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没事吧?”
“少爷一定是摔傻了”
“还不快叫医生来呀”
“好好的干嘛跳水里去啊?”
各方吵杂的声音,让张云雷不得不睁开眼睛

少爷,您没事吧?您不舒服一定要说,万一您出了事,九爷是要打死我的。
张云雷看着面前已经有50多岁的老头,一脸懵。
哥们,醒醒这位是管家。


啊,您放心,我没事儿。
张云雷不说话,还好这句话一出旁边的人都像发现什么惊奇物件一样窃窃私语。

少爷啊,你可别吓我呀。

这可糟了,还不快去叫医生。少爷一定是磕到脑袋摔糊涂了。

不用,我真没事儿。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
“哎呀,这怕不是真把脑袋摔坏了”
“我看呐是昨天晚上喝花酒把脑子烧坏了”

都闭嘴。
一句话,旁边熙熙攘攘的声音就都安静了。

你们几个先带少爷回房间。
“是。”
“少爷这边请吧!”

哦,好。
张云雷进了房间,第一时间把门反锁上。
怎么样?什么感受?


还什么感受呢?我感觉我都要露馅了。

他们为什么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你现在这个身份,你是不太了解吧?

说是杨九郎的弟弟,但是其实他和杨九郎……不,是你和杨九郎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不过就是她那个继母找来分他的权利的一个小子罢了,但是这个人其实挺聪明的,很有经济头脑,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为了活下去就装作什么不知道,就爱喝花酒惹事什么的。

所以杨九郎也就没动他。


……
哦,他在家里一直是目无尊长,以大欺小的那种。

所以你刚刚那么尊重人家,他们当然会觉得你脑子磕坏了。


那……
“九爷少爷在楼上房间休息呢”
他来了,他来了!

惊的张云雷赶紧下床去打开门锁,一开门就看见杨九郎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自己。

哥。
杨九郎瞳孔收了收,随即恢复了正常,从张云雷身边走过。

听管家说你掉水池里了。

啊,是不小心滑进去的。

你刚才在房间自言自语说什么呢?

啊?

啊什么?我问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只是想着哥忙了一天了,要不我亲自下厨,给哥做顿饭,解解乏?

做饭?
杨九郎拽着他的手,一把将他拽了过来,张云雷被这一举动吓得不轻,其实不是被这举动吓的,而是这姿势……
杨九郎将张云雷的手拽过头顶,而张云雷本就没有杨九郎高,弄得他只能踮着脚还站不稳,只能将整个身子贴在杨九郎身上,只要杨九郎一低头,或者张云雷一抬头就能来个亲.密接触
张云雷的脸是红透了,但是杨九郎脸上却没有任何反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我不管你想耍什么花招,最好给我老实些,我那个后母想什么我都知道,你若是聪明便不要给我生事。

哥说……说的哪里话。我不过就是喝喝花酒,又不是……又不是什么大事。

喝花酒?
杨九郎嗤笑了一声,便将他松开了。

喝花酒就喝花酒,为什么死了两个人?

死人?
人是他杀的。


为什么?

我在问你为什么?

怎么是觉得那两个男仆不对口味?

男仆?

怎么了?

嗯,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