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雷棋那是一百个不爽,父亲族长的威严,只得恨恨地跺跺脚,退下了,但心里却有了另一番盘算。
木己望着这个没出息的女儿,心道,又是一个没文化的东西,还没有他的芯儿可爱。
二月十七,一揽竹
季云生依照往日的习惯,又来浮生这里吃茶了。虽然总是被浮生说是来蹭吃蹭喝的,但他毫不介意。
就算是浮生那日看穿了他的心思,并且当面戳破,他第二日还是来了,他想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贱。
可后来他似乎又想通了,将那份盛情埋于心底,对浮生道:
季云生无霜之友尚可交也,别无他妨。
之后便日日来浮生处听她说书。说天地法则,缥缈战事,只是今日,一揽竹似乎比往日要热闹德多。
木己君无霜!
季云生刚进门,就听到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接着便是浮生那懒洋洋地回应:
浮生在呢。
季云生摇头轻笑,这世上怕是没有什么可以让她情绪大波动的事了吧,他就这样想着,继续往前走。
浮生辞梦来信说,照这个吃法,战风遥快养不起我了,你还要日日来,到时候信不信我拖着你一起流浪街头啊!
浮生倚在紫罗兰长成的秋千上,冲着季云生悠悠道。
季云生你大小也是个官儿,平常就没有人给你发俸禄吗?
季云生调笑道
季云生流浪街头怕是不至于,再者,哪个街头敢要你?
木己寻着出声的地方望去,在看到季云生的时候,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惊愕,复而又摇摇头,然后恨恨地瞪了浮生一眼,甩袖而去。
本就一肚子的火气,没想到脚还未跨出门口浮生的声音又从身后飘来:
浮生木族长不要“钰公主”了。
一个趔趄,直接摔了个狗啃泥,不等爬起来,就有听到了那个声音
浮生你这门是不是修的不好,可别改天把自己给摔了。
木己感觉喉头一阵腥甜,可始作俑者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又听
季云生为什么不是你呢?
季云生依旧是调笑的语气。
浮生这不大可能,因为我一般不走门。
这一回木己直接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季云生你这茶不会有问题吧,看把人家都喝吐血了。
季云生轻笑,寻了个位置坐下。
浮生哟!木族长没事吧,要不我请鬼医来给你瞧瞧,这茶是她妹妹送来的,指不定又是拿我试药呢,她该是可以医的。
浮生轻笑,她觉得自己可以尝试一下,以她的魅力,是不是真的可以气死人。
木己用衣袖拭了拭嘴角,在侍者的搀扶下,终于是站了起来,他努力压制自己想要动手的冲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木己不劳殿下费心,木某这把老骨头暂时还死不了。
便一瘸一拐地走了。
令木己惊讶的是,浮生并没有灭了木族的打算,而得知这个消息也并没有让他感到轻松,相反升起的,是一股更加不安的感觉,并且越来越盛,可他却毫无头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