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道：神之国度（九）

这就说得清了……

“春风吹面薄于纱，春人装束淡于画……”

“游春人在画中行，万花飞舞春人下……”

“梨花淡白菜花黄，柳花委地芥花香……”

“莺啼陌上人归去，花外疏钟送夕阳……”

这次的歌声依旧是空灵的，像是欣喜，又仿佛带着淡淡凄凉，内容是李叔同的《春游》。

这么唯美的诗句，为什么被咏唱得如此伤感。

燕陈邱没好气瞥了他一眼。

可其他人却仿佛没有听到，甚至有人和泉客一起共舞饮酒，俨然已经醉生梦死。

那厢怀恩只是嗅了一下酒杯散发的香味，脸色便已是微醺。

怀恩未清修之前，千杯不醉算不上，却也喝得上几大壶，不至于光闻味儿也就醉了。

听那家伙还叫自己去陪他喝，真是有够受的了，脑袋不清醒了吧。

怀恩听到这个名字后清醒了一瞬，然后又想拿起酒杯，杜木锦看到之后冷笑连连。

唐木头当然不是怀恩的本名，但杜木锦顾忌这是秘境，这家伙又不太靠谱的模样。

这是一个充满森然的恶毒诅咒，怀恩瞬间感觉不到诱惑的味道，一把将酒杯扔得老远，刚好划过一个用鲛尾击鼓的雄鲛的鼻子，留下一道血痕。

杜木锦发现泉客的血不是红色的，也非蓝色，而是晶莹的金色，这让他想起东方神话里的龙，不过泉客的确与龙有几分关系。

那个雄鲛愣了一下，眼神隐晦的扫过杜木锦，又好像没发生什么的样子继续击鼓，泉客的自愈能力很强，瞬息那血痕就消失了。

“你将金露的鼻子弄伤了，他一定会报复你的，”苏梓漉突然出现，“他向来睚眦必报，不择手段，阴险狡诈。”

“呲，他认定是你了，道歉是没用的，就算是秋瞳姑姑他们，他也会不择手段地报复。”

那个位置不知何时击鼓的泉客换了，金露泛着冷调的声音响起，“光明正大说我的坏话，别以为你是他的儿子就可以无所顾忌。”

苏梓漉依旧嚣张，“大说的可是大实话。”

金露拳头鼓起又松开，好像拿苏梓漉没什么办法，金露只好偏头向他解释，“我不是那种人，只是他们都像这家伙一样，欺负我还说我坏话。”

“欺负？”苏梓漉咬牙切齿，“你比我们厉害那么多，怎么说得出口其他人欺负你？”

金露眨了眨眼睛，然后立马接道，“没关系，对我没什么影响。”

燕陈邱看杜木锦全然忘了刚才的歌声，露出森然冷笑。

……

杜木锦看向剑客，终于想起遗忘的事，那歌声已渐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