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言
七言咳
七言那篇美智子个人向的鸽掉了
七言孩子真写不出来
七言然后还是更新杰佣
七言很久没上也是因为手机坏了所以没办法登
七言好了,就bb这么多
୦其实他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想说的不是“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昨天没开灯的房间里洋洋洒洒黄昏的余晖,奈布窝在沙发里百无聊赖。翻了两下手机点开游戏界面,却一直没有按下开始键。
手指在遥控器上按了又按,最后停留在晚间新闻。
要是让别人知道奈布正在看新闻,别人肯定不会相信,就算是看见了,也会摆摆手说:“得了吧,奈布就是闲的无聊。”
奈布想到这里笑了一声,拿起手机想给大学室友发张照片表示自己终于看新闻了。摄像头里的画面突然从那个女播音员变到了一个医院。
“据相关政府和医疗机构报道,**市已经出现案例四十七例,并正在按照不可收拾的方向增长。”奈布愣了愣,手一抖拍下模糊的画面发送了出去。
一时半会儿却回不过来神,手机轻轻震了一下,大学室友发来一个“!?”,接着又发来一句“吼!你居然看新闻!?”奈布才低下头敲键盘。
,:你这什么意思?
,:你爸爸就不能看看新闻了?
YZnb:。。。
YZnb:行,您牛逼!棒!
YZnb:不过你这得见个啥啊。
YZnb:你是一边跳蹦蹦床边看的吗?
,:我还没无聊到在家里放一个蹦蹦床
YZnb:那可不一定
,:???我什么时候这么无聊了!?
YZnb:你这两天断网?
,:???
,:你他妈能好好说话吗速度点
YZnb:最近那个病毒很热搜啊你不知道吗
,:啥?啥病毒?
YZnb:按照我这两天刷帖子的经验
YZnb:你这新闻肯定在播报那个病毒
奈布抬头看电视,记着戴着口罩站在镜头前面:“B0202病毒感染近期较严重,已有多名市民感染。大家出行一定要记得佩戴口罩,不直接接触公共场所的事物……”
奈布眨了眨眼睛。
,:这是什么情况啊?
YZnb:谁知道呢。
YZnb:不过现在那边缺医生和防疫人员啊
YZnb:应该会从我们大学抽几个去吧
,:哦
YZnb:现在抓得严
YZnb:我们这边再有几例就要封城了
,:这么严重?
YZnb:你以为呢,这可不是说着玩儿的啊
,:那我去搞点口罩啊
YZnb:操一说这个我就来气
,:?
YZnb:我上次去超市买口罩
YZnb:结果超市说不戴口罩不让进
YZnb:我她妈就是没有口罩才要去买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奈布关掉手机,拿了钥匙出了门。
到了楼下小超市,可能是因为在小区内吧,没有那么强制性的规定。只要测测体温没有可疑症状就行。奈布在超市转悠了几圈,给超市里样的狗买了根火腿肠。又跟超市老板闲谈了一会儿打听打听最近的消息。
最后抱着几盒方便面和几张口罩准备走的时候,视线扫到了柜台上那只玫瑰花。不知道怎么回事,奈布突然抬起手摸了摸耳边的耳钉。
“老板…再帮我拿罐可乐吧。”
后来有两个星期的时间奈布都宅在家,永卓说对了,这两天感染上病毒的人数目疯长,马上就成了四位数,而且这个速度是要奔着五位去的。市里封城了。夜里熄了灯也看不见城市里灯红酒绿车水马龙。
奈布这段时间里经常就在没有星星闪烁的夜里在落地窗前坐下。看着楼下零零碎碎的灯光发呆。这样的景象就跟他在某个地方见过的一样。
那个地方一定是个秋天吧,落叶就碎在地上,一踩就会咔擦咔擦响。那个地方很安静,就跟现在的城市一样,寻不见什么人影,也看不见什么灯光。
或者那个地方是个凛冽的寒冬呢。
奈布被手机铃吵醒的。
手在床头柜上摸了摸,缩进被窝里睁开一条缝按了接听键。
他要去支援A市。
奈布戴着口罩戴着兜帽,整个人蜷进角落的座位里。耳朵里塞着耳机,发丝挡住那只黑色的耳钉。只留一点点痕迹。
永卓坐到奈布旁边,跟奈布眼前打了一个响指,说:“嘿,我说了吧,可能给我们学校抽几个去。咱俩现在可算是人民英雄了啊。”
奈布没睁开眼睛,只是带着没睡醒的笑音说:“这一车人民英雄呢,你顶多算个人民。”
永卓耸耸肩,从背包里拿出手机:“行,您牛逼,您说啥都是对dei,俺就是个人民。不过你不要看不起俺们,俺们也是为社会贡献的遵纪守法好公民。”
奈布点点头,睁开眼睛想看着永卓正面挑事的时候,有个身影在永卓之前就落进他的眼里。
那人有双骨节分明还修长的手,右手垂在白大褂的口袋边,左手拿了一张登记表。
奈布抬起眼。
那是个不大寒冷的冬天,暖阳从车窗外倾斜进来。照着那人的发稍,衬着那人好看的鼻梁,染着那人温柔的眼。
现实跟某个不太清晰的梦境贴合。那种没由来的突然悲伤就跟涨潮一样溢出来。好像下一秒就会热泪盈眶。
那个人似乎察觉了他的视线,蓦地看了过来对上奈布的眼。
“你好,有事情吗?”
奈布愣了一瞬间又回过神,摇摇头笑笑:“啊…没什么,就是感觉,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杰克只记得那个男生就算带着口罩,他好像也能看见他口罩下轮廓分明的脸。他被发丝遮住的耳钉随着男生笑起来的动作在阳光地下一闪一闪地像发着光。就跟他眼睛一样,里面跟藏了整个宇宙似的。
永卓低头翻着手机,突然扭头跟奈布说了一句:“咱俩一层楼…7楼的。”奈布点点头。
杰克低头看了一眼登记表,笑了一声:“真巧啊,我也是7楼的。”
永卓是一个自来熟的铁憨憨,当即就指了指后面空着的位置:“那咱坐一起吧,也好找。”
杰克点点头,坐在了奈布后面的位置。这个位置能够看见奈布靠在玻璃窗上,帽子里掉出来白色的耳机线,和看起来很柔软的睫毛。
后来奈布迷迷糊糊睡着了,耳机里的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暂停掉了。他就迷迷糊糊听见好像又有个女孩子也是7楼的,坐在了永卓后面的位置。
能召唤神龙了吗…
奈布混混沌沌地想着。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车停下来了。车上没什么人,奈布猛的坐起身,以为自己迟到了,扭头看到杰克坐在后面正在看注意事项。奈布揉了揉眼睛:“他们人呢?”
杰克哦了一声,然后说:“下去买东西去了。”
奈布本来想问这有什么东西好买的,然后又觉得自己跟杰克不算熟,于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然后杰克说:“几个女生有点饿了,下去看看有没有面包什么的。”
奈布震惊地看了杰克一眼:“?!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
杰克笑了:“不是你自己问的么?”
奈布:我没说话啊!?不过这句话他还是没有说出来。他觉得这句话说出来怪瘆人的。这算什么?心灵感应吗???也太绝了吧?!
奈布想了半天,从车窗往外看看见永卓和一个女孩子站在一起聊什么好像挺开心的,反正两个人口罩没遮住的眼睛弯了起来。
永卓抓后脑勺的动作奈布知道。前几个学期永卓对着喜欢的女孩子说话时候就这样。
人家让你来抗疫,你在这儿谈恋爱来了!?
到了A市,急急忙忙就开始了防病毒工作。这消毒啊那体检换衣服什么的。一圈下来,明明是冬天,却一身的汗。这个时候四个人在小隔离室里讨论怎么分任务的时候就把口罩稍微摘了摘。
四个人都长的好看,可杰克就是下意识第一眼看向奈布。
奈布正看着那张注意事项,手指抬起来摸了摸耳钉。
杰克一愣,因为奈布的脸就跟他想的一样。一模一样,甚至是奈布左眼下面的那颗泪痣,位置都没有分毫差别。就好像,他早就知道奈布长什么样子,长多么好看。
杰克压下心底的那份震惊和莫名其妙的激动。开始跟他们一起讨论怎么分任务。
任务分的比较清楚,苏童和永卓负责测量病者体温观察患病着有没有什么变化什么的,杰克奈布就负责每天的数据刷新。还有在两个人忙不过来的时候也马不停蹄去帮忙。
可是第二天他们去做这么多事情的时候,他们才意识到两个人去护理病人根本不够。一层楼的病人并不少,但人员除了几个医生喝护士就没更多的了。
他们四个人要做的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要多很多。
一天下来忙的焦头烂额。安顿完以后永卓开心地跟奈布挥挥手,说:“我跟苏童去吃点东西啊。麻烦你俩了。等会儿回来的时候换你们啊。”
两个人走以后,这个小隔离室就显得特别安静。奈布好想去擦一下头上的汗,但是捂的太紧了,手上又一股消毒水和药水混杂在一起难闻的味道。正在纠结到底怎么办的时候,有张凉凉的东西贴在他的额头上。
那个感觉就跟哪场梦里的篮球赛,打完一局中场休息的时候有个人往你脸上贴了冰可乐一样刚好。
睫毛扇了扇,杰克在他额头上贴了一张冰凉贴。身上的燥热不安和疲惫烟消云散,全融化了成了安心的也不是很甜的糖。就这个小小的隔离室,没有窗户外一望无际的天,也没有摆的很整齐的书桌。
两个人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
奈布轻轻咳了一下,觉得应该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尴尬气氛。
然后杰克就说话了:“就看你挺热的,流了满头汗。”
“哦哦,谢谢。”奈布点点头,然后气氛又尴尬了起来。
主要是着尴尬中还稍微夹杂着一些道不清说不明也不知哪里来的暧昧情愫。奈布只觉得头上的冰凉贴都要烧成暖宝宝了。
这样高强度高难度的抗病毒工作持续了一周,染上病毒的人越来越多。7楼又多了一个床位,是个小女孩儿的。小女孩长的可爱又伶俐的。只不过因为染上病毒显得有气无力的。
只有在看见奈布和杰克的时候眼睛里属于小孩子的活跃。
小女孩儿是前两天被查出来携带病毒的,因为家里父母被困在了别的省,就小女孩一个人晚上去卖晚饭的时候染上的病毒。就算是现在也无法看见自己的爸爸妈妈。
小女孩就成了这个楼层里最特别的存在。
之前来的病人都是中年人或者老年人了。每天检查体温变化的时候都要笑着问一句小女孩怎么样了。有时候奈布或者杰克就趁着小女孩还有活力的时候到7楼走走,两只手隔着手套紧紧牵在一起。
小女孩就隔着病房的房门,从房门上的小窗户往里看,给那些每天都在问她怎么样的人打招呼。有时候小女孩没精打采,就会窝在病床里,抱着奈布带来的玩偶发呆。
有时候小女孩会突然醒过来,然后满眼通红的跑到小隔离房外的那个按钮前按那个按钮。她知道只要她按响那个按钮,那扇门里就会走出来一个穿着防护服的身影。
不管是奈布还是杰克,都会笑着蹲下来问她怎么了,然后给她讲故事,哄她睡着。她永远都在跟奈布或者杰克硕自己做了一个噩梦,却从来没有说过那是个怎样的噩梦。
她自己也想不起来。尽管在梦里努力告诉自己一定要记住这个梦,醒来后却始终是一场空。
不过渐渐的,她每次看到杰克和奈布结伴工作的时候,精神都会比平时要好很多。那个时候她就真的像是一个喜欢给芭比娃娃穿上漂亮衣服的小女孩。
奈布和杰克也发现这点,所以两个人空下来就会一起去看小女孩。
因为这个,两个交往越来越多,到后面基本上成了对方的影子。就算不在对方身边,也能张口就说出对方正在哪里。
偶尔安静下来的隔离室,两个人总觉得不自在。也不是不自在,就是看到对方忙碌一天以后稍微摘下口罩的时候,总觉得要做点什么才对。一个拥抱?
不对,应该是更亲昵的。
三个月的时间,情况开始好转。
天气不再那么寒冷,医院楼下的花都开了。从窗户望下去的时候像是恍然跌进的春。空气中是白云混杂花朵的香气,有人是上个世纪的浪漫因子,在这个世纪的春天又出现了。
7楼的病人陆陆续续出院,四个人又不舍又开心。凭借这种机会结缘,真是…很稀罕啊。
到了小女孩出院的日子。
小女孩的爸爸妈妈来接小女孩。是一个特别,特别温暖的家庭。小女孩在快要离开的那几天终于想起来了自己做过的梦。一个一个说给杰克和奈布听。
比如捡到了一只布朗熊,比如遇见了会魔法的圆框眼镜哥哥…
还有一个梦,她梦见那是一个全部都是白色,还有粉色花瓣飘着的地方。就跟每个女孩的公主梦里的城堡一样。她有两位帅气的骑士。
一个有红色眼睛,一个有蓝色眼睛。
一个是黑骑士,一个是白骑士。
而且他们彼此相爱。
温暖且勇敢。
她在离开的那天悄悄叫了杰克,然后神秘兮兮地凑到杰克耳边小声说:“你和奈布哥哥的婚礼,要请我吃喜糖。”
杰克笑起来,牵起小女孩的手,不过这次再没有那层手套。他揉揉小女孩的头发:“好,答应你。小公主。我们永远是你的骑士。”
走的时候还在奈布怀里哭了老久,哭的满眼通红,就跟被噩梦惊醒的晚上一样。奈布轻轻拍着小女孩的背,轻声说:“别哭别哭,以后做噩梦了给我打电话。我给你打怪兽。”
两个人站在医院门口看着小女孩抱着那个奈布送的玩偶蹦着一步三回头,好像总觉得什么不对。奈布愣了愣,然后牵起杰克的手,十指相扣。举起来给回头的小女孩看。
小女孩皱起的眉头又舒展开,朝他们挥挥手,跳的更开心了。怀里紧紧抱住的娃娃尾巴随着小女孩的动作跳起来。
看到小女孩走远,奈布才想起来还有很多的事情要解决,刚准备松开杰克的手,却觉得手又被扣紧了。奈布抬头看向杰克,杰克在对他笑,好像…一直都这样。
好像,这就是本来的样子。
“我总有一种错觉,我总觉得,我们曾经在一起。”杰克看着奈布的眼睛说。
奈布笑起来露出虎牙:“或许是上个世纪。”
我中间把你弄丢了么?
没关系,现在找回来了。
那就继续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只要在一起,就能抗过这个看起来就像世界末日一样寒风凛冽的冬天,能走过以后所有的黑天。
୦其实奈布看到杰克第一眼的时候想说的话不是“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是“我好像很爱很爱你❤️”
ଲ_:这篇相信大家也看得出来,就是写的新型冠状病毒。我对这一行不是很了解,为了避免文章中可能出现一些错误,我就换掉了设定。这算是一个现实改编的架空。记录这个不平凡的大事件。
我很开心我生在中国🇨🇳,因为这里棒极了。文中的四位少年就是现在抗疫人员的形象吧。明明大家都是意气风发的模样,却已成为国家栋梁。
向你们致敬!中国加油!!!
七言转载自半次元
七言作者:LOGO好卧槽
七言(要考试了没时间写文)
七言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