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你说话不算话,你抢走了东方彧卿,花千骨,我恨你,我恨你!”奈奈在一片树林间,一边气愤地喊一边用剑乱舞,转眼间周围片片飞叶,如花漫天。
忽然,奈奈感觉似乎有人在暗中偷窥她,她大喊一声:“谁?”
同时手中的剑已朝目标飞了出去。
须臾,只见一人从密林间走出来,两手指夹着她的剑。
看清来人时,奈奈脸色惨白,立马跪在地上:“师父,怎么会是你。”
摩严走到她跟前,将手中的剑扔在她身旁,厉色道:“在长留,怎么可以轻易对人下手,若今天是功力在你之下的弟子,恐怕已经被你刺中。”
奈奈自知自己犯了大错,忙道:“徒儿知错,徒儿以为是有什么不怀好意之人躲在那里,心里一急,就出手了,徒儿真的不知道是师父您……”
“这样说来,我有点图谋不轨了?”
“不是不是,徒儿怎么会这么想师父……”
片刻,摩严挥了挥手:“罢了,我知道你也不是有意的。先起来吧。”
奈奈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却仍低着头,不敢直视摩严。
“刚才你的话我都听见了,你与花千骨闹矛盾了?”
奈奈心中一沉,没想到还是被师父知道了,师父会不会认为自己度量小啊?
“那花千骨也太过分了,她简直就是一个祸害。”摩严道。
是的。好像师父一直不太喜欢花千骨的,从她们进入长留那个时候就不大喜欢,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师父……”
“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帮你。虽然子画一直护着那祸害,不过只要我们想办法让花千骨犯下不可原谅的错误,到了那时候,碍于长留门规,子画也保不了她的。”
摩严转过身看着奈奈:“不过,这也需要你的协助。”
师父竟然如此讨厌花千骨么?她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师父?
“奈奈,到了那个时候,你就可以和东方彧卿两人在一起了,你愿意吗?”摩严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这正是她求之不得的事,奈奈连忙拱手道:“师父,徒儿愿意。”只要能让她和东方彧卿在一起,让她做什么也愿意。
摩严心中盘算着,先利用奈奈把花千骨逼上绝路,然后将她逐出长留,再想办法对付东方彧卿,毕竟,对白子画威胁最大的还是花千骨。
花千骨回到绝情殿的时候,白子画已经回来了。
“师父。”甜腻的声音传入白子画的耳中,他正端着茶的手顿了一下。白子画转过头,看着一蹦一跳进来的花千骨问:“小骨,何事这般高兴?还有这一天你都去哪儿了,为师到处都找不着你。”
“师父。”花千骨跳到白子画跟前:“师父整日都不在绝情殿,小骨觉得寂寞,就去了主殿上玩了。”
“哦?”白子画放下茶杯:“你自己去的?不是害怕吗?”不是怕高不敢往下面飞么?所以白子画才隔几天就让人从主殿拿些食材上来。
“不怕了。师父,我已经能够独自御剑去主殿了。”花千骨脸上一副自豪的表情,表示她终于没给白子画丢脸了。
白子画也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花千骨又道:“师父,原来你说的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白子画疑惑地看着她。
“你不是说过,如果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一个人,离开他一段时间,就会明白,原来真的是这样啊。”
白子画内心猛然升起一股紧张感,莫非,她这徒弟去主殿是……
“所以,你的意思是……”白子画注视着她问。
花千骨有些不习惯白子画这种眼神,让她有些害怕,她躲开白子画的眼睛:“我……我就发现我真的喜欢东方,所以就去跟他说了我的感觉。”
“然后……你们就在一起了?”语气急剧冰冷。
“是……是这样的……师父,怎么了?”花千骨觉得白子画有些不对劲。
白子画袖袍中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听到花千骨如此说,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怒火来。当初只想着把她收为自己的徒儿,说这些话不过是想让她脱离东方彧卿罢了。
可如今,事情却发展成这样。
等等……自己的徒儿喜欢谁,他生什么气?这不是一件好事么,难道不应该高兴一下,可心中没有半分喜悦,相反,全是怒气。
自己这是怎么了,还是说舍不得以后将徒弟送人?
白子画稍微平静了下心情,微微道:“没事。只是你才刚刚拜师,就想着情、爱之事,这样怎么能静心修炼,理应收起心来,好好练功才是。”
“哦,这样啊。”花千骨的心也松了一下,刚才师父的表情真是有点吓人呢,听到白子画这样说也就放心了:“师父,我知道了,徒儿一定谨听教诲,将修炼放在第一位。”
白子画嗯了一声,便走向卧室。
第三日,白子画便要去姑苏蓝氏参加仙会,将花千骨一同带去,也算是昭告天下他已收了徒弟吧。
白子画一挥衣袖,随手唤来一片白云,他对身后的花千骨道:“小骨,需要为师带着你?”
以前只知道师父御剑很厉害,没想到师父连云朵都能驾驭啊,这样好的机会,可不能白白错过啊。
就在她要开口使劲点头时,却又听白子画喃喃自语:“既然你已将御剑练得很熟稳了,那还是自己飞吧,”说着驱着云朵离去。
“呃……师父,你怎么能这么残忍,丢下小骨就走了。”花千骨一手捂胸一手抓着白子画离去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喊着,希望他能回心转意。
然而,白子画甩都不甩她一下,不一会儿,人就消失在云层中。
花千骨见这招没用,只好收起夸张的表情,御剑向白子画追去,不然就走丢了。
好不容易追上白子画,花千骨此时已经气喘吁吁了:“师父。你能不能慢一点啊……”
花千骨可怜兮兮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