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云,老爷是出去了吗?”“回夫人,老爷被秋菱叫走了,老爷明天要让人把她送走,她说有事找老爷,老爷说让夫人先睡,不要等他。”“好,你也下去吧。”
那边杜蘅在秋菱房里,秋菱为杜蘅做了饭菜,“老爷,你真的要秋菱走吗?秋菱愿意在老爷身边服侍老爷。”“不用,杜府的丫鬟多的是,我还有我夫人,我夫人看见你她不舒服。”“老爷,话已至此那就喝了这杯酒,算道别了。”
杜蘅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之后便没了意识,脑子也不清醒,醒来已经到了第二天。
长孙凝看杜蘅迟迟不过来用早膳,便去秋菱房里寻他,进门就看见他们两个衣衫不整躺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佣人们不敢看,纷纷别过头。“你们先出去,我叫你们进来再进来。”
长孙凝上去叫醒杜蘅,一旁的秋菱也醒了,秋菱醒来故作娇羞“老爷,昨晚你醉了,非要在我房里不走。”“你胡说,我昨晚喝了一杯酒就神志不清,一定是你下药了。”“够了!先穿好衣服!”
长孙凝在一旁做着,杜蘅站着,秋菱跪在地上。“秋菱,单子不小呀,敢给主子下药。”秋菱以为杜蘅会给她撑腰,丝毫不怕说道:“夫人,事情已经发生了,是老爷先主动的,以后我这肚子保不准还能大起来,为老爷光宗耀祖。”
“你胡说,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旁的杜蘅听不下去了过来指着秋菱说。长孙凝看到摆摆手示意他过去,“光宗耀祖,你也配?要是你肚子有了动静,我们杜家先祖不上了找你就算好的了。”“那也比你强,你来了多少年,一点动静都没有!”长孙凝上去打她一巴掌,“放肆!我再没有动静也是这杜府的主子,我告诉你尊就是尊,卑就是卑!”
“来人,断子汤药端上来。”“不要,我不要喝。”秋菱跪过来“夫人夫人求求你,我不要喝,我和老爷什么都没有,我没有怀,我现在就走。”“来呀,拉下去,灌她喝。”
“你说有就有,没有就没有?这个家我说了算!等她喝完把她送出去。”
长孙凝离开,杜蘅也跟着她走。“夫人,让她喝断子汤药是不是太绝了?”“你想让她以后抱着孩子来找你?威胁你?杜蘅,你心不能太软,我可不想让她以后成祸害。”
“夫人,谢谢你相信我。”“我不是相信你,我是相信我自己,我的眼光不会错,以后你自己也小心一点,你是一个商人,要处处留心眼,不能被小人陷害了。”
“我知道了夫人,家里有你真好,有个贤内助为我省去多少麻烦,娶的真值。”
长孙凝的母家也是经商为生,杜家和长孙家算得上是世交,两家经营的都不错,杜家几年前在运货途中遭了山贼,杜母杜父都死了,只剩下杜蘅一人,杜蘅和长孙凝自小就有婚姻,杜蘅为了继续生意就娶了长孙凝,靠长孙凝的嫁妆重新发家,长孙凝也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这两年他们重新让杜府变得家大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