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火红色的光芒划过寂静的天空
“圣君,殒星降世,您的毒有解了”一位仙风道骨白胡子老头站在仪事殿里恭敬的回答坐在上首的男人。
“知道了”男人慵懒的回答。
’嘶,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吗,难道这里是地狱?‘夜笙歌无力的躺在床上,身体的痛让她难受到极致。
“小姐,小姐您终于醒了,吓死黄芪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您再也醒不了了”
夜笙歌无力的睁眼看了看床边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女子一身古代装扮,“这是哪里?”夜笙歌虚弱的问道。
“小姐,这是将军府啊”床边的女子边哭边说道“小姐,就算太子想娶大小姐,您也不至于自尽啊”
’自尽?将军府?‘夜笙歌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我这是穿越了?‘大量的记忆涌入夜笙歌的脑子里,原主是将军府尊贵的嫡五小姐,但是从小脑子不清楚,本是嫡女,却在母亲失踪后因为一头火红色的头发而活的猪狗不如,人人都视她为不详之人,白莲花表妹,心机姐姐,伪善的姨娘,势力的父亲,偏心的祖母,只有几个哥哥和爷爷对她好,从小喜欢太子,可是太子却喜欢自己的大姐姐,被大姐姐怂恿与原主退婚,原主气不过,去找太子却刚好遇见太子和大姐姐苟且,在回府后自尽。
“没事,别哭”夜笙歌冷冷的说,倒不是她讨厌上天给他一次机会活着,而是夜笙歌本就性情冷淡不喜与人说话。
“小姐…”黄芪还想说什么,却被夜笙歌冷冷的打断。
“以后做我的婢女不许掉眼泪,出去,休息”夜笙歌的眼里波澜不惊,没有任何一丝情绪。
“小姐…”
“出去”
黄芪见自家小姐貌似生气了,只能悻悻的退出房间关上房门,房间里的夜笙歌闭目,回想起自己的一生,自己一生活的无情无欲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唯一一起生活的活人就是师父,从小,师父就教她感情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师父教她医术,炼丹,剑法,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永远和师父这样生活下去时,一群蒙面人闯进了她和师父居住的山里,师父为了保护她,让她有逃生的机会死在了蒙面人的刀下,师父死前拼尽全力把一身的修为传给她,师父死时说“我不是死在他们手里,我是死在了爱情里”那一晚师父死时夜笙歌没有哭,师父从小就告诉她,眼泪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只有自己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才能保护身边人。
“我会帮你报仇”夜笙歌说完后感觉身体变得更加容易掌控,可能是原主留在身体里的一丝怨念在听完夜笙歌说完的话后消散了。
夜笙歌艰难的下床,打开房间里的衣柜挑选了一条大红色的绫罗裙,一头火红的青丝被夜笙歌随意的用一根发簪挽起,望着铜镜里任何人见了都移不开眼的容颜‘我一定会让欺负过你的人付出代价’这句话说完,身体里最后的一丝怨念也消散了。
打开房门,黄芪跪在地上,连忙上前搀扶住夜笙歌,夜笙歌冷冷的将手抽回,倒不是她讨厌黄芪,只是从小到大,陪伴她的除了师父就是终日试药的死人,从小就讨厌与人接触。黄芪跟在夜笙歌的身后弱弱的说“小姐,老夫人在祠堂等您,叫您醒后去找她”
夜笙歌点了一下头,算是回答了她,黄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怎么感觉自从小姐醒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来不及多想,黄芪便跟了上去,夜笙歌经直走进了祠堂,抬脚走上了台阶上的椅子,坐了下去。
“大胆,看见祖母还不下跪”站在上首的女子看见夜笙歌进来,现实愣了一下,原本知道夜笙歌长得漂亮,所以把艳丽的衣服故意拿给夜笙歌,希望她能穿的俗一点,这样以后在外面别人只会觉得夜笙歌虽然长得一副好皮囊,但是却眼光俗气,只是没想到这人人穿都会显得俗气的大红色绫罗群穿在夜笙歌身上却显不出几分俗气,只让人觉得她像是话里跑出来的妖孽一样美的让人无法拒绝,一想到这里,那女子藏在袖子里的手便暗暗的握成了拳头,发誓一定要除掉夜笙歌,这样云城第一美女的头衔她才能坐的更加安稳。
坐在上首的老太太也看夜笙歌看的出神,原本在她眼里是凶兆的火红色青丝现在也觉得更加衬托夜笙歌绝色的容颜。
夜笙歌抬了抬眼,刚刚说话的就是坐在上首老夫人旁边的女子,夜笙歌搜索大脑中的记忆,这女子好像就是自己的大姐姐夜笙茗,夜笙歌依旧不理她,坐在椅子上拿起水杯淡淡的抿了一口。
“祖母,你看五妹妹不仅不把我这个大姐姐放在眼里,更不把您这个祖母放在眼里,死缠着墨哥哥”站在上首的夜笙茗跪在老夫人的腿边,撒娇的给老夫人捶了捶腿。
“来人,把这个目无尊长的孽障给我家法伺候”坐在上首的老太太一手拿着佛珠,一手拍照胸脯顺气,着实给她气的不轻。
站在祠堂外的黄芪一听老夫人要对自家小姐实行家法,吓得不顾一切的闯进来给夜笙歌求情,希望能免去夜笙歌的家法之苦。
“把她拖出去乱棍打死”老太太一看见夜笙歌的侍女就更加生气了,一介婢女居然也敢进祠堂,摆明了不把她放在眼里。
“我记得爷爷出门的时候特意交代了祖母,谁都不能动我和黄芪”夜笙歌的声音里听不出她的情绪,上首的两人朝夜笙歌望去,只见夜笙歌依旧淡淡的喝着茶水,好似一切事情发生都不关她的事,顿时老太太觉得更气了,但是自家夫君出门的时候也确实交代了这句话,要是他回来看见满身伤痕的夜笙歌和黄芪又不知道会对自己发多大的火,只能狠狠的盯着夜笙歌,而夜笙歌却像没看见一样无视掉了她直接走到黄芪旁边,声音清冷不带情绪“起来”便抬脚走了出去,黄芪抹掉眼泪也跟了出去。
“祖母…”
“够了”夜笙茗还想说什么却被老太太打断。
老太太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剩下夜笙茗一个人留在祠堂,夜笙茗气的一直在扭自己的手绢,狰狞的看着夜笙歌远去的背影,怎么感觉今天的夜笙歌和以往的夜笙歌判若两人,以往只要是进祠堂夜笙歌便吓到腿软,怎么今日不同了,她发誓,一定要除掉夜笙歌。
那边老太太刚回到房间,还在一直顺气,她也感觉今日的夜笙歌和以往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