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要是不提的话,那公主岂不是忘了那次的教训?
啥?他说什么呢?难道原主以前溜出去被他逮到过,他和原主原来就认识?
呵...呵...呵师父说什么呢?徒儿可一点也听不懂。


你不用懂,只需记得江总侍差点被你送出宫去。
江总侍?桃好像提过一次,不太记得了。
被我?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明日你只需要老老实实待在宫里就可以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
噢噢。

就暂且答应一下,反正明天干什么,你也看不见,至于左轩和易萧,甩掉就好了。

那我明天干嘛?
苏景辰看了一眼上官宇说到,

你,想干嘛干嘛。
上官宇凑到苏景辰跟前说,

那我明天和你一起。
苏景辰一脸嫌弃的往旁边挪了挪,

你往年不都记礼薄的吗?
ps:礼薄,登记各国使臣送来的贺礼,由殿内大学士负责。

不想。

不想什么。

今年礼薄让给别人,反正又不是我一个文官,应该把机会多留给别人。
大学士,你不会是在给自己的懒惰找借口吧。


小伊儿,我这是把没用的事推出去。
那什么是有用的事呢?


跟着你师父。
然后呢?


折磨他啊。
哟...

韩书伊果然是腐剧看多了,想到这儿,嘴角隐不住的笑。

你又想什么呢?我要不跟着你师父他出去玩都不带我。
哈?

什么鬼?怎么像两个小孩。

去年我记了一天礼薄,你师父出宫和别人喝了一天酒,前年我记礼薄,你师父趴在宫墙上看烟花,还有前年...

闭嘴。

我还没说完呢,闭什么嘴...

花...

好好好...我闭嘴。
苏景辰花字刚说完,魁字还没说出来,上官宇就连忙说闭嘴。

我去写礼薄就是了,但是你出宫必须得告诉我。

不出去。
我天。。怎么越看越感觉是霸道总裁和他的小娇妻,完了完了,韩书伊啊韩书伊,你彻底腐了。

我说的是如果。

没有如果,今年我一直在宫里。
那个...


什么?
上官宇和苏景辰正你一句我一句怼来怼去的呢,韩书伊刚一说话,俩人齐刷刷的转头看向她。
呃...就是明天大学士负责写礼薄,那师父呢?


你师父他看宫门。
苏景辰一个白眼,上官宇撇撇嘴。
看宫门?

这不完了,他要是看宫门,那自己还怎么正大光明的走出去。

接待外宾。
在哪?宫门口?


嗯。
啊??

韩书伊一瘫,完了,彻底不用想了,这还出去啥了,路口都给堵死了。

要是被我逮到...
哎呦,师父说什么呢,徒儿听不懂。


我不在,禁军也在,你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