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韩书伊笑着说,假山后面的苏景辰叹了口气便离开了。
碧玉殿里,韩书黎红着眼眶,守在良妃床榻边,良妃睁开眼睛,韩书黎赶紧站起来抓着良妃的手问道,
母妃,你怎么样了?

良妃甩开韩书黎的手,说道,

你们都出去吧。
宫女:“是。”
宫女都退出去之后,韩书黎问道,
母妃,你怎么了?


是不是你做的?
母妃,你在说什么啊,黎儿听不懂。


那毒是不是你下的。
韩书黎心口一紧,攥着手帕说道,
母妃怎么能怀疑黎儿呢,黎儿怎么能害哥哥呢?


那你说,你那天跟你舅舅说什么了?
良妃吼到,
舅舅...

韩书黎低着头,低声喃到,

就是你,害死了你哥哥!
良妃上前拽着韩书黎的肩膀使劲的晃,韩书黎抬头看着良妃说道,
对,就是我害死的,那你能怎么样?

良妃崩溃的哭着喊到,

你还我沪儿,你还我沪儿!
呵...

韩书黎扯开良妃的手,
只不过是他自作自受罢了。


你...
从小到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看不到我,死了也好。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他可是你哥哥。
哥哥?那他什么时候把我当作过妹妹?我只是要毒死那个废物而已,他就是命不好,喝了那杯酒,这样更好了,少了一个对手。


你。。。你。。
良妃颤抖着手,指着韩书黎,韩书黎从榻前站起身来,说道,
来人。

“公主。”
照顾好母妃,别让她伤心而亡。

“是。”
说完便转身走了,良妃从床上爬起来,斯里歇底的喊到,

你会后悔的!
韩书黎嘴角微挑,
我想我永远不可能后悔。

二公主殿里,
处理的怎么样了?


已经处理掉了。
还留没留下别的什么东西?


发现了这个。
秋文把一本印花奏折递给韩书黎,韩书黎接了过来,
呵...辞官文书,还想要撇的一干二净。

韩书黎把那本奏折放到灯上,烧了,
只有死人才会彻底闭嘴。

思殿里,

哎,你们说,这毒到底是谁下的呢?
白卓笑了笑,没答,苏景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也没说话,

哎,我说你俩,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呗,还无视我。

那你觉得是谁下的呢?

首先吧,要排除慧贵妃,她地位那么高,没必要下毒,其次排除......
不用猜了。


你知道是谁了?
苏景辰把茶杯放下,
韩书黎。


她?

嗯嗯。
白卓点点头。

白卓,你也觉得?

韩书黎去找韩书伊敬酒,就是想让韩书伊喝了那毒酒,谁能料到韩沪跟了过去,韩书伊便借着尊卑有序的理由,让韩沪先喝了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