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头……

许清宴和黄明昊并排坐，她瞄了一眼黄明昊。

黄明昊撇撇嘴，没有打算和她继续这个无聊的争论。

老师一开口，许清宴一脸得意地冲黄明昊略略略。

无语转移，许清宴默默低下头，假装刚才耀武扬威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

许清宴鼠头鼠脑的瞄了一眼黄明昊的解题进度，暗暗加速，余光瞥见他要开口说话，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

可能这就是许清宴要坐在他右手边的原因吧……

她左手捂住黄明昊的嘴，右手“唰唰”地在纸上写。

黄明昊拿开她的手，叹了口气，看着演算纸上安然躺着的答案，没有开口。

……

……

……

屏幕另一头的沈昔楠似乎早已经习以为常，没事，反正输又不是输一天两天了。

沈昔楠瘫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空出一只手来回信息，回完就把手机丢一边去。

——

上课铃响，中年班主任踩着八厘米的恨天高，发出“哒哒哒”的声音，走出自信的步伐，迈上讲台。

被高跟鞋声吵醒的朱志鑫微微皱起眉，神情有些不悦。

沈昔楠偷偷看了一眼朱志鑫的脸，伤口被处理过了，不过没有在他脸上看见创可贴。

朱志鑫手关节倒是处理了，只不过没有包扎，后来关注点完全偏离。

“他还怪好看的。”

看得正入神，朱志鑫突然抬眼看向她，猝不及防视线相撞

沈昔楠慌忙别开眼，赶忙转过身去，朱志鑫倒是没什么太大反应，墨色的眼荡起了层层波涛。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又轻笑了一声，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的奢望，笑自己痴心妄想。转瞬之间，眸间又恢复了一潭死水，黯淡无光。

他顿了几秒就趴下去继续睡觉了，班主任当然也已经放弃了叫醒他的想法。再说，他家那么有钱，他又那么桀骜不驯，就连老师都不太敢管他。

—放学—

然后苍白地解释。

黄明昊点点头，没有揭穿她漏洞百出的狡辩。

黄明昊等着朱志鑫一起走。

朱志鑫伸伸懒腰，不紧不慢的收好东西。

……

与许清宴分开后，沈昔楠又路过了小巷子。

石头上依旧坐着一个人，他也察觉了，回头与她来了个四目相对。

地上依旧是一些散落的木板，和他的书包，他还是坐在石头上抽烟。

唯一不一样地方的可能就是又多了一点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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