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阁楼,有一间屋子,苏丹将屋门推开,发现一位女子躺在软榻上,手里摇晃着白瓷杯,嘴角微微扬起,甚是好看,她的眼睛盯着软榻前的小男孩看。
“秋娘……百桑又干什么事了?”苏丹笑道。
“百桑啊百桑,现在我可救不了你了,你看丹姨来了。”秋娘起身,站在百桑身边,“丹姨,百桑又翻墙了。”
“我没有!”莫百桑低着头,叫道
“没有?那你衣服上的是什么?”秋娘蹲下来看着他。
“我……”
“丹姨,不如让百桑去当小倌儿吧!他在这儿整日气我。”秋娘站起身,看着苏丹。
“行了行了,以前你不是你第一个站出来拒绝的吗?现在去,你莫不是想把我那长庆楼砸了。”苏丹看了看莫百桑“百桑,去把长庆楼和长春楼的院子打理了。”
莫百桑赶紧站起身来,“丹姨大恩不言谢!”说完便像长了翅膀一般飞了出去。
“韵儿,这是秋娘。”苏丹拉着白韵的手把她拉到秋娘身前。
秋娘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微微点点头,转身进屋拿来了一把琴“来试试吧!弹一首你熟悉的。”
白韵微微点头坐下,手在弦上,慢慢地弹起,细腻如水,似缓缓讲着女子送君去,一阵急奏,高潮迭起,如千万铁骑踏在冰河上,此时,弦断了,白韵微怔,看着断了的弦,又看向了秋娘。
不知何时苏丹已经离去,屋内只剩下秋娘和白韵。
秋娘看着她,良久才道:“你姓甚名谁?年方几何?”
白韵站起来:“我叫白韵,原名朱韵,年方15,原本住在江南,因为逃亡,来到京城,我父母皆逝,唯有我一人,在外飘零。”
“果然,前朝余孽。”秋娘环抱双手“从今往后,世上再无朱韵,唯有白韵。你注意自己的身份,莫让他人知道,虽然长春楼又圣恩,但也难保你的平安。”
“是。”
“你的住所在楼下,待会,百桑会带你去。以后你就和百桑一样叫我秋姐姐。长春楼不能轻易出去,在这里好好呆着,过几天带你去城外竹林练曲。”
“这次你不能谈《惊雁》,而是《红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