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镜 (将沈宴扶起来)北镇抚司向来内外一体,不分彼此,你受辱便是陆指挥使受辱,你所做的所有事无论是因为你个人也好,在外人看来不过都是北镇抚司所有人的想法,你不用如此,自知对错便好,不过行事在小心些也未尝不可
#沈宴 属下知晓了,多谢指挥使,多谢夫人
#陆绎 行了,大家都去忙吧
“是”
##沈镜 我也先走了
#陆绎 路上小心
沈镜点了点头,其实本来沈镜来表示要瞧着这出闹剧的,如今戏也唱完了,沈镜自然懒得留在这个地方落人话柄
入夜
#夏至 夫人,沈佥事的马车出城了
##沈镜 我知道了(写下一张字条)你且在这里吧,一会儿指挥使回来的将这个交给他便好
#夏至 是
沈镜换上衣服戴上斗笠直接奔城外而去,远远的就看到拿着铁锹的沈昱与后面提着灯笼的徐时锦和刘泠
#沈昱 (刚准备铲土看向一旁)谁?
##沈镜 沈大公子半夜来挖坟还带着如此两位姑娘,好雅兴啊
徐时锦和刘泠自然认不出这个带着斗笠的人,不过沈昱在沈镜从树上跳下来的片刻看到了沈镜腰间的玉佩,不过沈镜既然能打扮成这样自然是不希望有旁人知道这是谁
#沈昱 姑娘过奖了,既然我们与姑娘的目的相同,那就一起吧
##沈镜 这里三个女子,唯有你一个男子(拍了拍沈昱的肩膀)多干点活吧
#徐时锦 敢问姑娘是?
##沈镜 殊途同归,迟早有见面那一刻,何必急于今夜
棺材被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具尸骨,沈镜皱了皱眉,刘泠有些害怕的往远站了站
#刘泠 不是空冢,那说明鲁连山确实是死了
#沈昱 那倒未必,虽然我不知道这棺木中躺的究竟是谁,但绝非是鲁连山(看了一眼沈镜)你我谁来验?
##沈镜 怕脏,有劳沈大公子了
#刘泠 如何断定?
#沈昱 那你前来看啊
#徐时锦 阿泠,你可知道这云奕,不,是鲁连山在我徐家的一次差事中,曾不慎将右腿摔断,经久方愈,须知接骨再续后哪怕行动如常,这重愈处也定会有再生的痕迹,或对接不正,或者略粗于其他未伤之处,可你看,此人腿骨分明光滑完整,可有我说的痕迹
#刘泠 那这么说鲁连山就是云奕
#徐时锦 不错,既已验明了云奕真身,破江州案,扳倒陆家的日子便指日可待了
#刘泠 那沈宴他?
#徐时锦 阿泠放心,江州的案子西苑能够信任的唯有锦衣卫,你哪位沈大人想来很快便会委以重任了
徐时锦与刘泠说话间沈镜便离开了此处,沈昱向沈镜离开处行了行礼
#陆绎 (看着窗边蹑手蹑脚的沈镜走过去抱住)夫人回来了,可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
##沈镜 果然,云奕便是鲁连山,不过这东西怕是在北边,沈昱一定会将这个消息告诉沈宴,而北边定是沈宴必去的地方
#陆绎 夫人这是?
##沈镜 除了沈宴,无论是南镇抚司还是北镇抚司多去一个人都会惹人耳目,所以我准备去一趟北边
#陆绎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