
简直和他以前那只老迷路的兔子一样。
都是傻兔子。
他都烦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