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你的情绪越来越不受控制,而且变得很焦躁,要么暴饮暴食,要么一整天什么都不吃,脸色憔悴地跟死人一样,前几日姐妹们跟你视频过一次,都被你吓了个半死,急得要组团来带你回去,你一再拒绝之后,她们开始愤愤地准备组队讨伐周棋洛——或者说,Helios。
听到这个名字你的心还是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姐妹们看你脸色不对,都纷纷闭了嘴,直到你再次抬头故作轻松地说:“我们都已经分开啦,祝他一切都好吧~”
你在镜头外偷偷地灌了自己一大杯酒,尽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又回到了镜头前,开始和她们扯东扯西地聊了起来。
你的胃那也不是钢筋做的,这么几天又是不定期吃饭又是嗜酒的折腾,实在是受不了了,这天下午你更是疼到虚汗都浸透了单薄的睡衣。你只好打电话给你在法国的私人医生,问她要在药箱里找哪种药吃。
她用语速极快地法语说了你几句,大概意思就是你现在的饮食方法对你的胃伤害很大,可能是觉得你还是听不惯法语,她又用英文说了一遍。
你笑了笑,耐心地听完她说的一大堆有的没的,又问了一遍找什么药吃。她这才报出了一串药名。
你顺着药名找到那个空荡荡的药壳子的时候,眉头简直可以夹死一只蚊子。看了看时间,还好没过七点钟,去她们家取药还来得及,于是你强忍着胃疼,就穿着一件厚卫衣,顶着寒风出了门。
怎么说呢,有些时候,这种事情就是这么巧。
你前脚刚刚从私人医生家里拿药出来,后脚就看见了站在街边的Helios。
刚开始你还以为你是看错了,可是你怎么可能会看错,就算是一年不见,他的所有样子都已经刻到你的骨子里了,再也忘不掉。
他拎着一个超级大的行李箱,穿着一件白色的毛领大衣,银色的头发在路人中格外显眼——他在低头看手机。
你深吸了一口气,寒冷的风加上胃疼的刺激让你不由地又想起了他温暖地怀抱。你咬了咬嘴唇,决定假装看不见他,戴上了卫衣的帽子和棉质口罩,低头向你的车走去。说来也是运气背,要走到你停车的位置,必须从他附近绕过去,你一闭眼,一咬牙,原本是想跑过去的,谁料他手机看到一半,飞快地转过了身一把拉住了你。
啧,祸不单行。
你故意装成很惊讶的样子,用法语质问他为什么要拉住你,又假装怕他是外国人听不懂,用英语又说了一遍,为什么拉住我?你是谁?
他的眼睛里是充满忧伤的蓝色,你怕多看一眼就会陷进去,故意加大了挣扎的幅度。
本来你以为他这样就会觉得认错人了,毕竟这一年你的变化太大了,头发长了,人瘦了很这几天,你的情绪越来越不受控制,而且变得很焦躁,要么暴饮暴食,要么一整天什么都不吃,脸色憔悴地跟死人一样,前几日姐妹们跟你视频过一次,都被你吓了个半死,急得要组团来带你回去,你一再拒绝之后,她们开始愤愤地准备组队讨伐周棋洛——或者说,Helios。
听到这个名字你的心还是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姐妹们看你脸色不对,都纷纷闭了嘴,直到你再次抬头故作轻松地说:“我们都已经分开啦,祝他一切都好吧~”
你在镜头外偷偷地灌了自己一大杯酒,尽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又回到了镜头前,开始和她们扯东扯西地聊了起来。
你的胃那也不是钢筋做的,这么几天又是不定期吃饭又是嗜酒的折腾,实在是受不了了,这天下午你更是疼到虚汗都浸透了单薄的睡衣。你只好打电话给你在法国的私人医生,问她要在药箱里找哪种药吃。
她用语速极快地法语说了你几句,大概意思就是你现在的饮食方法对你的胃伤害很大,可能是觉得你还是听不惯法语,她又用英文说了一遍。
你笑了笑,耐心地听完她说的一大堆有的没的,又问了一遍找什么药吃。她这才报出了一串药名。
你顺着药名找到那个空荡荡的药壳子的时候,眉头简直可以夹死一只蚊子。看了看时间,还好没过七点钟,去她们家取药还来得及,于是你强忍着胃疼,就穿着一件厚卫衣,顶着寒风出了门。
怎么说呢,有些时候,这种事情就是这么巧。
你前脚刚刚从私人医生家里拿药出来,后脚就看见了站在街边的Helios。
刚开始你还以为你是看错了,可是你怎么可能会看错,就算是一年不见,他的所有样子都已经刻到你的骨子里了,再也忘不掉。
他拎着一个超级大的行李箱,穿着一件白色的毛领大衣,银色的头发在路人中格外显眼——他在低头看手机。
你深吸了一口气,寒冷的风加上胃疼的刺激让你不由地又想起了他温暖地怀抱。你咬了咬嘴唇,决定假装看不见他,戴上了卫衣的帽子和棉质口罩,低头向你的车走去。说来也是运气背,要走到你停车的位置,必须从他附近绕过去,你一闭眼,一咬牙,原本是想跑过去的,谁料他手机看到一半,飞快地转过了身一把拉住了你。
啧,祸不单行。
你故意装成很惊讶的样子,用法语质问他为什么要拉住你,又假装怕他是外国人听不懂,用英语又说了一遍,为什么拉住我?你是谁?
他的眼睛里是充满忧伤的蓝色,你怕多看一眼就会陷进去,故意加大了挣扎的幅度。
本来你以为他这样就会觉得认错人了,毕竟这一年你的变化太大了,头发长了,人瘦了很多,憔悴了很多,衣品也变了,香水的味道也改了,连说法语的口音都特地地改了。
但是他回你的却是一句中文。
“阿薯,我不会认错的。”
你一下子就安静下来。右手捂住了胸口。
痛到麻木地心脏再一次抽搐起来,让你的大脑又乱了。你抬眼看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极力隐忍的哭腔:“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先是愣了一下,但是还是没有放开你的手,似乎是决定了什么,蓝色的瞳孔变成了金色:
“我命令你,再次回到我身边。”
当你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你身边熟悉的味道让你难得好好地睡了一觉。
你心中泛着酸,坐起来想要离开,他伸出一只手把你拉回了床上,从背后抱着你,温暖的手掌轻轻地揉着你的胃部。
“舒服点了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闭了闭眼,强忍住了不争气的泪水。
他沉默了好久,轻轻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你转过去,想骂他,想打他,想质问他为什么一言不发地就要你走,但是当你转过身看到他身上那几道触目惊心地疤痕的时候,你还是很没骨气地哭了。他低下头来吻你,千言万语,再多的苦涩,都封在了这个吻中。
其实他也不想这样。他也想跟她说出事实,说这次的事情非常严重,他怕她的生命受到威胁,但是这个固执的女孩子要是知道了这些一定会留下来的。
他想说,周棋洛没有不爱薯片小姐,只是薯片小姐的肩膀那么小,这么大的事情周棋洛来扛,Helios来扛,就可以啦。
他想说,薯片小姐真厉害,都学会做早饭了,他有一次偷偷地尝了一点,那简直就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他想说,最见不得薯片小姐哭了,他影帝一般的演技差点崩掉,一想到自己让阿薯哭了好久,他就恨不得打死自己。
他想说,那天还好他提前回家了,把垃圾桶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弄干净。他在厨房看到了那一碟甜甜圈,怎么可能舍得扔掉,他是晚上躲在在房间里把它们吃掉的。甜甜圈上撒了厚厚一层糖霜,可是他觉得一点都不甜。
他想说,他早就通过那个小号找到薯片小姐了,还参与了你们好几次视频通话,偷偷看看你,看着你一天天消瘦下去,他的心脏就好像被人狠狠地揪着,喘不上气。
他想说,他差点就死掉了,可是他记得,他还欠你一场婚礼。你说过,你单方面嫁给他了。他怎么可以让他的新娘守寡呢。
真奇怪,受了重伤的时候,那么疼,他都没有想要哭的意思,现在怎么忍不住了呢?
周棋洛把你紧紧的抱在怀里,声音里带着哽咽。
“我找到你了,我的薯片小姐。”
我终于,又抓住了我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