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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瞑目

重生嫡女霸气
君冷颜
君冷颜

你知道,他直到死还喊着你的名字,他身为太子错就错在太过儿女情长,他更不该觊觎弟弟的妻子,他的死,你难辞其咎。因为是你亲自写信诱他入了我的陷阱的,如果不是你的字迹,他如何肯上当。

君冷颜嗤笑一声,目光冷峻凉薄。

叶千樱的心,痛得犹如几双手在狠狠地撕扯,是,是她害了君墨宸,是她!是她的愚昧与无知害死了那个对她以命相抵的太子。她何能何德,能够得到那人的倾心相付。她不配!

君冷颜微微眯着狭长的凤眸,冷眼看着她在痛苦深渊里苦苦挣扎的模样。他的脑海里闪现出了那一日他与她大婚,他掀开她大红的盖头。喊了她一声千樱妹妹。

那时的她,还挺美,可惜从一开始,他便把她封锁在了心门之外。他见她痛不欲生,眼眸底兴味浓厚,又狠狠地捅下了最后一刀。

君冷颜
君冷颜

你所生的孽种,已经被我除死了,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君冷颜挑眉,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笑问。

叶千樱怔愣得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君冷颜
君冷颜

他是被活活晒死的,整整三天,我让人把他放在太阳下。不给他吃,不给他喝,不让他休息,不给他衣服穿,他是活活冻死,饿死,晒死的……

君冷颜彻底压倒了她心底的最后一根稻草,那一刻,世界崩塌,心如死灰,她的眼底只剩下黑白。

叶千樱
叶千樱

孩子,我的孩子……

她匍匐在污泥中,攥着疼痛到麻木的心,为了那个不曾见过一面的可怜孩子嚎啕大哭。

是她的愚蠢,害了所有人,都是她的错。

满心恨意席卷而来,她恨君冷颜,更是恨自己。

但是如今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她发誓以后绝不会再掉一滴眼泪。

叶千樱撕心裂肺的哭过之后,她渐渐的停了哭泣低吼,她抬起衣袖狠狠地擦干了脸颊的泪水。

她撑在泥土里的手指,紧紧地攥成了拳头,她眸光微眯,一抹冷光跃然而上。

君冷颜撕掉了伪装已久的温柔面具,面具撒下,露出他狰狞恐怖的真实嘴脸。

他辜负了另一个男人,成就了君冷颜的霸业,她为了他能够登上皇位,呕心沥血,抛弃一切良知。无数次算计太子殿下。致使堂堂一国太子惨死,尸骨无存。

她捧着自己的一颗心,抛弃骄傲与一生华光。匍匐在他身下曲意讨好,可他却从来都没有真正领过她的情谊,她的心犹如瘠地之泥任他践踏。

呵……呵呵……她咬着唇瓣,狠狠的,直到口腔里尝到了血腥的味道,她才抿嘴凄然一笑。

一笑过后,她抬头动作快速的伸手一把攥住了君冷颜抵在她胸口的剑尖。

叶千樱
叶千樱

君冷颜,你好狠,好狠毒的心肠,我不用你杀,死在你手里,我怕脏了我轮回的路。

她话音刚落,食指用力一捏。嘣的一声,剑尖断裂。

君冷颜脸色一变,低头看着断了尖儿的剑,他低吼一声。

君冷颜
君冷颜

你想干什么?

四周呼啦啦的围过来一群侍卫,严严实实的将君冷颜保护起来。

隔着重重人墙。她挺起脊背。即使双腿已断,那么她也该保持她仅剩的一丝尊严。

她的手指攥着刀尖,咬牙狠狠地刺向自己的心窝。

叶千樱
叶千樱

第一刀切断我对你的爱。

叶千樱
叶千樱

第二刀清除我对你的情。

叶千樱
叶千樱

第三刀惩罚我的愚蠢,害了所有人。

叶千樱
叶千樱

第四刀,偿还我母亲和我大哥的命。

叶千樱
叶千樱

第五刀,弥补我那可怜的孩子的命,是我害了他一出生就被害死。

叶千樱
叶千樱

第六刀,为他赎罪,我负了他,更是害了他的命,他是我这一生最亏欠的人。

叶千樱狠狠刺了自己六下,每一下都用足了全身的力气。

她胸前鲜血淋漓,嘴角的血犹如泉涌突突往外冒,她抿着嘴角,犹如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冷冷的凝着君冷颜。

恨啊,滔天的恨意汹涌而来,那恨搅的她痛不欲生。

情爱,大概是这人世间最冰冷残忍的双刃剑,懂得痛了,便能彻底的抛下了。

她将冰冷锋利的刀尖从心窝那里拔出,胸前顿时血肉模糊一片。冰冷的刀尖攥在手里,她眸底划过一丝杀气。迸向君冷颜。

她微微抬手,刀尖从手中飞出,飞去的方向正是君冷颜的所在。

叶千樱
叶千樱

第七刀,我要你为枉死的冤魂偿命。君冷颜,如果有来世,我要将你欠我的。统统都讨回来,我要喝你血,挖你的骨肉,我要让你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君冷颜眯眸,望着向他飞来的刀尖,撑起手指的折扇一挡,那刀尖反弹,最后一刀,狠狠地刺进了叶千樱的心窝。

叶千樱瞪大眼睛,愣愣地望着他,模糊的视线中,她突然看见君冷颜的背后。慢慢的走出一个容貌倾国倾城,锦衣华服的女人。

呼吸一霎那凝滞,她一口血再次喷出,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她感觉身体的温度在渐渐消失,冰冷渐渐席卷而来。

锦衣华服的美丽女子,慢慢的走近她蹲下身,女子温柔的挑起她额前的一缕碎发,轻声哀叹。

叶婉清
叶婉清

大姐啊,妹妹还是来得及送你最后一程呢。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么多年,冷颜他一直都认为,当年是我救了他,所以,便因为这救命之恩,他待我的情意,便与别人不同,何况,我又拥有者绝色姿容呢。

叶婉清
叶婉清

大姐,我知道当年是你救了他,可惜这件事,除了,你、我知道,再无第三个人知晓啊!大姐,你可是死……不瞑目!

死……不瞑目,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原来,她都是为了别人做嫁衣。

当年?当年的事情,那么遥远,她记不清了。模模糊糊的记忆里,渐渐隐现出,她五岁那年,偷偷塞给了一个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的小男孩一个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