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非议仍在网络发酵。
即便江时越公开表态力挺莫九卿,依旧有大量被剪辑片段蒙蔽的网友不肯罢休。部分媒体为博取流量,不断翻炒旧闻,把歪曲后的故事渲染得绘声绘色。莫振宏在幕后持续推波助澜,试图把舆论彻底钉死。
莫九卿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上那些拼接过的录音片段,眼底藏着沉沉的痛楚。
“当年的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很多原始文件、人证,要么被莫振宏销毁,要么早已四散。”她低声开口,“林曼很清楚这一点,才敢拿残缺的碎片肆意篡改。”
江时越握紧她的手,目光沉稳:“我们不能只被动辩解。谣言越真,就越要找到实打实的证据。只要找到当年没有被销毁的原件,就能撕碎他们编织的谎言。”
莫九卿闭上眼,努力回忆尘封的过往。
当年原主母亲出事之后,有一位跟随母亲多年的老助理,知晓全部内情。事发之后那人便远离莫家,隐姓埋名,再也没有和莫家往来。这是唯一有可能留存一手资料的人。
“老助理姓苏。”莫九卿缓缓道,“当年母亲把一部分重要的私人文件,托付给了苏助理保管。只是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敢去触碰这段往事,不知道他如今身在何处。”
事不宜迟。
江时越立刻调动自己的人脉资源,避开莫振宏的眼线,暗中去搜寻苏助理的下落。莫九卿则联系律师团队,把网上所有流传的伪造录音、截图全部做司法鉴定,固定对方篡改证据的痕迹。
莫振宏很快察觉到动静。
他察觉到二人在追查当年的知情人,当即动用势力,四处拦截,想要抢先找到苏助理,要么威逼利诱封口,要么直接制造意外将人隔绝。林曼也同样紧张,她深知一旦苏助理出面,自己伪造证据的把戏就会全盘败露。
一时间,两方人马暗中赛跑。
数日辗转,江时越终于查到苏助理的定居地点。
为了避开莫振宏安插的盯梢,他们选择深夜驱车前往。
夜色浓重,车子驶入一处安静的老城区。推开老旧居民楼的房门,屋内灯光昏黄,一位头发已经泛白的老者坐在桌前,正是苏助理。
见到莫九卿的那一刻,苏助理神色复杂,满是唏嘘。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莫家的人。”
莫九卿躬身行礼,语气恳切:“苏叔,今日前来,是想求您拿出当年留存的资料。如今有人篡改旧事,拿我母亲的遭遇来构陷我。”
苏助理长叹一声,起身打开柜子,取出一个尘封多年的旧档案盒。
里面存放着当年的手写备忘录、完整的原始录音母带,还有莫振宏当年用来构陷莫九卿母亲的往来书信原件。所有的证据,清清楚楚记录着当年全部真相——
当年是莫振宏为争夺家族权位,设计陷害莫九卿母亲,莫九卿自始至终没有参与,更不存在所谓出卖生母的事情。林曼手中流出的录音,是截取片段、颠倒语序拼接而成;那些所谓的书信,更是后期伪造。
拿到关键物证的那一刻,莫九卿紧绷许久的肩膀终于微微松垮。
积压在心底多年的伤疤,终于有机会被洗刷干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莫振宏派来的人追了过来,已经堵在了楼道。
“把档案盒交出来,今天你们谁也别想离开。”门外传来冰冷的威胁。
江时越将莫九卿护在身后,眼神锐利。
“想要证据,不可能。”
苏助理挡在二人身前,语气坚定:“这些东西,我本就打算留给真相。莫振宏,你当年做下的恶,不该继续掩盖下去。”
外面的人试图破门,局势瞬间剑拔弩张。
江时越早有预案,提前安排的安保人员也已经赶到楼下。两方势力在楼道对峙,气氛一触即发。
莫九卿紧紧攥住那份原始档案,心中清楚,这是翻盘唯一的筹码。
她看向身旁的江时越,眼底是历经磨难后的笃定。
“现在,是时候把一切公之于众了。”
【叮!攻略目标好感值97→98】1
磕到了,这对好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