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王爷在哪儿吗?”
莫执又微微颔首,道:“回王妃,王爷在城门外。王妃若是有急事,可吩咐属下传信。”
花鸢点点头,心道既然他有事,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于是摆摆手,道:“不用了,不是什么大事。”
“属下告辞。”莫执利落地又行一礼,转身走开了。
冷漠的样子仿佛花鸢得罪过他一样。
此时京城城门外,林长安带着一队人,静静地等着。
莫时看看天,稍上前一步,在林长安旁边低声说道:“王爷,已经巳时末了。”
林长安点点头,眉头轻皱,神色冷漠,看着十分不爽的样子。
莫时摸摸鼻子,腹议道:这东邺国七皇子到底是个什么人物?若不是皇上了指定王爷来接,王爷此时指定掉头就走了。王爷最不喜等人,说好了昨日到,结果到现在都还没来,都这个时辰了,莫非今日也到不了?看王爷这脸色…嗯…今日有人要倒霉…
想着,远处便有车队驶来。
待车队走近,为首的一人骑着马,身着东邺国服饰,膀大腰圆,是个四五十岁的男子。男子向林长安行了一礼,道:“东邺国使者贺褐莱见过定安王。”
林长安松开了眉头,脸色却不改,冷冷道:“七皇子这就到了?不再多玩儿一会儿?”
贺褐来笑了两声,道:“大乾景色秀美,我们都感到沉醉,逾期实在是抱歉。”
“时候不早了,使者快随我进宫吧。”林长安丢下这句话便调转马头,往城内走去。
车队浩浩荡荡,从人来人往的街上穿过,无人注意到在最后的一辆马车上跳下的人影。
东邺国七皇子此行主要是为了参加皇后寿宴,于是进了宫后也没多聊,便直接住在了宫里。
林长安刚出宫门,便见莫执等在宫门外。
莫执上前,刚想要说的话在看到林长安脸色时被咽了下去,于是就这样愣愣地站着。
莫时见状,开口问道:“是有何事要说?”
“王妃有事要找王爷。”
“她找我?可说是何事?”林长安问道。莫执看向林长安,发现他的脸色竟缓和了好多。
“回王爷,王妃没说,只说了等您回去再说。”
林长安转身上马。
“可是王爷,使者那边……”莫时在一旁提醒道,却只见林长安绝尘而去,只留下莫时和莫执二人相视摇头。
“莫时,你看那个人……”莫执看向宫门内,对莫时说道。
莫时顺着眼神看去,只见一个宫女模样的女子猫着腰扒着宫门,左右张望着。
“应该是宫里哪位娘娘的侍女,偷偷出宫办事的。”莫时揽过莫执的肩膀。
“可是她……”莫执皱着眉,道。
“哎别看了,后宫的事你是摸不透的。”莫时强制着将莫执拉走,“王爷这会儿回府了,东邺使者那边还有些事没处理呢,快走啦。”
定安王府。
花鸢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看着彩云绣花,那一缕两缕丝线竟在彩云手中如此服帖听话,一枚银色的针被彩云捏在指尖,在绣布上来回穿梭,一朵栩栩如生的梅花就这样渐渐成型。花鸢不禁啧啧感叹,若是她来绣,估计没眼看。
“彩云啊,你是怎么学会绣花的啊?”
“以前常看小姐绣,所以我也会绣一些。”
“所以你们平时无聊了就绣这个?”
“不啊,小姐会的可多了,琴棋书画不说样样精通,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比下去的,只是小姐不爱招摇,所以不常在外人面前施展而已。”彩云一脸骄傲,仿佛说的不是许知秋,而是她一样。
“琴棋书画?我也会啊。”花鸢从桌上爬起来,撑着脑袋,正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