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什么人一直在道歉。
那个女孩在道歉些什么呢。
也不好意思为了那个竖起耳朵偷听,我下意识的不去听它。
因为亲戚的丧礼,我回到这久违的都市。
无关上个月还住在这里的事实,我被都市的热闹气氛所压倒。
高大的建筑物,加上多线道路。
像在唱歌般,人行道上的嘈杂旋律。
连车站前吵闹的造势大会,现在我都能感到怀念。
我现居的土地,并没有这么热闹。
有的只有蝉声及流水声。还有就是,夕蜩的鸣声。
不再因这种安静寂寞而开始有安稳感,是最近的事情。
现在居住的土地上的确什么都没有。
没有给人方便的速食店就算了,也没有自动贩卖机。
也没有唱片行、餐厅,也没有电玩店。
冰激凌店更是例外中的例外。
最近的町上虽然多多少少有这些东西,但是骑脚踏车过去就要花1个小时。
不过,只要思考一下就知道,没有必要感觉这有多不便。
以前町里的确有唱片行、电玩店、冰激凌店,但我也没频繁去使用那些东西。
谈到冰激凌店,都住了10年我最后可还是一次都没进去过。
……要是有去吃一次就好了。
虽然过这么久了,还是有点后悔。
……有个人,仍然持续地道着歉。
那个女孩究竟是在向谁道歉呢。
都已经这样子道歉,就原谅她不就好了。
对她来说,应该也没向人持续道歉过这么久。
我对一直不原谅那个女孩的某人,心情上有点小不满。
无论是什么样的过错,应该没有无法原谅的道理。
没有什么错误是不能补救的。
只要今后注意就好。
……但那个女孩却持续地道歉。
那……她是不是犯了什么没办法挽回的过错?
我是不知道她究竟犯了什么错,不过都无法挽回了,就更应该选择原谅才是。
反正不管她再怎么道歉,事情也不会有所改善。
即使如此,她却用这么悲凄的声音,持续地道歉……。
我说,那个被她一直道歉的某人啊。
你也差不多该原谅她了吧。
是用这么悲凄的声音…在向你道歉的呢……。
圭一父亲圭一,差不多要到了。起来。
被老爸戳戳身体,我终于自打盹中醒了过来。
列车总算要抵达终点了。
数小时连续搭乘新干线和电车。
窗外的风景,跟半天前所在的都会是否在同一个国家,
不,是否在同一个时代都必须存疑。
从这里再开车往山道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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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从生的山道间豁然开朗,那里是……,
那里就是我现居的土地,雏见泽。