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但是喷筒杀伤力有限,仅能让倭船的帆燃烧起来,不足以克敌制胜,若是能把倭船引出来就好了,可惜他们狡猾的很,无论在外面怎么叫阵都缩在港口里不出来
#陆绎 所以于将军只能从陆路进攻了?

将军也是没法子,船被击沉了好几艘,上头银子拨的又紧,连火炮都没法添置,更别说再造战船了
#岑福 海路没法打,陆路又打不下来,皇上还要撤职查办,于将军被逼到这份上,身上的担子可不是一般的沉

嗯
林温言看着陆绎皱起来的眉头,其实来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这一次严家就是准备打通这个东南缺口,不然严世蕃与毛海峰恐将合作无利可图
晚饭时每个人都是在自己的帐内吃饭,陆绎担心林温言吃不惯,送过来了些之前从杭州带过来的干粮
#陆绎 还吃的习惯吧?
##林温言 这于大勇日子不好过啊(吃一口已经有些凉的菜)文渊兄还是拿回去自己吃吧,杨将军担心我吃不习惯,黑夜带了不少京中特产代言一会儿你回去拿走一些吧
#陆绎 你也看出来了?
##林温言 兵败求城,前后夹击
#陆绎 虽然这样说,不过周将军来了,这次估计是有胜算了
##林温言 文渊兄有些事归根到底就是朝堂争斗,严家在不济也不会卖国求财的
#陆绎 温言这话我听不明白,难不成温言为严家说好话?
##林温言 这么多年你还看不明白吗?
#陆绎 (听到林温言的话笑了笑)严家根基深厚,想连根拔起定是费力,大厦将倾,不过是早晚得问题
今夜林温言与陆绎的交谈让一旁的岑福与林侗听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两个人平白无故突然聊起这种话题,更让林侗想不到的是林温言竟然公然话语相向严家
##林温言 确实
#陆绎 军中的时辰无咱们不同,入夜既不可随意走动,温言要小心
##林温言 好
子时末,林温言还在看有关岑港的各种行军备案,林侗与周益昌两个人同时进入帐中
#周益昌 军中的各项事宜属下已经了解了,是否书信回京告知杨将军?
##林温言 杨将军来时如何说的?
#周益昌 全权听从林大人的
##林温言 不用,如今从岑港出去的无论是书信还是人定然让人有所防范,我们随机应变就好
#周益昌 是
##林温言 林侗,你这边那?
#林侗 军中没有任何异常,就是杭州城出了事,估计不会传到这里来
##林温言 淳于敏?
#林侗 是,她还将公子吐了出去,不过属下想袁今夏应该不会传信过来
##林温言 小心为妙啊,如果有人传信就处理了
#林侗 是,另外今日公子见了毛海峰,去的时候公子带了翟兰叶,可是翟兰叶并没有出来
##林温言 (端起茶杯喝了起来)让她吃点苦头,不然来日朝堂对峙,她可狠不下心来
#林侗 是1
#周益昌 林大人步步好棋啊1
##林温言 不过是东升西落,该是到落的时候了(看向周益昌)周将军,你觉得毛海峰攻杭州城的几率有多大?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