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德拉科翻阅着那本《魔杖制作》,皱着眉头看着里面古怪的材料,哀叫道:
“梅林啊,天知道为什么做魔杖要用黑甲虫的触角?”
贝拉早已习惯他的哀叫,不耐烦的说:
“别喊了,我又不会做魔杖!”
德拉科只好继续苦读,这些天,他已经在花园里找到了一根坚硬的松枝,甚至让拉比想办法弄来一根凤凰的羽毛,魔杖的材料基本准备完毕,可是黑甲虫的触角还是没有头绪,这本书讲的不完全,触角就算是弄来也不知道怎么用。
他翻遍了马尔福书房的所有书籍,并没有一本提到黑甲虫,贝拉只会来来回回的几个恶咒,让她阿瓦达索命倒可以,问她做魔杖的原理她就头疼了。拉比是个精灵,跟本没用过魔杖,而且非常怕虫子,德拉科一提到黑甲虫他就惊叫一声消失了。这让德拉科很是头疼。
德拉科突然想到还有一个人没有求助,感到了一丝希望,他放下书,走到大厅,等着赫敏回来。
只听“啪”的一声,赫敏突然出现,还没来得及回地窖的贝拉被抓个正着,还没等赫敏开口,贝拉就尖声怒吼:
“你个小泥巴种,快走开,不要玷污马尔福家的地板!”
赫敏只是皱皱眉头,并没有理她,倒是德拉科不高兴的说:
“贝拉姨妈,你又不是马尔福家的人,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的地板。”
贝拉被噎住了,没办法反驳,只好继续尖叫:
“你们两个,联手欺负你可怜的姨妈。”
说着,便骂骂咧咧的打算进地窖。
赫敏突然开口:
“莱斯特兰奇夫人,你不用非得去地窖的。”
贝拉听见这个称呼更加恼火,大喊道:
“收起你的虚情假意小泥巴种!还有不准这样叫我!叫我布莱克小姐!”
但她还是停下脚步没有离开,而是大刺刺的坐在沙发上,说:
“我还偏不走了,我就住在这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泥巴种休想把我赶出去!”
赫敏无语的望向德拉科,德拉科无奈的耸耸肩,悄声说:
“不要理她,她一直这样疯疯癫癫的,你也不是没见过。”
赫敏默默点点头,两人同时想到在这个大厅,贝拉曾疯疯癫癫的对赫敏用刑,在她手臂上刻上泥巴种。
德拉科轻轻挽起赫敏右手的袖子,手臂上的疤痕仍然触目惊心,德拉科伸手抚摸着那个伤疤,赫敏从没想过自己皮肤那么敏感,在德拉科微凉的手指的游走下,她的手臂微微颤抖,德拉科皱了皱眉头,问她:
“你怎么没弄掉?”
赫敏小声回答:
“我试过了,哈利和罗恩也试过了,可是一直弄不掉。”
德拉科还没说话,贝拉就尖声插嘴:
“我弄的东西怎么会那么容易搞掉,别想了哈哈哈哈哈哈!”
听见她肆意的嘲笑,德拉科不禁黑了脸,朝贝拉上前一步,低声呵斥:
“贝拉姨妈,快点帮她去掉。”
他在一瞬间爆发出一阵黑暗的气息,贝拉仿佛又看见曾经跟着伏地魔的那个雷厉风行的少年,当时的他也不苟言笑,阴恻恻地威胁手下。没出息的是,贝拉曾经也被他凌冽的气息吓到过。可现在贝拉没有魔法,反而什么都不怕了,她嘴硬道:
“我偏不!德拉科·马尔福!别想威胁我!”
德拉科脸色更黑,慢慢握紧拳头。赫敏连忙将他拉住,解释道:
“我问过了,布莱克小姐也是没有办法,这种魔法印记只有原主可以解除,但是她。。。现在也没有办法了。”赫敏低下头放下袖子,继续说:
“不过没有关系,泥巴种又不是什么耻辱。”
虽然她尽量表现出不在乎,但德拉科还是感受到了她话里没能表达出来的落寞。他突然很后悔在年少轻狂时对赫敏的嘲笑。
德拉科小声说:“对不起。”
赫敏愣住了,德拉科从没对人说过这个词,她犹豫着该回答什么,德拉科又在一瞬间恢复了冷漠,“我是说,很抱歉贝拉伤了你,贝拉不可能道歉的。”
赫敏胡乱点点头,挽起德拉科的袖子,德拉科没有阻拦,两人一起看着黑魔王的标记,同样的道理,伏地魔死后,黑魔王的标记就再不可能消失了。看了半响,赫敏轻声问:
“这个。。。疼吗?”
德拉科愣住了,当时被黑魔王选中,他先感觉到荣幸,等到黑魔王给他标记时,他心里只有无限的恐慌了。那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想在地上打滚,但伏地魔冰凉的手紧紧抓着他,他只好跪着不让自己倒下,他隐隐约约听见母亲的抽泣,但脑子里浮现出一双眼睛。
深棕色的眼睛。
他不知道那是谁的,但那双眼睛让他莫名心安。他熬过标记,满身大汗,强忍着胃中的翻江倒海,跪在伏地魔面前吻着他长袍的衣摆:
“很荣幸为您效力,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