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辆车车况这么好，我想着，既然张小光不要了，干脆我换个假牌子，卖到农村去，也能赚一笔。
于是我就把车开回了家，想着在这山窝窝里躲一阵也挺好的。没想到……没想到你们太快了！
不过警察同志，这个顾佳佳真不是我弄死的！人也不是我捆的，嘴更不是我堵的，你们一定要查清楚啊！
啊？！为什么烧车？我当时也是脑袋发懵，光想着张小光说的这个车留不得，所以就让我哥给点了。
……
杨小发的供词让蔡峥有点兴奋，这案子就这么破了？！方晓菲人是安全的？！照片中的死者也有了着落？！
蔡峥迫不及待的要去把杨小发说到所有供词全部印证一遍。
突审一结束，待候所长把杨大发交给村干部照顾后，李爱国一行人带着杨旺就回了刑侦大队。
当夜，陈卓则带着杨小发去找顾佳佳得尸体了。
而李爱国则转入寻找方晓菲的工作之中。
……
先说陈卓这一边。
按照杨小发的指引，陈卓一行人，沿着山间公路，足足开了两个小时的车，才找到杨小发所说的地点。
可是在指认的过程中，杨小发似乎对这条路并不熟悉。
“当时是张小光开的车，我在后面负责看着方晓菲。所以位置也记得不是很清。”杨小发解释到。
“人埋哪了？！”一下车，陈卓就迫不及待的问到。
杨小发站在原地没动，四下里看了一下，这才提步向前走去。
众人跟着杨小发来到了一处灌木重叠覆盖的隐秘之地，杨小发停下了脚步，指着一处灌木丛说到，就埋这下面了。
陈卓安排人盯住了杨小发，带着其他人上去就挖。
果然，覆盖在上方的灌木都是没有根的枯枝断藤，清理干净后，一片翻动过的新土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停！停！停！”一刻钟后，陈卓扔下了手中的铁锹，用袖子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水，扭头看向杨小发说到，“你！过来！”
“尸体呢？！”陈卓指着一个半人多深的空坑问到。
“这……！”杨小发好像不可思议一样的看着土坑，“不可能啊！人是我们一起埋的啊！这树枝也是我盖上的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肯定就在这！”
“行了，把这伙计先带回车上。”陈卓安排到。
看着杨小发被塞进了车里，这才拿出手机给于光荣汇报到，“于队，尸体没找到！怎么办？”
电话那头，于光荣沉思了一会，才指示到，“先保护现场，我让技术室的过去，等天亮了再好好找找线索。技术室的来之前，你再问问这小子，看看有什么可疑之处不？”
……
陈卓一回到车上，就盯着杨小发的眼睛问到，“你小子是不是没说实话啊！”
杨小发被陈卓盯得浑身不舒服，眼光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警官，我说的真的都是真话，我们当时就是把人埋这了。你看，那土还新新的啊！”
感觉杨小发肯定还有所隐瞒，陈卓决定再诈一诈他，“你撒谎！这个坑恐怕是你们为了转移视线、故作迷阵的吧！”
可杨小发听了陈卓的话非但没有一丝的紧张，眼神中反而多了一份镇定，“警察同志，我能招的全招了，诶？你说会不会是张小光觉得不踏实，把尸体又挪了个地吧？”
杨小发前后不搭调的眼神让陈卓有点心里没底了。
无论陈卓怎么问，杨小发来来回回就那几句，能招的全招了，绝不敢有半句虚言。
天亮了，技术室的小高也来了，简单做了工作交接，陈卓带着杨小发先回刑侦大队了。
……
回到队里，刚好蔡峥也回来了，正押着穿着睡衣的张小光往楼里走呢。
张小光看到了被从车上带下来的杨小发，“杨小发……”
“闭嘴！”蔡峥怕他们两个串供，急忙阻止到，“急什么急！一会儿有你说的！”
陈卓一把按住了杨小发，待蔡峥他们进了楼，这才带着杨小发到的留置室。
很快，对张小光的讯问就展开了。可蔡峥却从张小光的嘴里听到了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故事的大概情节和杨小发说的差不多，不过恶作剧的人换成了杨小发，顾佳佳是杨小发捆的，嘴是杨小发堵的，人死了是他张小光发现的，方晓菲是张小光怕事情败露，推到车上的。直到如何埋顾佳佳，两个人说的都差不多。
不一样的故事，是从挖坑埋顾佳佳之后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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