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刮得很大,也不知道是爱惨了哪场雨,硬生生地要把你的小脸皮吹的更加厚一点。
你顶着两个黑眼圈关上了窗户,坐到电脑面前打开了网课。
昨天晚上你听着白起跟你通话的录音越听越上头,穿着睡衣在被子里一边发出猥琐的笑声一边快乐地扭像一条蛆。
等你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一点钟了,你安慰自己就再听一会儿,就一会儿,一点半就睡。
结果一熬就是一整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老师在网线那头讲课,你却在网线这头因为困倦不住地点头,忽然老师打开了你的麦和摄像头,你蓬乱的头发和憔悴的笑脸让同学纷纷给你发来了祝贺的私信,你尴尬地朝摄像头一笑,却死活答不上来那道题的解。
老师皱了皱眉头,隔着个网教育你:“看你这个状态……晚上又在玩手机吧,叫你家长过来。”
你爸妈都已经复工了,这个时候家里只有戴助听器都听不清的奶奶和牙齿掉光话都说不利索的爷爷,你灵机一动,准备了一出出去叫人但是人不在没办法的戏码,于是你走出房间,绕道阳台,打开了窗户,强劲的风差点把你吹成傻/逼。
你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句:“白起!在不在!”估摸着这么大嗓门老师肯定听得见,然后自导自演地往回走,刚想说老师家里没人,却看到电脑桌前坐着那位你心心念念的身穿警服的靓仔。
他一脸严肃地坐在电脑桌前,对着老师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管好她的。”
你呆愣在门口,听到了老师传来友好的询问:“请问您是她的?”
白起忽然转过头看着你,眼底勾起的温柔让你的嘴角差点咧到太阳穴。他又看向了老师,淡淡地说了一句:“亲戚。”然后摁掉了摄像头和语音。
你的手机已经炸了,刚刚还纷纷对你发来冷嘲热讽的朋友们跟狼似的问你那个帅哥是谁,你自豪地给她们都拉了个群,把手机递到他的嘴边:“她们问你是我的谁。”
白起的眼睛看着你,嘴角上扬,显然是心情极好:“要这么说的话……男朋友?”
你心满意足地要松开手发送语音,却被他一把摁住了,他的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做了个深呼吸,仿佛在决定一件大事:“啊,我后悔了……应该是,老公。”
他的手里,是一张军婚登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