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开学刚一个月,魏漪就过上了没羞没躁(划掉)调戏小哥哥(划掉)的日子。
说是调戏,其实也有些过了,只是没事找前桌后桌聊聊天。当然这个“聊天”,仅限于魏漪认知内的聊天。
魏漪悄悄塞了颗奶糖在嘴里,又丢给自己同桌一个,指尖上夹着笔晃悠
魏漪哎哎哎朱翊钧
被叫到人名的悲惨后桌抬起头来望向前排姑娘的后脑勺作为回应。
魏漪哎不是我说,你这天天待教室里不闷的慌?
后排惜字如金
朱翊钧不
魏漪早就习惯这个话少的可怕的后桌了,自顾自又往下说
魏漪唉,你说你这性子,将来能找到对象不?
明明是个疑问句,硬生生被魏漪叹了口气拐成了“你完了你没救了你找不到对象了”这么个意思。
魏漪舔了舔自己虎牙,觉得自己目的基本已经达到了,后排那孩子估计脸都快黑了。
魏漪这人一般不膈应人,她就看不惯那种自己端着架子不理人的那种,和女生多说一句仿佛掉层皮。
你以为你昆虫呢,还一个月蜕层皮?我看昆虫蜕皮都没你快。
很显然,她的前桌是个典型,纵然那个前桌可能只是金刚石直男不解风情而已。
魏漪挺看不惯那个前桌的,每次和他讲句话,对方都匆匆忙忙带着点不耐烦的样子,有时候叫两声都听不见,叫第三声才勉勉强强回过头来问“又怎么了”。
真你兔奶奶个腿儿了,怎么就“又”了?
魏漪打心眼里有点讨厌这人,久而久之就不去招惹人家了。但魏漪不是个喜欢放弃的人,她越讨厌谁,就越喜欢膈应谁。
后桌就是纯粹看他无聊找他聊聊天,膈应绝对算不上。魏漪笑了笑,露出嘴角那颗明显而又尖尖的小虎牙,是她招牌的纯良无害。
——
那前桌周屿,左边坐了个男生,长的有点黑,也挺壮实,天天和周屿打闹,俩人站那儿活像黑白双煞。
魏漪悄悄吐槽着,决定一定找个时间膈应膈应那黑白双煞里的“小白”。
魏漪座位不错,教室的中间位置,她坐那儿看见周屿进了教室,连忙喊住他。
魏漪周屿!帮我拿一下练习册谢谢!
周屿认出这个声音是来自自己那个后桌姑娘的,抬眼看着魏漪无声地问怎么要他帮忙拿。魏漪一脸纯良无害,眼尾带一点点笑意,衬着眼角那颗不太清晰的泪痣都生动起来,就这么看着周屿,和他望过来的眼神对上。
两人对视良久,终究是周屿败下阵来,从讲桌上找到了魏漪的练习册下来丢给她。
魏漪谢谢哦
魏漪又冲他笑了一下。
但这只是一个开端呀,魏漪恶劣地想。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几天魏漪不断用她招牌的笑脸迎接给他做苦力的周屿回来,有时拿一拿练习册,有时帮忙看一看课程表,有时帮忙递一递东西,都是些琐碎的事情,配上魏漪充满感激的笑脸,倒让周屿有火没处发泄,生气了还显得他小气,连这点小忙都不帮,甚至凶人家女孩子。
魏漪笑的一次比一次真诚友好,后桌朱翊钧还差异这姑娘这两天怎么烦他烦的这么少了,倒也乐得清闲,魏漪也没空去找朱翊钧“聊聊天”了,全部精力都在膈应周屿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