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在哪里?辰两眼模糊着,脑袋却感到清醒了些。刚才发生的是梦吗?我在哪?是回家了?还是回到了过去?眼睛好疼,意识…感觉层层裂开了。我在哪?辰挣扎着睁开了双眼,四周是四面洁白的墙壁,墙壁上挂着医院的“请勿大声喧哗”的告示牌。
我这是在医院?
辰疑惑着坐了起来,环顾四周,然她靠在他身旁伏着,看上去已经睡着了。辰摸了把额头,额头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处理好了。
是小然她送我来医院的吧。辰侧过头用轻轻摸了摸她额前的发稍,哟,还出汗了,整个额头湿湿的。辰一边想着,一边忍不住从一旁的储物柜上的抽纸那抽出一张纸巾给她拭去汗水。
辰的动作很轻,但在昏睡中的然还是被他在不经意间给惊醒了。
“你醒了?”两人异口同声地向对方问到。
“我没事,现在已经好多了。”辰温和的笑着安慰她。
突然,然又哭了起来:“你知道吗?你的额头摔了个手心这么大的口子,你还说没事。”
“嘘!别这么大声,其他病人都睡着了。”辰一边小声对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一旁的告示牌。
“我还以为你…”然说到这里忍不住又一声哽咽:“我好害怕,你不要吓我,每天平平安安的回家好吗?”
“嘘,别哭了,我答应你。”辰轻叹了口气又说到:“是我的错,让你担心了。”一边说着,辰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字一句轻柔的安慰她,让她那害怕惊慌的情绪稳定下来。
“嗯。”然用手抹了抹仍挂在眼角的眼泪向辰问到:“你今天是怎么弄成这样子的?你早上出去还是好好的呀。”
“是我的错,是我自己在暴雨中狂奔,然后滑倒了。”辰转头既难过又懊恼:“都是我不小心,我根本不应该犯这样的错误。”辰闭上眼睛靠在病床上,满脸尽是懊悔的神情。
然拣起他身旁的被子帮他盖上,缓了口气对他说到:“今天妈妈给我打了电话,她告诉我爸爸的病情好些了,很想见我们一面,问我们要不要找个时间回去。”
“林爹的病情好些了吗?”
“对,我听妈妈说爸爸现在已经可以批准出院了,现在他在家里住着,一个人也怪闷的,说想我们,让我们回去。”
“说实话,我也挺想回去的,我在广原三年了,三年来没回过去一次,也怪想乡亲们的,但…唉。”说到这里,辰又长叹了口气。
“你放心吧,妈妈不会不欢迎你了,她既然肯让我到你这里来,那她也肯定欢迎你回去,她说这三年来她也看开了很多,不会再因为之前那些破事去斤斤计较了。”然说着,一边用盼望的眼神看向辰,希望他能答应自己。
“那我们找个时间回去吧。”辰睁开眼平静的对她说:“但愿我们大家,都能忘掉过去那些不好的,接纳现在的对方。”
“一定会的!”
“嘘!”
“知道啦!”然白了他一眼继续说到:“刚刚我把你受伤的事情告诉了爸爸,爸爸他也很担心你,问你怎么受伤的,当时我也不知道,就没告诉他。他还问我我在广原有没有麻烦辰,我有没有麻烦你,你说。”说到这里,然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狡黠,问他仿佛又在试探他。
“你说呢?”
“不知道我才问你呀,我知道我还回你干嘛。”然有些恼火的拍了他一下。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麻烦,特别麻烦,你是我见过最麻烦的女生。”说到这辰忍不住笑了出声,紧接着温柔的说到:“但是我永远不会嫌弃你,因为,你是我心里最最重要的人,别问我为什么。”
辰看了一眼窗外的夜空,风雨已经停息了,明月在天空晖映,这就是梦开始的地方。
“早点休息,明天你还要去上课呢。”辰摸了摸她的头,一把把她揽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