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的出生源于一场不幸,没人能说清为什么,甚至有些习惯。
每一个死神都是从不幸中诞生,这仿佛是规矩。
死神知晓万物,窥看生死规律,寻找门还有门后的东西。
没有人能说清死神是从哪里来,也没有人能说清他的目的。
你知道的,我所有的事。


我知道。

我也不想知道。

我不想知道你的身份,不想寻找门,不想寻找我战乱死去的所谓的父亲。

也不想你与我产生隔阂。
所以你就隐瞒?

看着我如同无头的鸟?


我本意并非如此。
外面的花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落的,好像距离现在很久,又好像是昨天。
时间渐渐远去,习惯是个不好的东西。
死神沉默的看着乌鸦憋红的眼,静默的离开了。
你不愿与我对质。

乌鸦喃喃,又蹲到了熟悉的地方。
鸦总以为自己和人类不同,自己来自门后,不该有情感。可事已至此,乌鸦却还是表露出了难过与失望。
乌鸦欺骗了死神,死神知晓却不质疑。
乌鸦知道,这是漠视与不屑。
可死神如此认为吗?显然不是。
乌鸦不知晓死神的心思,死神也同样不知晓乌鸦的心思。
尽管死神知全事,却依然看不透乌鸦的心。

你不想解释吗。

解释什么?
女孩儿笑意晏晏,歪着头颇为可爱,眼底却是寒光,手后拿着匕首。

解释你的消息。

还有你身后的人。
死神于初见便看出阿雅的身份,阿雅不说,他也便装作不曾知晓,配合着乌鸦的猜测。
可显然乌鸦的猜测不尽正确,却有一处猜对。
女孩儿是复神者,另一个身份,则是傅子安请来的追龙小队的一员。

你知道的。
阿雅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抬眸看着死神冷漠的脸。

我身后是人类,是神明。

我的消息自然是神明给予。

嗤。

他们早已死亡。

在落神日,他们就注定无法回来。

神明不曾抛弃我们。
阿雅的声音里含有些许癫狂。

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我信奉的神明。

他回来了。
阿雅盯着天上的太阳,喃喃自语许久,像是精神病院逃出来的患者。

他们回不来的。

即使是你们。

即使是凑齐了所有要需的你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孩儿笑的更是癫狂,看着死神的眼都有些发寒。

因为你还活着。
女孩儿突然静默,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眼里依然是寒光,面上却逐渐恢复了笑意。
就像第一次看见她那样。

那女孩儿,有神骨。
死神看着她的笑意有些难受,默默然的看着她的手。
虽然看起来干净白皙,却有洗不掉的罪孽与血迹。

你为了复活他们,杀了多少人。
死神的最后一字刚落音,女孩儿咻的过来想要拿匕首伤害他。
死神就坐着,甚至把致命出露给了阿雅。

你杀不掉我的。

乌鸦都杀不掉。
死神双眼有些失神,这是死神心里难过的梗。
死神无法死亡,永存世间。
所以他知晓神明,知晓门后,知晓万物。
天道存于死神的身体里,死神苟活在天道的控制中。

剔神骨用的刀能杀神明,可我不是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