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治疗完毕,许墨的体力就变得……非常惊人。
你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背着你去顺便壮了个阳。
更羞耻的是许墨很喜欢在房事的时候连哄带骗地让你说一些非常羞耻的话,于是这一天你终于说了一句连他都为之一震的话:“就在里面,行不行?”
近距离观察到了他的瞳孔大地震之后你被捞了起来,换了种姿势又来了一次。
几个星期前看到许墨书房里有一本类似于育儿经的东西,你还特地跟姐妹分析了一波,觉得老许可能已经开始准备了,结果今天这么一出,许墨本人再次证明了你的想法——他把你搂在怀里,用一种非常认真的语气道:“我们……要个孩子吧。”
你笑着朝他的脖子上亲了两口:“怎么想到这个了?”
“把你拴住,这样,你想跑也跑不了。”他的声音富有磁性,还带着一丝缱绻的笑意,简直苏到了骨子里。你的脸刷的一下变得很烫很烫,嘀咕了一句:“现在不是也跑不了。”然后仰头吻住了他的唇——这就算是答应了。
许教授不愧是许教授,他制作了一张长达一年的备孕计划,包括饮食起居方面的注意事项以及房事的最佳时期。甚至连产后康复的资料都给你准备好了。你赞叹地啧啧了好几声,把他的脸捧过来亲了又亲,一脸的崇拜:“我的许教授也太棒了吧~”当晚你就把这和消息和姐妹们分享,结果老白家那位小银杏跟你说她去做检查,说已经怀上了。
你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你们家老许,怀疑他是不是不太行。当然,你是不敢说出来的,这可是关系到你的腰明天是否还健在的问题,话不能乱说不是。
姐妹怀了孕,刚好是给了你一个完美的榜样,她知道你在备孕,就时不时跟你分享一些身体状况和他们家老白做出的解决方案,你都拿小本本给记了下来。
到最后,她生了个儿子,无敌可爱,取名叫白飞飞。日子一天天过去,白飞飞是越长越可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起的基因摆在那里,白飞飞是先学会走路再学会说话,小东西穿着尿不湿被妈妈抱在手里,咬字不清地叫你姨姨,你真是越看白飞飞越心痒痒,特别是听小银杏跟你说白飞飞跟白起小时候特别像的时候,你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那个缩小版的许墨了。
你催促过许墨几次,但是他都笑着跟你说不急,直到白飞飞一岁半的时候。
那天许墨递给你一支验孕棒,哄你去厕所试试,结果一看,还真的中了。看到那明明白白的两条杠,你的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啧,瞬间感觉自己是掉进了许狐狸的陷阱里是怎么回事。算的也太精确了……
小银杏怀孕三个月的时候的确是没有很剧烈的孕吐反应的,就这一点,你羡慕的要死——到了第三个月你简直难受的死去活来,头晕,疲乏,嗜睡,呕吐,打针打的屁股都肿了,无一不在折磨着你,许墨的眉头永远是皱在一起,找各种办法缓解你的症状,变着法的做清淡好吃的食物保证你的营养。晚上突如其来的腰疼的折磨的你实在是睡不着,你偷偷地背过身子哭了,眼泪才刚流出来,许墨就把你揽了过去。
“对不起……”他的声音很沙哑,带着浓浓的歉意,左手已经自觉地覆上了你的腰,给你按摩,“我后悔了……看你这么难受,要不我们……”
你的翻身堵住了他后面几个字,他轻轻地护着你,帮你撑着被子。
“我现在是妈妈了,我很爱我的宝宝,绝对不可以半途而废。而且你需要一个孩子,我和你的孩子,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这样你的世界里就有两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了。”你拿鼻子蹭了蹭他的鼻子,在黑暗中对着他甜甜地笑,“以后我们可以带着孩子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去钓鱼,一起去踏春,一家三口穿亲子装,我抱着孩子你抱着我。一想到这里,现在的这些都不算什么了。”
他抱着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栀子花的香味,让你很安心,他又说了声对不起,吻了你的额头,手上的动作也不敢停,直到你睡过去。
第二天许墨陪着你去做检查,你刚进去没多久,他就消失了,发消息给他他也没回,你还以为有什么急事,就没有放在心上。
做完检查的你刚拿完单子出来,就看到平时温文尔雅的许教授此时跑的脸都泛了红,你惊讶地看着他想问怎么了,却见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颗戒指来。
是你上个星期看杂志的时候随口提过一句,你喜欢的款式和牌子的对戒。
他把戒指套到你的右手中指上,和婚戒挨着,两颗戒指意外的很般配。他把你抱在怀里,语气中透着一点开心:“我希望我们永远都是热恋期。”
哎,看来在爱情面前,许教授也会变得幼稚。
五个月的时候情况好了很多,许墨的脸色也好看了很多,经常给孩子读睡前故事——类似于有个小孩太闹腾折磨妈妈最后被爸爸抛弃的故事,或者是有个小孩不听话踢妈妈的肚子最后被爸爸打屁股的故事。这么赤裸裸的威胁真是令你哭笑不得。
不知道是不是孩子真的听懂了许墨讲的故事,本来第七个月孩子会拳打脚踢让你的内脏时不时翻滚一下——像白飞飞那个时候一样,可是你除了肚子大了一圈腰酸背痛之外也不算是太糟糕,去医院做检查的时候医生还说孩子非常健康而且格外乖巧。
小小许是在第八个月的时候出生的,许墨特地跑去找了一个大名鼎鼎的医生来给你做手术,一切都很顺利,没在预产房待多久你就被推进了手术室,手术过程也很顺利,孩子哭的也很响亮一切都好像是上帝在眷顾你——除了你痛出一身汗之外。
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你虚弱的抬一下眼皮都费劲,许墨整张脸都是黑的,一点都没有初为人父的喜悦,看到你出来的时候赶紧连走带跑地来到你身边,在你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声音都在颤抖:“妈的,再也不生了。”
你忍不住笑了。
哎,许教授为爱爆粗。这可真是历史性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