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茱莉亚·亚当斯
私设为名望很高的纯血家族
和哈利同年
你与他第一次见面是在马尔福家的舞会上,虽然众位贵族都认为你老爹有辱纯血家族,但谁叫你家厉害呢,他们仍是要和你们虚与委蛇。
亚当斯家族一脉单传,自然是和纯血联姻,但到你老爹时,他毅然与你麻瓜出身的母亲结婚,家谱上第一次出现了纯血以外的名字。
“麻瓜出身怎么了,你妈不是照样很聪明很优秀很漂亮?”你爹笑眯眯地牵着你妈,教育你道:“不要在意什么纯血不纯血,只要厉害,就没人能拿你怎样。”
凭实力说话。你们一家都深谙此道。
不然你们怎么能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各个贵族的聚会上,对麻瓜巫师感到嫌恶的太太们不还是要对你母亲笑脸相迎,他们的儿子不还是照样要争相邀请你跳舞。
“我不跳舞,谢谢。”你坐在桌边,专心致志地吃着手里的冰淇淋,趁着爹妈不管,这种平日限量的吃食可要抓紧多吃。你毫不犹豫地回绝了那个铂金少爷的邀请,并没有理会他的脸色已经变了几遍,你向来不喜欢这种傲慢的男孩子。
反正你爹说了你高兴就行,拒绝了也没所谓,在他走前你还好心给他指了帕金森的方向。
突然,你注意到一个蓝色眼睛的男孩,正一脸淡漠地站在你附近,他身边一个中年男子小声地催促着什么。
诺特家族?你瞄了眼他的家徽,又将视线移到冰淇淋上。纯血家族,曾食死徒,你飞速地想到父亲偶然的评价,面无表情。
“亚当斯小姐,我有荣幸请你跳支舞么?”
你抬起头,撞见一双波澜不惊的眸子,他就这么淡然地看着你,没有流露出殷勤,傲慢,或是其他情绪。你瞟了一眼他远远站着的父亲,倒霉孩子大概在被迫营业吧。
你放下冰淇淋,突然不太忍心拒绝这倒霉孩子,你伸手牵住他,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我很荣幸。”
“我注意到你这次和别人跳舞了。”当你们回到家时,老爹道。
“对,诺特家族的,西奥多·诺特。”你答道。
“跳跳舞挺好的。”你爹耸耸肩,“前提是不勉强自己。亚当斯家族可以这么任性一下。”
“我知道。”你笑笑,回房间了。
“诺特希望和亚当斯家族交好。”他这么说。
“我无法代表我的家族,但是我愿意和你交朋友。”你答道。
他沉默了一下,轻声道:“我不需要朋友。”
“随便你。”反正贵族的友谊你也见识多了,不过就是虚与委蛇,互利互惠罢了,但你仍然不愿意将自己架在贵族的条条框框,为了利益而交朋友。
不交就不交,反正迟早你们都会玩在一起,虽然父亲从没这么教过你,但斯莱特林的性质让他很多时候都这样潜移默化了。
他似乎被你的直言不讳惊住了,脚步一顿差点踩到你,你嗔怪地瞪他一眼,就算震惊也不要忘记跳舞啊。
好在他又回到了波澜不惊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跟你跳完了那支舞。
小伙子很有礼貌啊。。。。。
也许贵族的友谊并不是你之前所理解的那样,和几个纯血家族熟悉以后,他们似乎并不只是将你当作亚当斯了。
当有人嘲讽你的血统时,他们几个会毫不犹豫地帮你回怼。其实你并不太在意这些,但他们流露出的好意,也许不只是因为什么傻乎乎的家族社交。
“怎么能让人欺负我们的朋友呢?”德拉科说,其他人纷纷附和,你注意到西奥多也跟着点了点头。
他不是不需要朋友么。
你无所谓地笑笑:“随便啦,我是混血又不是什么耻辱的事情,我无所谓的。”
但他们仍然每次为你出头。
也许是因为你没有普通贵族的那些傲慢习性,而且是个混血,其他学院的学生倒也不排斥你,虽然格兰芬多的学生十分喜欢在你落单时来找茬。
你被堵在角落,几个高年级的格兰芬多正开始嘲讽你的血统来着,“不过靠着家族罢了,你还真以为自己和那些贵族一般厉害。”你懒得回口,默默抽出魔杖,却被一个缴械咒夺去。
好吧,你飞速思考着如何用麻瓜方式将他们击倒,并计算着胜率。突然又是一个缴械咒,你的魔杖和那个高年级的齐齐飞了出去。
“都让开。”西奥多分开那几人,伸手牵住你的袖子,冷声道:“下节魔药课,要迟到了。”
他冷冷扫了眼那些高年级,并没有把魔杖还给他的的迹象,他面向你,温言道:“下次魔杖拔得快点,知道吗。”
“知道了。”你跟着他走,听见背后的人喊:“把我的魔杖还我。”西奥多并未停顿:“去你们院长那里领,我会说明情况的。”
麦格教授一向秉公执法,西奥多这般已经很给面子了,若是德拉科,自然早就告状告到斯内普教授那里了。谁知那几只蠢狮子变本加厉道:“这般没有教养,也不知家里妈妈怎么教的。”你觉察道牵着你袖子的手一僵。“对不起啊诺特,我忘记你没有妈妈了。”
“闭嘴!”在你反应过来之前,一道烈火熊熊已经甩了出去,看着那人燃烧的袍角,“走了。”你反手捉住西奥多的手腕,几乎是拖一般地将他拉走。
一离开那几个高年级的视线,西奥多立刻甩开了你的手,飞快地向前走去,你小跑着才勉强跟上。
“西奥多,西奥多!你不要在意那些话。”你焦急地跟着他,因为慢跑而气息有些不稳:“不过是几只蠢狮子,不要那么在意。”你一直跟着他跑到了温室。
“但他们说的是真的。”他突然停下来,又回到了一脸淡漠的神情,“我确实没有母亲。”
你忽然不知怎么安慰他才好,这很残酷,但确实是事实。他波澜不惊的样子反而更让你惊慌,你宁可他现在哭出来。“对不起。”你低头道。
“走吧,要迟到了。”他在你之前走出温室,“对不起,刚刚失态了。”
也许他就是一直这般。
就连和你们一起玩,他也只是礼貌而疏离,就像从未融入你们一般。
“西奥多就那样。”德拉科满不在乎地结论。
但你希望他可以不要那样,只是单纯地为了傻乎乎的社交而与你们一起。
他来邀请你参加舞会。
“茱莉亚,能有幸邀请你去舞会么?”眼前的男孩将你拦住,像以往在任何舞会上做的那样。
“这次邀请我的是诺特,还是西奥多?”你挑眉问道。在你们参加的各种聚会上,当他邀请你,你都会这般问。每次他回答的都是诺特。
“诺特家族需要朋友。”他每次都这般说。
但你仍然会答应他的邀请,也许是为了他每次对你魔药的指导,或是为了不让他的父亲对他那么苛刻。
“诺特和西奥多没有区别。”他答道,朝你露出笑容,刻意而完美无瑕。
你忽然不太高兴,诺特与西奥多都是他,但对你来说不一样,他对你做的一切,是因为你是亚当斯,还是因为茱莉亚?他的立场是因为诺特,还是因为西奥多?你不想陷入这无穷尽地猜测。
你摆摆手,有些疲惫地道:“我有人邀请了。”转头就去揪着布雷斯的领子,逼着他邀请你。
“干嘛不跟西奥多一起?”布雷斯揽着你的腰,“害的我勾搭漂亮姐姐妹妹的时间都少了很多。”
你不动声色地踩了他一脚,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样子满意地笑了,“我不会一直缠着你,陪我跳完第一支舞我就放你走。”
布雷斯素来与风流闻名,但做姐妹倒是很好,比如舞会,简直是随叫随到的好搭档,虽然他有时候会习惯性地勾搭你,但十分清楚的你不为所动。
“不是为了西奥?”他嬉皮笑脸地道,“承认吧茱莉亚,你是唯一一个愿意接近并且了解他的人了。”
又是一脚,他闭嘴了一会,无比认真地建议:“说真的茱莉亚,你难道没觉得西奥对你比对我们亲密一些吗?”
“那是因为诺特家族需要朋友,而亚当斯是个好朋友。”你烦躁地解释。
“你当真以为是这样?”不等你追问,布雷斯飞快地抛下你,“再见茱莉亚,我要去找漂亮姑娘玩啦!”
你顿时无语,无奈的笑笑,走到舞池边上。
“有幸请你跳支舞?”当西奥多朝你走来时,你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放到他手里。
你一句话也没说,伸手扶着他肩,沉默的翩翩起舞。
“为什么邀请布雷斯?”他终于开口。
“因为他真诚。”你简单地答道,看着他微微皱眉。
“你管着叫真诚?”他略略转了一下身子,眼神示意你看舞池边上,布雷斯正牵着一个你不认识的女孩子,高兴地谈笑着。
“起码他认真地调情,而且是以布雷斯的身份。”你忍不住开始嘲讽,“他是因为喜欢,而不是为了什么愚蠢的家族。”
你看着眼前的男孩沉默下来,蓝色眼睛闪过一抹黯然,却仍忍不住嘲讽:“而你,只能将自己安在诺特家族的条条框框里,请我跳舞也只是为了家族交好,只是为了你父亲叫你来。。。”你突然鼻子一酸,“我受够了,西奥多。”
你突然松开他的手,提着裙子就向外跑去。
为什么会这样难过呢,你强忍泪水,跌跌撞撞地在草地上飞跑,却不慎崴了脚,跌倒在温室附近。
红肿的脚踝和阵阵传来的疼痛终于让你的泪水夺眶而出,你委屈地揉着脚踝,擦着眼泪。
一个人突然蹲到你面前,伸手握住你的脚踝。
你猛地挣扎起来,狠踹他一脚,但他只是闷哼一声,温言道:“不要动。”是西奥多,你忽然一阵无力,默默地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魔药给你覆上脚踝。
微凉的汁液让你一阵战栗,但少年温暖的手不急不徐地在你肌肤上游走,似乎融化了你们刚刚的隔阂。
“不是我父亲叫的。”西奥多突然道,“他是叫我要和你们多多交流,但那天请你跳舞的,是西奥多。”
见你怔然,他轻轻微笑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总问我是谁,但不管是诺特还是西奥多,都很喜欢你。”
微风起,卷起远处而来的枯叶,西奥多忽然起身,背对你蹲下:“亚当斯小姐是要诺特背呢,还是要西奥多?”
你欠身勾住他的脖子,笑道:“这不都一样吗?”
确实,西奥多与诺特,都是他啊。
“去布斯巴顿?为什么?”你惊愕地看着收拾行李的父亲,和一脸愁容的母亲。
“伏地魔回来了,邓布利多不是什么疯老头。”父亲看你一眼,“我们必须去法国,为了你母亲的安全。”
“那。。。那英国的产业。。。。还有庄园。。。”你结结巴巴地问道。英国的产业你父亲有多努力经营你不是不知道,母亲则在麻瓜界发展,这一走,你们的产业会被谁收割,你不敢想象。
“我们必须走,英国的产业只好放弃了。”父亲坚决地道,“纯血贵族迟早要站队的,为了你母亲,亚当斯家族绝不会为黑魔王效忠,我们也不能支持邓布利多,不然和我们平日里交好的贵族立刻就会将我们拱手献给黑魔王,作为他巩固权力的牺牲品。”
别的家族至今没有发难,只是因为亚当斯家族暂时的中立,马尔福的家主已经直言不讳地向你父亲宣传他效忠的主子了。
父亲对你们的爱使他不可能亲吻黑魔王的袍角,你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双蓝灰色的眼睛,淡漠而疏离。
“我不走,”你脱口而出,“我要留在霍格沃茨。”
“不要说傻话茱莉亚。”他明显有些烦躁,“英国对我们来说很不安全。”
“只是对你和母亲。”你仰首直视你父亲,“你代表家族,母亲是麻瓜巫师,而我不过是一个没什么能力的混血巫师而已,那个人不可能杀掉所有混血。”
“你们走,我留在这里,别人只会知道亚当斯家族的家主逃离英国,他未成年的女儿根本无人会注意,不过就是个孤女,根本不会有人想利用我。”你飞快地道,“而且您别忘了,我们可是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会有随时抽身的理智。
“那人若是失败了,我们的离开只会让亚当斯的产业覆灭,那人若成功了。”你不情愿地停顿了一下,“那他的势力会席卷欧洲,我们躲不掉的。”
“所以不管怎样,亚当斯家族必须有人留下。”你坚定地道,“亚当斯需要有人第一时间向成功的黑魔王效忠。亚当斯家族绝不能,也绝不会落寞!”
父亲想办法拖到暑假才走,临走前将家主的戒指褪下来给你。
“你祖父会希望这样的。”他看着墙上的画像,画像里的人果真微笑了起来。“戒指可以直接将你传送到庄园,实在不行,就回来藏着,不会有人找到的。”他伸出魔杖轻点一下,让那个华丽的戒指变成一个小银环。
“这个看着简单一点,不会有人知道你才是家主的。”父亲将戒指套在你手上,拍拍你的肩:“注意安全,一切结束后来找我们。”
你度过了一个漫长而孤独的暑假,父母的离去造成了不小的轰动,加上丽塔·斯基特的夸大其词,谁都知道你是个被父母遗弃的可怜孤女了。
刚开始还有其他贵族像以往一样邀请你去聚会,但你知道他们只是为了确定这条消息是否属实罢了,你统统回绝,闭门不出。
父母尽力在走之前将产业变现,除了一些祖上的基业,倒也没什么需要你打理,这也很好,起码古灵阁的财产没那么容易被瓜分。你想办法牺牲了一些产业,好让对你们虎视眈眈地纯血们相信亚当斯家族不足为威胁了。
你每天都在家里的书房待着,学习各种各样的魔咒,调制各种各样的魔药,你必须变强,不管是为了什么。祖先都是斯莱特林,虽然他们不喜欢你母亲,但对你却十分友好,比如指导你调魔药,或是告诉你一些有用的书籍。
“你要走了么,茱莉亚。”幽灵们显得很悲伤。
“是的,我开学了,再见,亚当斯先生们和夫人们。”你勉强笑笑,长时间的压力让你神情倦怠。
“有什么事情就回来,姑娘,记住,我们可是斯莱特林。”其中一个幽灵道,剩下的都跟着点点头。
“我知道,斯莱特林会保持随时抽身的理智。”你推着行李,踏入了壁炉。
你的朋友们仍然和你坐在一个车厢,虽然都看着有些拘束。
“行了,不要怀疑了,我现在确实只是被亚当斯家族抛下来的孤女啦,而且毕业以后我也会走,就再没亚当斯啦。”你笑道,“不用强行和我做朋友的,反正我也不值得利用了。”
“我们不会利用你的。”德拉科脱口而出,然后小声道,“你以为斯莱特林的友谊只是因为血统吗,不,斯莱特林喜欢的是强者。”
“不要在意那么多,你很厉害很聪明,我们会一直和你做朋友的。”潘西道,高尔和克拉布也附和起来。
车厢里,只有西奥多一人没动,他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你,没说话,也没跟着点头,你的心一下沉入谷底。
你忘了,有个人是在意的。
“诺特家族需要朋友。”
这句话一直在你的脑海中回荡。
你勉强笑了一下,道:“我出去透气。”便逃也似地出去了。
“怎么跑出来了了。”你身后突然有声音传来。
是西奥多,你回头挤出一个微笑:“我闷得慌。”
你忽然想起来他的父母都是食死徒,现在黑魔王回归,他父亲大约早就加入食死徒了,那么眼前的男孩,也会是吗?
似乎看出你的犹豫,他微笑起来,主动掀开袖子:“我不是。”光洁的胳膊上面没有任何痕迹,你几乎是感激地松了口气。
“我真害怕。”你小声道,“一个暑假,我都好忙,没人给我写信,也没人找我,我只能跟幽灵讲话。”
“我一点也不想看书,我也不想一个人留在英国。”你忽然觉得一阵委屈,“现在我什么也没有了,大约朋友也快没有了。”
“不会的。”西奥多忽然伸手拥住你,一个暑假,他长高了很多,你只能勉强到他肩膀,“不管你是茱莉亚还是亚当斯,那都是你,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就是你,你不是家族,不是立场,你只是我喜欢的人。”
你紧紧抱着他,眼泪夺眶而出,也许日后会因为立场不同而被迫分离,但你还是希望能尽力和他站在一起。
“亚当斯的立场是怎样的,你不可能一直中立下去。”在空无一人的温室里,西奥多这般对你道,“就算现在只有你一个,亚当斯的立场也是十分重要的。”
“我没立场,我只想活着。”你淡漠地道,斯莱特林几乎所有家庭都已经站队完毕,除了你。
你知道D·A军的行动,因为救世主试探着找过你。
“我觉得你和别的斯莱特林不一样。”他小心地递给你一个金币,“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
“不愿意。”你没接他递过来的金币,“我保持中立。”
你不举报他们,也不投靠那个魔法部来的蠢女人,你就这么单纯地学习,每晚回一趟庄园,在藏书里翻看着有用的魔咒。
幽灵们皱着眉头看你面无表情地对着蜘蛛下死咒,看着你疯狂地调一些提神的魔药然后吨吨吨地全部喝下。
“你这样会累垮的。”他们好心劝你。
“不,我不会。我可是亚当斯家主。”你面无表情地给自己来了个容光焕发咒,直接通过戒指回去了。
只有强大,才有中立的资本。
“我认为,我们应该分手。”西奥多冷静地道,你惊愕地说不出话来。
“不为什么,我们立场不一样。”他轻轻推开你抓着他衣袖的手,无视你的哭泣,转身走了。
诺特家族不会中立,我迟早会接受黑魔标记。但她不一样,她应当生活在阳光下,而不是匍匐在别人的脚边。
我护不住她,那就将她推开好了。
“西奥多!”你惊恐地注意到他正举着魔杖对着一个低年级的学生,连忙飞去一个铁甲咒。
他不在食死徒的阵营里,但他仍然对着他的校友举起魔杖。你想都没想立刻扑上去抱住他,敲了敲戒指。
你们出现在亚当斯庄园的大厅里。
“让我走。”过了许久,他轻声道。
“那我和你一起去,带我去找黑魔王,我愿意加入食死徒。”你平静地道,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和他站在一起。
“不行。”他立即反对,“这不是你该干的事。”他站起身,寻找着壁炉。
“这就是你该干的?你该做治疗师而不是杀人的走狗!”你站起身,从背后将他抱住:“不要推开我,西奥,不要推开我,你做什么我都愿意跟着,只是不要推开我。”
他不再挣扎,轻轻转身回抱住你。
“我不会推开你的,茱莉亚。”
天亮了。
你们仍然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但他不会推开你了,怎样都不会推开了。
你们没有参加大战,只是安安稳稳的躲在庄园,他的父亲被送入阿兹卡班,而他成为诺特家族的家主。
“无论如何你都不会推开我,对么?”你站在他母亲墓前问他。
“当然,诺特夫人。”
不管是西奥多还是诺特,都会爱着你。
而且再不会将你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